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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獸醫。 兩個人連辦公室都沒進,直接去看了仍在昏迷中的土狗。 負責看護這條狗的士兵,看著被師長請來的這兩位同志,蹲在狗旁邊,從頭到腳、仔細檢查了一遍。 而后又向他詳細詢問了這條狗喝了多少下了藥的湯,多長時間后以什么樣的方式昏迷的,昏迷中的表現…… 衛平和那名獸醫,一聽這名士兵說的都是些大概的情況,沒有任何一個問題,能夠得到確切的回答。就有些無奈,這些粗略的情況對于他們能夠解藥成功一點用處都沒有。 好在兩個人平時就是整天與狗打交道的,而且這名獸醫還隨身背來了他的藥箱,里面全是治療各種狗病的藥物。 獸醫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一小**的藥,這藥是專門對付中毒的。 第七百四十四章 你不是人民 獸醫向就站在旁邊的士兵要來了一只小碗,把藥面倒在碗里,倒入溫水。 等到那藥面徹底溶解了,他和衛平就配合著喂這條正昏迷著的土狗喝藥。 一人把土狗仰面朝天地抱著,一人拿著小碗,兩人余下的另一只手配合著掰開土狗的嘴,開始往里灌藥。 無奈土狗屬深度昏迷,一小碗藥水只灌進去了一半。 獸醫很耐心,馬上又溶了一碗藥水,接著灌。 衛平擔心好不容易灌進去的藥水再倒流出來,就一直抱著這條仰臥的土狗。 始終站在旁邊也沒幫上什么忙的士兵,看到兩個人對一條土狗如此精心,真是自嘆不如! 一直等了四十多分鐘,這條狗才睜開了眼睛,衛平這才把它放在地上,卻見它渾身無力地癱在地上。 衛平甩甩有些發麻的胳膊:“這狗是不是體內的藥力沒有全解?” 獸醫像是安慰他,實則是安慰自己:“再看看,剛才的解藥吸收得就比常規的時間要慢,也許我們喂的藥藥還沒有完全吸收呢?!?/br> 又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土狗能夠轉動腦袋了,但四條腿晃晃悠悠地想要站起來卻沒成。 獸醫覺得既然狗醒了,就證明他的解藥是起作用的,但這條狗還不能行動自如,那么他覺得十之**是藥量不夠的原因。 于是,獸醫又給土狗喂了一小碗的藥水,靜靜地候著、觀察著…… 獸醫和衛平在衛戍部隊里耐心地“折騰”的時候,調整好心情的顧依依想起放在自己屋里墻角的那碗湯。 那碗湯是顧依依從賀小龍他們帶走的湯中勻出了一小碗,因為她懷疑在湯里面下的藥是不是和沈市喂狗的那種藥是一樣的。 顧依依走回屋內,端起那碗湯,放在桌子上。 第一步銀針試毒,結果:無! 第二步用鼻子辨別藥材。 把菜挑出去,即使湯里面被放了其它的調味料,但一些藥材的特殊味道在顧依依早已超過了某種動物的嗅覺面前,是遮掩不住的! 如果不是擔心湯里面的藥對人有除了昏迷之外不好的作用,顧依依可能還真會嘗上一嘗。 那樣的話,她就能嘗出來這道湯的全部烹調步驟,當然會包括這藥是在烹制過程中以藥材的形式加入,后被撈出去的;還是在顧家門外被人把藥粉撒進去的。就連藥的成分也會被一一品嘗出來! 但如今卻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鼻子聞了。 剔除掉味精、鹽、白胡椒粉、香菜、劣質**的味道之后,終于讓顧依依辨別出了一味中藥——胡蔓草! 第三步用細紗布過濾湯汁。 萬一里面有沒有融化的藥粉或者有遺漏在湯中的藥渣,甚至是什么異物呢。 顧依依如是想,也就如是做。這種做法很可能是無用功,但也費不了太大的力氣,總要濾過之后,才能知曉結果嘛。 顧依依濾過了所有湯水,紗布上除了一些油脂,就再沒有別的了。 顧依依反倒松了口氣。剛才知道湯里面有胡蔓草,她就隱隱擔心與蠱有關,誰讓胡蔓草是大名鼎鼎的可以做植物蠱的原料呢! 好在它是在熱湯中加入的,成不了氣候,不然還真是讓顧依依有些擔心呢。 顧依依把盛湯的碗直接扔進垃圾袋里,洗干凈了手。 心里暗嘆,怪不得狗喝了這湯不醒呢,在**里還加了帶有毒性的藥草,雙管齊下,喝下去的無論是狗還是人,都不會那些容易醒過來的。 衛戍部隊里試藥的土狗,果然如顧依依所料,喝了第二碗藥水后,倒是能站起來了,但是走了沒幾步,就又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獸醫和衛平都松了口氣,這條土狗沒事了,現在只是虛弱而已。 兩人完成了任務,衛平看雷震和汪晨曦都在忙著審案子,也沒打擾他們,就和獸醫一起回去了。 還是昨天晚上的那間屋子,唯一沒有招供的歹徒,剛剛又挨了雷震一頓揍。 正十分辣眼睛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你干嘛總打我??!我要是能說不早就說了,你干嘛非逼著我說??!” “他們不是都說了嗎,干嘛還非讓我說啊,嗚嗚嗚……” 大山捂了下眼睛,剛才一個小時了,怎么問也不說,軟的來不說,硬的也不說,還以為是條硬漢呢,結果現在這是啥事,不就挨了頓打嘛! 汪晨曦把目光從正哭唧唧的人身上移開,真沒出息,多大了還哭。 賀小龍笑了:“人家說是人家說的,跟你有什么關系?!?/br> “聽你這話,你不說還有原因了,那就說說不能說的原因吧?!?/br> 這人這次沒有拒絕,真就開口了:“我要是說出去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真的,我沒騙你們,我看到我的上級對付想要脫離組織的人,挑了他的手筋和腳筋,整個人都廢了,以后還怎么活啊……” “這我要是把他供出去了,他不得比那更狠,那我還活得了嘛!” 他抬眼正看到雷震瞪著他呢,身子一哆嗦,就看向田師長:“我知道您是他們的頭兒,你應該說說……他,人民軍隊是不允許打人民的……” 田師長看了他一眼:“小子,你是人民嗎?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現在已經不是人民了!你現在是人民的專政對象!” “你是不是不明白什么是專政對象啊,專政對象就是要被打擊、被鎮壓的對象。你,再不老實招待,等待你的就是槍斃!” “你不是說,你還怕把你上級供出來,他有可能會殺了你嗎,那么,你在我們這里不招待,就是負隅頑抗,你是必死無疑!” 田師長也沒瞪他,只是滿臉嚴肅,讓對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名歹徒當即傻了,不說是死,說了還有可能是死,那自己是活不了? 出任務前,他的上級說,他們不會死的。等等,上級說的不會死是他們完成任務后都跑了,沒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