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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從爺爺家出來就直接回學校去了。你和白峰哥今天是不想回校了嗎?” 蔣新勇輕快的聲音傳來:“我爺爺幫我和白峰請了三天假,我們打算跟著審案子,多學些東西?!?/br> “給子安也請了,那我給學校打電話,讓他來軍區跟我們會合?!?/br> 顧依依立刻出聲:“三哥,不用給哥哥打電話了。三天時間我覺得案子不會有太大進展的……” 蔣新勇又和干meimei閑聊了幾句,才掛上電話。想到這案子復雜程度,就跟白峰說:“依依認為三天破不了案,甚至連重大進展都沒有?!?/br> 白峰倒不在乎:“能破案當然好,不能破的話,我們在旁邊看著也能學到一些經驗和教訓。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子安的意見,萬一他想來呢?!?/br> 蔣新勇聞言還真給學校打了電話,顧子安回應道:“我就不去了,留在學校上課,做好筆記,等你們回來正好可以看著它們補課?!?/br> “你們回來給我講講那邊的案情,也是一樣的?!?/br> 蔣新勇掛了電話,和白峰認為這樣分工挺好,課程確實不能耽誤。這邊畢竟案情重大,還涉及到蔣家和顧家的老爺子,也應該有人第一時間得到相關信息才好。 雖然即使沒有他們在,田師長也會第一時間把案情進展情況匯報上去的,但蔣新勇和白峰還是想要參與進來,探探那幾名歹徒的虛實。 他們倆回到了審問歹徒的屋子。其實四名歹徒是分開審的,一名歹徒一間屋子,免得他們串供。 這間屋子里是田師長做為主審,坐在中間,左右兩邊各坐了一名軍人,其中一名正在低頭做記錄。另一名則配合著田師長進行問話。 而被審的人就坐在他們三人的正對面,手腕和大腿上都包著紗布。 這是四名歹徒剛帶回部隊時,田師長擔心其中兩個人的槍傷不治,再發炎、感染什么的因此喪了命。這才找了衛生隊的人員,挖出彈片,上了藥,草草地包扎了一下。 田師長做了政策說明,問了好幾個問題,對方都未答一個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被審的人就是當初叫囂得最厲害的要沖進顧家完成首要任務的那名歹徒,他此刻心里盤算著,自己什么都不說,也許能關幾天就被放了吧? 執行任務之前,上級不就是這么告訴的他們嘛。被抓了沒什么可怕,問什么都不要說,如果說了必死無疑。只要不說,關一陣子就能放出來。 蔣新勇突然發聲:“你的上級是誰?” 正直著眼想著自己小九九的被審歹徒,聽到上級兩個字驚得眼睛都瞪圓了,但馬上就恢復原狀,他們是猜的吧,猜我們有上級。 田師長看到他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沒想到這蔣家小孫子突然插言的效果這樣好,比自己問了將近二十分鐘都管用。 蔣新勇又說道:“他還給了你一份名單,上面都是大人物……” 被審歹徒有些不安地動了下身體,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蔣新勇看了看他:“趕緊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不說以為就沒罪了,那是做夢!說了,對于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br> 這人別看當時他叫喚得歡,那是他以為自己手里有槍。剛才不說,是因為上級警告過他們的。他實實在在是個怕死的人! 之前在車上,看到就放在他們身邊同伴的尸體,他嚇得心撲通撲通地跳。 他是個能打架、會打架、也不怕打架的主兒,那是因為他與之打架的人都要不了他的命。如果遇到特別狠、特別厲害的人,他比誰跑得都快。 現在,自己該怎么辦呢? 白峰哼了一聲:“跟他費什么話,既然什么都不說,直接槍斃了!” 一直沒說話的被審歹徒突然開口了:“憑什么槍斃,我又沒殺死人!” 白峰冷冷看著他:“你們已經在行動了,要不是有人阻止了你們,現在死在你們手里的人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你們那個組織可是個危害國家危害人民的組織,你覺得你在為那個組織賣命,就輕飄飄地說一句你沒殺人,就沒事了!” “要想活,趕緊交待!不然……” 被審歹徒看著面前明明像女人一樣漂亮的男人,看他像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心里徹底沒底了。 聽他們說的話,好像知道了許多,不,應該說連底細都知道了,那我該怎么辦? 說了,他們真會不槍斃我,這么想著,被審歹徒也這么問了出來。 第七百三十九章 沒用的全招 白峰想都沒想,直接應了下來:“可以不槍斃你?!?/br> 田師長很隱晦地瞪了他一眼,這孩子什么事都敢應承!就連他都是建議權,最終結果需要首長批準。 白峰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應承了又能怎樣,到時該槍斃就槍斃,他跟歹徒沒有任何信譽而言! 他朝田師長笑笑,轉向被審歹徒時,已經是滿臉冰冷:“快交待吧,讓別人搶了先,你的功勞就小了!” 被審歹徒加入這個組織還不到一個月時間,他是在一次小巷里與人打架時被組織里的那位上級發現的,很看好他,特意與他談了加入組織的好處。 最開始加入時,每月可以拿到的“工資”是三十塊錢。以后,組織會根據成員的能力和“成績”向上晉級,當然與其對應的工資也會提高。 如果有任務,根據任務的等級會有多少不等的獎金,最低獎金五十塊錢。 這對于一直沒有工作,平時只會打架斗毆的他來說,誘惑力是相當大的! 像這次的任務,完成第二項的獎金是二百塊錢,完成首要任務的獎金是五百塊錢,這也是他當時為什么熱衷于沖進顧家的原因。 他本人對于這個組織的忠誠度很低,剛加入進去,因為缺錢還是前提預支的第一個月“工資”,不然他現在還沒拿到一分錢呢! 他除了這次任務,還真沒為組織做過別的事兒,權衡利弊之后,被審歹徒把知道的都給說出去了。 聽他說完,田師長問道:“你說的那個上級是誰?長什么樣子?” 被審歹徒搖搖頭:“不知道啊,他見我們一直都帶著面具?!?/br> 田師長皺著眉頭:“面具?” 被審歹徒解釋著:“就是我們小時候戴的那種老虎、猴子的面具?!?/br> 旁邊一直在記錄的軍人覺得有些好笑:“是塑料的那種?” 被審歹徒想著反正該交待的都交待了,看著對面這幾個人對他也不再是橫眉冷對了,就放松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塑料的,我每次離著他都有三米以上的距離,看不出來,不過樣式就是那個樣式?!?/br> 田師長又問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被審歹徒扭了下脖子:“他沒介紹過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