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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有些驚訝:“這種做法不像爺爺的手筆呀!” 宋澤珉嗯了一聲:“是你大伯自己的做法?!?/br> 宋依依不由失笑:“大伯挺可愛的,借力打力也不失為一種比較好的做法!” “就是有些便宜了那背后之人……” 宋澤珉有些擔憂:“你大伯倒是聰明,也能夠辨清是非好壞,人脈也不錯,這以后他要是接任了家主,守成沒有問題,就是……” 宋澤珉干脆不說了,接著吃飯,說了又改變不了什么,本性難移??! 宋依依一挑眉毛:“爸,我倒是覺得爺爺他不是恪守死規矩的人,況且顧家并沒有一定是嫡長子才能繼任家主的規定啊?!?/br> “只要有才干的嫡子就有資格!所以,這件事上只看爺爺對于京城顧家的定位是守業,還是拓疆了……” 宋澤珉點點頭,還是嘆了口氣:“你二伯,遇事有些不冷靜,還需要歷練??!” 宋依依呵呵笑著:“其實我倒覺得爸爸挺適合接這個位子的?!?/br> 宋澤珉同樣露出個笑臉:“顧家的家主必須醫術高明,不然是不可以坐上那個位子的……” 宋依依知道自己爸爸不想重責壓身,就壓下了什么時候向顧家透漏他會醫術的念頭。 時間就在這種表面平靜,內里早已驚濤駭浪的京城局勢下到了禮拜六。 宋依依特意提前給黃秀蓉打了電話,說明在本周日他們一家要認祖歸宗的事情。還捎帶著說了前段時間針對顧家發生的事情。 蔣國柱和黃秀蓉是宋依依來到這里遇到的與自己投緣的人,也是極少數將自己看成自家晚輩,沒有私心之人。 這么大的事情,做為干女兒的宋依依,當然要跟他們通通氣。 另外,還請她找新霞姐夫幫忙給宋子安多請半天假。 那樣宋子安就可以在禮拜六的下午回家,自己有充足的時間把近來的各種情況詳細告訴給他。 其實,關于顧家發生的事情,整個京城稍微有頭有臉的人家就沒有不知道的。原因很簡單,因為1號首長震怒,要求徹查到底,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害群之馬存在! 京城各大家族再次體會到了不參政只做自己家學傳承的顧家,在首長心里的地位有多高,在一眾爭權奪勢的家族中地位有多超然。 消息傳出后,許多與顧家打過交道的家族,家主紛紛出動,前來拜訪。雖然都是打著慰問的名義,但有的是在客廳里接待,有的則是在書房里密會…… 大院里的人看著一位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出現,一天數位,天天接連不斷,心里羨慕不已,卻沒人再敢背地里說酸話。 現在這種情況,傻了的人才會表示出絲毫不滿,萬一被人誤認為自家就是暗算顧家的人,那不是無端招了一身禍! 而京城各大家族的老爺子們,明晃晃地來了,眾目睽睽之下走了,根本不去避諱,多正大光明表明立場的機會,讓首長看到他們的積極態度。 更是向顧家表明善意!他們心里都有本帳,顧家向來不挑事、不會因一己之私攻擊他人,只要他們家族不去主動招惹顧家,彼此之間絕對會相安無事。 這可不是表面上的相安無事,而是真正的相安無事! 更何況誰會去得罪目前京城之中醫術最高明的醫生,那不是不給自己和家人留后路嘛。誰敢說自己是鐵打的身子,從不生病,一輩子都不需要求醫問藥呢! 所以,這些老jian巨猾的老爺子們就這樣非常高調地出了自家的窩,前來示好。 顧爺爺雖然經歷了多年戰火的洗禮,但身上表現出來的更多還是世家的儒雅和大氣。應付起這些來訪的人,那真是綽綽有余的…… 沒一會兒,黃秀蓉就回了電話,告訴干女兒宋子安的假已經請好了。還有,她和蔣國柱想要參加宋依依的認祖歸宗儀式,不知道可不可以? 宋依依與宋澤珉商量了之后,父女二人倒是沒什么意見,儀式是不能讓外人參加,但之后的宴席絕對是可以參加的。 宋澤珉特意給顧爺爺打了電話,爺倆商量了一番,決定設席請些關系較好的人家,也算做個見證。 第七百零三章 說情況 于是,蔣老爺子和老太太、蔣國柱和黃秀蓉,迅速決定以宋依依干親的身份去參加這次的宴席。 再說回宋依依,禮拜六的午后正喝著下午茶,聽到敲門聲,小跑著打開大門,把吃完午飯就一刻不停從學校趕回來的宋子安拉進屋子。 因為急于讓宋子安知曉目前的情況,幾乎嘴巴沒停,把顧家、自家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統統說了一遍。 宋子安看著一口一口迅速喝完了一杯茶的meimei,笑著又幫她倒了一杯。 “依依,你是說目前只有給二伯專車動手腳的人找到了,是吧?” 宋依依嗯了一聲,咽下嘴里的茶水,用手摸了摸灌了個水飽的肚子:“本來二伯已經布下人手,打算不但抖露出厲家‘雇兇殺人’的事兒,還把他家**害民女的事兒給曝光了?!?/br> “然后,再鈍刀割rou,把厲家的親家曾經陷害對手,導致對方慘死,還落了罵名的事情大白于天下!” “可是,上面一插手,速度倒是快,直接抓了那位厲三少,從重判了他個無期徒刑。那名學生開除,被攆回了家?!?/br> “然后,就沒了。說來厲家真應該感謝上面派了人只是就事論事,不然的話,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宋依依撇了下嘴,表示不屑,轉眼才發現宋子安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秒懂馬上開口道:“我忘了給哥哥介紹涉案人家的基本情況了?!?/br> 宋子安立刻點頭:“這兩家人不應該是普通人家吧?” 宋依依把早上讓宋澤珉留下的水果,往宋澤珉面前推了推:“哥,吃些水果,我慢慢給你說清楚?!?/br> “那名學生姓刁,叫刁滬生,他爺爺、爸爸都與部隊有關,還有一個叔叔。他爺爺是海市軍工廠的廠長?!?/br> 宋子安皺了下眉:“這個級別對于顧家來說,太低了些。他們怎么還有膽子那么做?” 宋依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是因為刁家和厲家見識不多,以為二伯只是個客座教授而已,有哪個真正有實權的官員會去學校做客座教授啊,所以他們就盲目地認為二伯沒什么?!?/br> 宋子安仍是有些納悶:“那個厲家的人不是到了京城,難道還不知道二伯是什么人?” 宋依依呵呵笑著:“哥哥,你的想法和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的。后來我聽說,那位厲三少被判了無期徒刑之后,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嚎啕大哭?!?/br> “說自己都是被刁家忽悠的,知道這人姓顧也沒多想,知道他在醫療管理部工作還是沒有多想?!?/br> “當時,他和那名修理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