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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悠久,博大精深,是華夏國傳統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華夏國的醫圣張仲景、藥王孫思邈都是道醫的代表人物! 它是隨著道教的產生發展而發源興起的,以道德經中的“道”和黃帝內經為基本理論,以陰陽五行學說為辨證施治手段。 道醫借用了道家的文化,同時也采用了傳統中醫的文化,運用一系列獨特的內容、醫術和方法,形成了特殊的道醫流派。 道醫的治病方法除了與中醫范圍一致的湯藥、針灸、引導術外,還有獨具特色的符箓、咒語、藥簽以及祝由、祭祀等治療方式,這也是它最玄密的地方。 顧組長聽到張天師已經用符箓清除了莊墨相體內的春藥,沒有親眼觀摩、學習到,甚為遺憾。 顧家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也是擁有極為特殊地位的世家。因為顧家之人全部學醫,且醫術高明,無一例外。 顧老爺子從建國以來就出任衛生部部長,他的醫術可不比這些國醫差。他的兒女都是由他親自傳授的醫術。 顧組長是他的大兒子,名為顧承國,不喜歡官場,只想好好提高自己的醫術。 二兒子顧承家倒是在衛生部工作,但他兼職在第二軍醫大學、第四軍醫大學做客座教授,經常在京城、海市和安市三地來回奔波,卻樂此不疲。 唯一的女兒顧信芳在家里排行老二,在協和醫院任副院長,是一名外柔內剛的女強人。 顧家的孫輩不多,一共四人。顧承國一兒一女、顧承家二個兒子。 顧信芳因為新婚后不到半年,當時在煤炭工業部任職的丈夫,去煤礦視察工作,在井下遭遇塌方而受傷,命是保住了,但卻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顧信芳對自己的四個侄子、侄女非常好。 張金波拿著這些藥材,按照父親的吩咐親自去煎藥,就是為了更大地激發出這副藥的藥性來。 不過,他看了顧承國好幾眼,只覺得這人有些面熟。 直到浸泡好藥材,把藥罐放在火上開始煎煮時,張金波才想起來,這人和先前見過的宋子安有四五分像。 但想到一個姓顧,一個姓宋,就覺得這世間長得相像的人很多,這是碰巧了。更何況,兩人又不是十分相像,就不再多想。 當給莊墨相服下湯藥,莊家人的心才落了底。 莊老和莊德培分別攔住因為已經莊墨相已經無事要走的張家人和顧承國,盛情邀請他們共進晚餐。他們絕對做不出人家幫了大忙,忙活了小半天,到了飯點不留飯的事情。 墨蓮立刻去張羅晚飯,招待這些重要的客人。 這時,墨蓮臥室的電話響了。 莊德培見妻子在廚房里和勤務兵一起忙活著,就去接了電話。 原來,宋依依回到家,聽雷震說莊嬸打電話找她問藥材的事兒,就回了電話。 莊德培一聽就明白了,這是當時墨蓮想向宋依依求助能否提供黑芝,就說道:“藥材已經找到了,謝謝你了,還特意打來電話?!?/br> 剛想再客套幾句就掛電話,卻被走進房間的墨蓮順過話筒:“依依,回家了?!?/br> “剛才可給墨姨急壞了,我就想著問問你那里有沒有黑芝?!?/br> 宋依依倒是一愣,黑芝可是珍貴藥材,一般的病也用不上它啊。 難道是莊老要用,回想起前段時間,還和師父見面有說有笑的莊老,就他的身體狀況根本用不上黑芝的,除非是他想要經常食用,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但如果是想要保健,那就不用墨蓮那么心急。 于是,不解地問道:“墨姨,你用黑芝做什么???” 墨蓮斜了眼還在旁邊的丈夫,一點都不避諱,就給宋依依講起了莊墨相的遭遇。 她喜歡宋依依,覺得自己和她投緣,宋依依也是個有分寸的孩子,即使知道這些,她也不會去跟外人亂說的。 所以,一直對這事憋著氣的她,說得順暢無比。莊德培給她使的眼色,她也假裝沒看見。 莊德培無奈地笑笑,這是家丑啊。不過,也不多宋依依一人知道,估計不定哪天父親就把這事告訴羅將軍了。 宋依依聽得睜大了眼睛,景云霞這是垂死掙扎嗎?就不能安安分分地過日子!看來她可以陪著自己哥哥一起在監獄里度過至少幾年的時光了。 “墨姨,那春藥解了嗎?” 墨蓮答道:“解了,張天師幫忙解的。要不是張天師正巧在飯店里碰到小相,看出來他被下了藥,事情還不一定會怎樣呢!” 然后,壓低聲音說道:“張天師使用符箓解的小相身上的藥?!?/br> “調理身體的湯藥就那味黑芝沒買到,我想著問問你手里有沒有,要是有就拿給我應急?,F在不用了,你姨夫從保健治療小組的顧組長那里借到了黑芝?!?/br> 放下電話的宋依依,沒有說話,靜坐著想:姓顧,顧家??!雖然知道此顧非彼顧,但還是忍不住回想起來…… 莊家餐廳里,主客齊齊圍坐在一起,共進晚餐。 莊老特意拿出前段時間羅晉桓勻給他的一小壇藥酒,每人倒了一小杯。 第五百九十章 相像的人 顧承國抿了一口之后,頓時來了精神,問道:“莊老,您這酒從哪里買的,告訴我,我也去買些回去?” 莊老呵呵笑著:“不是買的,是我從羅將軍那里搶的?!?/br> 顧承國挑了下眉:“那我什么時候也去羅將軍家搶一壇子酒來?!?/br> 莊德培笑道:“哪里是那么好搶的,我爸這費了挺大的勁,才得來這一小壇子?!?/br> “不過,羅將軍那里好像也不多了?!?/br> 有酒有菜,大家吃得盡興。 張真人也覺得這酒不錯,一杯接著一杯,五小杯過后,一小壇的藥酒被眾人喝光了。 莊老滿臉的rou痛:“這是我半年的酒,一下子全沒了……” 張真人喝了酒,性子也放開了許多,直率地問道:“莊老,您是不情愿給我們喝?” 莊老干脆把小酒壇子拿過來,完全倒過來用自己的小酒杯接著,看看能不能控出來幾滴酒:“不情愿我干嘛要把酒拿出來,就是讓你們喝的??墒?,一人一杯也就夠了,誰知道你們這么能喝!” 他放下酒壇子,掰著手指頭:“張真人喝了五杯,小波喝了五杯,顧組長喝了二杯,小玉喝了一杯,一共十三杯……” 張真人不甘示弱:“你這沒算全啊,還有你喝了一杯、你兒子喝了二杯、你兒媳婦喝了二杯,一共十八杯?!?/br> 莊老一揚脖,把剛才接到杯子里的兩滴酒給喝了:“心疼是真心疼,不過大家喝得盡興,也是一樁樂事!” 張真人側過臉:“莊老,剛才閑談,你要不是說你這小兒子有一兒一女,我都會以為他有二兒一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