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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br> 宋依依撇了下嘴:“可是你們的姓名是同音的,誰會相信一點關系沒有!” 莊墨象毫不在乎:“那隨他怎么想了?!?/br> 他也不知道當時智正大師是怎么想的,為他取了這個名字,居然和自己的那個雙胞胎弟弟的名字同音不同字。 后來,智妙大師告訴他,他的名字最后一個字取自“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中的象字。 中間一字則是取自親生母親的姓氏,智正大師認為即使他被人為切斷了與家族的聯系,但也要記得母親的孕育之恩。 而使用莊姓,亦是同理,他又不是天生天養之人,當然是有父親的。更何況他并非是犯了大錯,被逐出家族,反而是家族的榮耀,所以智正大師很堅定地為他使用了父姓! 至于是不是與親弟弟的名字同音,兩位大師全然不在意,因為莊墨象已經與莊家沒有任何關系了。 宋依依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驚訝:“咦,我今天怎么能夠聽到莊墨相的心聲了?他那枚防身用的玉牌失效了嗎?” 她沒用莊墨象回答,而是迅速地自己答道:“是不是我的精神力增長了一些,已經高過那玉牌的防御等級了!” 如此猜測著,宋依依的臉上慢慢現出了喜悅的神情。 莊墨象默默看著身邊正陶醉在自我肯定情緒中的女孩,把已經張開的嘴巴又閉上了。 宋依依哼了一聲,伸手就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軟rou:“有什么話不說,還吞回去了!” 莊墨象握住那只還在跟他腰部較勁的手:“依依,說實話,你的精神力是增強了一點點,但還要比那防御玉牌的等級低,根本突破不了它!” 宋依依抿了下嘴,不情不愿地說:“我就知道是這樣,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莊墨象的胸中悶悶地震蕩了兩下,在宋依依瞪著他時,立刻收回了笑,一字一句地答道:“他今天身上沒有佩戴那枚玉牌?!?/br> 宋依依宛若聽到了一個笑話:“那是保命的東西,就那么隨便放在家里了?” 莊墨象輕聲解釋著:“防御玉牌肯定是要隨身的,不存在隨便放在家里的情況?!?/br> “他那種等級的玉牌可以抵御致命的危險一次,我猜測那枚玉牌已經失效了?!?/br> 雖然不能去親口詢問莊墨相防身玉牌的事情,但宋依依覺得莊墨象的猜測是非常有道理的。 宋依依微微瞇著眼睛,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會讓人很不踏實地覺得周邊仍有危險潛伏呢! 第六百一十二章 保留節目 沉默著走了一段路,就到了曲園酒樓。 酒樓的經理顯然是認識顧承國的,親自帶著眾人進了一間比較考究的單間,墻壁之上懸掛著“曲徑通幽處,園中多貴賓”的文人墨寶。 顧承國直接點了菜,待酒樓經理離開后,才解釋道:“我剛才把曲園的拿手好菜基本上都點了,讓他們先做著。等一會兒上菜后,菜單上有你們想吃卻沒有點到的,再點就是?!?/br> 果然,一會兒,一名服務員就送進來一份菜單,輕輕放在旁邊供人休息的沙發前的案幾上。 宋依依看沒有人去翻菜單,她索性坐在沙發上,拿起菜單,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 等到其他人都落了座,宋依依才坐到為她留的空位上。 宋依依的左邊是石鳳竹,右邊是莊墨象。 坐在石鳳竹左邊的墨蓮,特意探著身子,越過石鳳竹,跟宋依依說話:“依依,坐在我和你媽中間多好,我們娘仨好好聊聊天!” 宋依依的右手立刻被一只溫暖的大手緊緊握住了…… 石鳳竹白了她一眼:“你總逗弄那孩子干什么!”心里默默又說了一句:“哪有這么當媽的!” 墨蓮掃了眼一直低著頭的莊墨象,坐直了身體,輕輕地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多跟那孩子說幾句話?!?/br> “可是,那孩子明顯是話少的人,也不回應我一兩句?!?/br> 石鳳竹聞言,暗嘆一口氣,這是母子連心吧。 可是,她真的沒辦法告訴墨蓮實情。 因為當時莊家做出了承諾,墨蓮肯定也是知道的,即使舍不得,但不是還是以大義為重了嘛! 石鳳竹無聲地輕拍了墨蓮肩膀兩下,以示安慰。 墨蓮的話音雖輕,但對于宋依依和莊墨象來說,那是聽得一清二楚。 宋依依回握了下他的手,復又松開。 莊墨象朝她笑笑,示意自己沒事,但心里還是有些發酸。 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了,一時間菜肴散發的酸辣香氣,刺激得在座的各位,不怎么餓的都餓了,已經有些餓的就更餓了。 子龍脫袍、東安子雞、剁椒魚頭、酸辣肚尖、紅煨甲魚裙爪、左宗棠雞、紅燒rou、臘味合蒸、宮保蝦球、干鍋魚雜、湘味鹵鴨、家鄉燒丸子、提鍋煙筍、干鍋千葉豆腐,十四道菜把飯桌擺的滿滿的。 酒樓經理最后拿來一**湘省當地產的名酒“白沙液”,給每位男顧客斟了一小杯酒,就很有禮貌地離開了。 顧承國倒是利索,只說了兩句話:“謝謝兩位對我弟弟的救命之恩!” 然后,一舉杯:“還有另外兩位,我敬四位!” 顧承國一揚脖,就干掉了這杯酒。 那兩人身上還是有著軍人的豪爽,二話沒說也干了自己的那杯酒。 其他的男人也緊隨其后,干了面前的酒。 宋依依覺得自己是桌上最小的,多說些話,也不會有人介意,當即開了口:“既然喝了開桌酒,大家就先吃些菜!” “想喝酒可以,等到吃了半飽之后,再慢慢喝?!?/br> 說完特意看了宋澤珉、羅晉桓一眼,收回目光時,又掃了莊墨象一眼。 羅晉桓立刻聽話地把酒杯往前推了推:“依依說得對,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宋澤珉不甘落后,臉上笑得越發溫和,卻說著非常得瑟的話:“還是我女兒好,心疼爸爸……有女兒管著的感覺真好!” 羅晉桓挑了下眉:“澤珉,你開完會,是不是就得回沈市了?!?/br> 宋澤珉呵呵笑了兩聲:“我可以想辦法調工作啊,調到京城來,我可以天天看到媳婦、孩子!” 羅晉桓也呵呵笑了兩聲:“跨省調工作那么好調的!我只能說你的想法不錯?!?/br> 桌上的顧家三兄妹相互對了下眼神,心里都有了譜。 但是,墨蓮和莊墨相的關注點就不在調不調工作上了,而是這兩人是不是互相看不上眼,酒精下肚,就要借機會吵架嗎? 可是,兩人平時一看就知道是淡定、有涵養之人,不應該有如此做派??! 墨蓮用手輕輕推了推石鳳竹,意思讓她趕緊說上一兩句,平息一下宋澤珉和羅晉桓的火氣。 石鳳竹朝她笑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