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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來踏踏實實的?!?/br> 顧佑東把宋依依帶到一間掛著副院長辦公室牌子的房間前,伸手剛要敲門,門卻被人打開了。 顧立欣面色嚴肅地從辦公室出來,迎面看到顧佑東,點點頭:“我下去看一名被搶救的傷者。你先進辦公室等我,或者先回去?!?/br> 顧立欣說完這話,才看到在顧佑東身后站著的宋依依,面色柔和了一些:“依依也來了,姑姑恐怕得做臺手術。真不巧了,要不我們再約個時間見面?” 宋依依看著臉有著歉意的顧立欣:“姑姑,我和大姐來找你,就是這事兒?!?/br> “我們邊走邊說吧?!?/br> 顧立欣痛快地點頭,她知道兩個侄女都是穩妥的孩子。 宋依依三言兩語就把剛才從救護車司機那里聽到的情況,轉述給了顧立欣:“本來我們想著用姑姑辦公室里的電話問問二伯或者爺爺,這事情的具體情況?!?/br> “尤其是當時在車的那人是誰,他怎么沒跟著傷者一起過來?如果是一個單位的同志,他應該跟來才對,看看王司機能不能搶救過來,然后盡快跟單位聯系……” “如果王司機出的不是公車,那為何和那人在一起,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王司機的交友情況如何,最好能夠知道他擔任爺爺司機以后的所有情況……” 宋依依看了眼有些目瞪口呆的顧立欣和顧佑東,非常冷靜地說道:“其實,如果這輛車不是爺爺的專車,我就不會想這么多!” “你們別忘了先前我和我爸曾經經歷過的事情……” 此話一說,顧立欣馬從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辦公室的鑰匙:“小東,你去我辦公室給你二叔或者你爺爺打個電話,把這事兒說了,問清楚情況?!?/br> 說著,把鑰匙往顧佑東手里一塞,又對宋依依說:“依依,你要不要跟著小東去?” 宋依依直言道:“我跟你去,我要親眼看看,這位王司機的具體情況?!?/br> 本來拿了鑰匙就要轉身重回副院長辦公室的顧佑東,有些緊張地問道:“依依,你是說這車禍有問題嗎?” 宋依依安撫地說道:“因為之前的經歷,我只是先把事情往最壞處想,也許經過調查、核實,證明這只是一個純粹的車禍而已呢?!?/br> 宋依依當然不會說,她前世幫人打官司時,見過了太多的陰謀詭計,現如今自己身邊也不太平,誰知道這是不是由暗處的敵人策劃的呢! 顧佑東這才腳步輕松地去打電話,而宋依依則跟著顧立欣到了手術室。 之前負責搶救的醫生,趁著顧立欣洗手消毒的時候,為她見縫插針介紹傷者的情況。 宋依依早已探出精神力,去查看王司機的具體狀況。 身體多處皮外傷,看著滿身是血,其實都是破碎的玻璃碴子劃傷皮rou造成的,并沒有生命危險。肋骨一根骨裂,無骨折現象,內臟也沒有受傷。 宋依依“看”到他的頭部,眼睛瞇了瞇,一片三角形的玻璃碴子從左側后腦插入頭骨,運氣非常好地沒有觸到大腦皮質,然而他卻昏迷不醒,這種狀況著實奇怪得很。 要說這人裝昏,肯定是瞞不過宋依依的眼睛的。 這人是真的不省人事,宋依依覺得這事有些詭異。她也開始清洗、消毒,準備一會兒跟著顧立欣一起進手術室。 那名負責急救的醫生介紹完情況,就離開了。 顧立欣有些驚訝地看著宋依依專業的清洗、消毒動作,她的師父不是傳授給她的是中醫嗎,怎么看樣子好像依依也懂西醫? 宋依依直接說明自己的要求:“姑姑,我可以和你一起進手術室嗎?” 顧立欣覺得讓她感受一下西醫的手術場景,多些見識也好:“可以,但進到手術室里面你只負責看,其他別的都不能做?!?/br> 宋依依馬點頭應下。 進了手術室,宋依依果然非常安靜地站在距離手術臺有三米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手術的進行。 其實,要是其他外科醫生知道這片玻璃所插的位置并沒有危險性,恐怕他們就不會請顧立欣出手了。 三角形的玻璃片其實很容易被拔出來,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當顧立欣把玻璃碴子拔出來后,看了眼扎進去的深度,就放了心,它根本沒有傷到真正的腦體。 一直提著心,已經做好了如果損傷到腦,就馬開始開顱手術的顧立欣,心落到了實處,準備縫合傷口。 可是,傷者頭部那處并不大的傷口,突然流血量增大,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第六百八十四章 陰險手段 手術臺上顧立欣的助手有些驚慌:“顧副院長,這血不止住的話,會出人命的!” 頭部并不好止血,因為它的血管并未像四肢和軀干那樣袒露在人前。 宋依依仔細探究著這血為什么會越流越多。傷口處的毛細血管流血,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自發就能止住,可是現在血卻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最為不可思議的是傷者身上其他部位皮外傷的出血量并未增加! 顧立欣非常鎮定地吩咐著:“打止血針?!?/br> 旁邊一直留在手術室里沒離開的麻醉師擔心地提醒:“病人現在莫名昏迷中,打止血針很容易出問題的!” 顧立欣仍舊堅持:“先止血,不然連命都會沒的!” 于是,一支止血針快速打了下去,但狀況只是暫緩了一下,隨后仍舊是流血不止! 顧立欣衡量利弊,再次發出指令:“再打一支止血針?!?/br> 麻醉師雖然不同意,但顧立欣是主刀醫生,這臺手術的第一話語人,所以他沒有出聲反對。 然后,手術室內所有的人都看著那處并不大的傷口仍舊流著血,兩支止血針好像沒起到任何效果! 顧立欣的眉頭緊皺,這問題太棘手了。她粗略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手術中的cao作步驟以及手法,并不存在錯誤。 宋依依突然發現傷者皮下半寸,從頸動脈到傷口處有一根極細的無色絲線牽連著,她沒有時間去細想這是哪門哪派的陰險手段,必須早些取下那根導血的絲線,否則這人就會死在手術臺上。 遂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金針:“我來止血?!?/br> 顧立欣本不想讓侄女上手,一是她畢竟還小,經驗難免不足,更重要的是她沒學過西醫。二是萬一手術失敗了,不要把責任牽扯到她的身上。 但看到宋依依左右手的指縫中各夾著的八根金針,想起她上一次對顧爺爺的救治,再加上人命關天,還是閉上了嘴巴,默許了。 其他人先前沒有心思看跟著顧副院長進來的女孩,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與他們這些人的行頭都是一樣的,只以為她是來見識手術的實習生。 但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宋依依的身上,極為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