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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不合身?” 宋依依看到雙人床鋪著嶄新的淡藍色床單,面的圖案居然是鵝黃色小鴨子,不由咧嘴笑了笑,這種設計蠻有趣味的。 床對折著一條單人薄被,被子外面套著淺綠色的新被罩,面繡著大朵盛開的牡丹花。單人被的面還放著一條藍灰色的毛巾被,看來這是怕她熱,提前預備出來替換薄被的。 宋依依掃了眼床那套質地是絲、棉、毛混紡的高檔粉紅色睡衣、睡褲:“謝謝奶奶!我非常喜歡?!?/br> “不過以后,不要這么麻煩,家里有什么我就用什么,難道我不是顧家人,不需要搞特殊化的……” 顧奶奶把孫女的手握得更緊了,這孩子不虛榮、孝順、懂事,笑呵呵地解釋著:“依依,這次買了之后,以后你只要在奶奶家住,就會用它們的。如果臟了,洗干凈就可以,不會再買新的?!?/br> 然后,拉著孫女,走到西面的一個側門,打開之后說道:“依依,這里面是洗漱間,可以洗臉、刷牙、洗衣服?!?/br> “看到洗漱間北墻的那道門了嗎,穿過它就是廁所。廁所和洗漱間都是單獨屬于你這間房間的,你放心使用就好?!?/br> 顧奶奶想著該交代的都說了,也不想耽誤孫女休息:“依依,奶奶先走了,你洗一洗就睡吧?!?/br> 宋依依想起了樓前的病例:“奶奶,您等一下,這里有筆和紙嗎?” 顧奶奶打開床頭柜,指著抽屜里面:“這里有。依依,我們家在任何一間房間里,都可以找到紙和筆的?!?/br> 宋依依從里面拿出一只鋼筆和一張信紙,斜坐在床沿,用鋼筆刷刷刷地寫下了一個藥方。然后,收起筆,把這張紙遞給顧奶奶:“您幫我把它給大姐,免得她今晚睡不好覺?!?/br> 顧奶奶笑瞇瞇地看了善解人意的孫女兩眼,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宋依依把門關,就真的去洗漱了。 洗漱間同樣很干凈,可能這間屋子之前沒怎么住人,清清爽爽的,連一絲水跡都沒有。香皂、牙膏、牙刷、肥皂、毛巾全部是新的。 洗漱完畢的宋依依出了洗漱間,換新睡衣,下打量了一番,甭說還挺合身,穿在身也很舒服??磥砟棠袒瞬簧傩乃?,可能她從沈市回來就開始準備了。 宋依依關了燈,躺在床,拉開薄被蓋在身,感動之余直接閉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樓下客廳里,顧佑東正向宋澤珉問問題呢:“小叔,依依說有人醫術高明的話,可以通過四診法就能查出要用西醫醫療設備才可以查出來的體內具體情況?!?/br> “她親眼見過嗎?是什么人?能不能告訴我?我想要去拜訪那位前輩?!?/br> 宋澤珉看了眼非常認真的侄女:“那人是她的師父,非常厲害!百姓眼中的神醫那種稱號放在他身,都會顯得有些分量輕?!?/br> “你看不到他了,他認為依依可以出師的那一天,就離開了,是徹底離開了,依依都找不到他的?!?/br> 顧佑東有些失望:“真可惜!”但馬就激動起來:“原來中醫真的可以在西醫最擅長的領域之一超越它,只要醫術夠高!” 宋澤珉適時說了句鼓勵的話:“雖然達到這個高度很難,但是我覺得只要努力就總會有收獲的!” 顧佑東的眼睛此刻極亮:“我會努力的,即使達不到那個高度,也要爭取靠近那個高度!” 宋澤珉突然有些后悔,這孩子不會以后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鉆研中醫吧?到時如果遲遲不處對象、不結婚,大哥、大嫂不會來找他算賬吧? 宋澤珉悄悄地掃了眼顧承國,卻見他正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微笑。 顧奶奶剛才光顧著看小孫女和她的反應了,看到依依對她買的睡衣、床單、被套都十分滿意,顧奶奶的心里既高興又滿足。 等出了宋依依暫住的房間,顧奶奶才拿起手中的那張紙來看,紙寫的是一劑藥方。 顧奶奶沒細看藥方的內容,直接對孫女的一手好字驚訝不已。藥方用的字體是簪花小楷,即使不是毛筆字,卻也字字清婉嬌柔,連在一起靈氣十足! 顧奶奶端詳了一會兒,才下了樓。 把這張紙交到剛剛表完決心的顧佑東手里,卻馬又抽了回來,遞到顧爺爺手里:“看看,這是依依寫的字?!?/br> 顧爺爺拿起紙,看了一眼紙的字,馬就認真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地看,既看字,又看藥方,而后高聲說道:“好!” 顧奶奶笑得眼角的魚尾紋一動一動的:“是啊,好字!就是不知道依依會不會寫毛筆字?應該會吧?” 宋澤珉立刻給予了肯定:“會的,而且寫得比鋼筆字要好一點?!?/br> 顧承國和顧承家也湊過來,把那張紙拿過來,觀看面的字和藥方,兩人皆欣喜不已! 顧佑東直接從她爸手里搶過來那張紙,她只看了一眼鋼筆字,夸了一句:“真是好字!”馬就把注意力轉移到藥方來。 炙桂枝20克、石膏15克、甜葶藶12克,在第三味藥左下方注著打碎、包煎…… 在整個藥方的下面還寫著:若紫紺嚴重,加干萬年青根6克納差者加木香、陳皮正氣衰怠者加高麗參。 顧佑東有些激動:“這個方子是用來治療我說的那個病人的!我得好好參詳參詳?!?/br> “爸,我今天不回家了,我現在去找依依?!?/br>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一種反抗 顧奶奶連忙阻止:“依依已經睡覺了?!?/br> 顧佑東停住已經邁出去的右腳,有些遺憾,但又馬上帶著笑說道:“我住爸爸的房間,等明天再找依依,呵呵?!?/br> 顧佑南剛才也掃了眼宋依依寫的藥方,然后突然就蔫了:“我今天住爺爺這里,睡爸爸的房間去?!闭f完,就獨自一人先回了房間。 顧佑南胡亂地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從小到大憑著小聰明一路走來,雖然不輝煌,但絕對不比家里的兄弟姐妹差太多。 尤其是在他開始了屬于自己的中西醫結合探索之路時,因為得到國家的重視,心中不免竊喜,更多地還是感謝長輩們能夠發現他的長處,為他鋪設了一條康莊大道。 但現在,他受到了刺激,一種深入神經深處的刺激。 讓他頭一次看清楚家學的傳承早已成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只不過是以前年少輕狂,刻意忽略了而已。 他對于小堂妹沒有絲毫的嫉妒,這是他的家人,是共同承擔起顧家傳承的堂妹,越優秀就越可以分擔他們身上的擔子。 小時候,他貪玩是表像,實際上是對爺爺緊緊逼著他們,在別人家的孩子還背不會第一首古詩的年紀就開始學習中醫的一種反抗。 現在,長大了,他也明白了爺爺當時的心境。爺爺本就對他大伯、父親、姑姑的醫術已經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