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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柱毫不遲疑地點頭,馬上側過臉問:“依依,他是不是必須馬上救治,不然有危險?” 宋依依只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包初心咬了咬牙,他相信老蔣的為人,說出的話絕對不是假的,轉身去召集四周觀戰的士兵整隊,隨即帶隊就往小樹林走。 韓軍長和呂政委卻沒有走,他們就站在包初心的身邊,自然聽到了蔣國柱說的話,對于這個漂亮、利落的女孩子,能夠治病救人,非常的好奇。 蔣國柱也不好攆上級領導,只是用眼睛掃了二人兩眼,韓軍長和呂政委裝成沒明白的樣子,穩穩地站在原地。 宋依依朝宋子安和蔣新勇,使了個眼色。 宋子安馬上推著白峰的輪椅,跟著蔣新勇,來到韓軍長和呂政委面前,打招呼。 “韓伯伯、呂伯伯,這是我發小白峰?!?/br> 蔣新勇說著話,站在了韓軍長的面前,而宋子安也準確地找到了,阻擋呂政委視線的那個點。白峰這個聰明孩子,在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兩人的意圖,把話兒接下去:“韓伯伯、呂伯伯好!” 韓軍長和呂政委看著,從京城來的吳家外孫子,當然要問候、關心一下。 幾人之間,你一句、他一句,就敘談了起來。 宋依依在宋子安和蔣新勇,擋過去的那一刻,就拿出她那套金針中,比較特殊的一支空心金針。 扶正付排長的頭部,小心地從太陽xue進針,直達到那塊淤血處,宋依依的手非常穩。 一般情況下,太陽xue是人體死xue之一,沒有十全把握,醫生是不敢從太陽xue進針的。 因為宋依依能夠看清那塊淤血的位置,而且選擇進針的路徑,完全避開了傷者體內的血管和神經,所以付排長是非常安全的。 在金針針尖抵到淤血的表層,宋依依開始用一種奇妙的手法,旋動金針,使之在金針的整個空腔內,形成一種向外的吸力。 很快,暗紅色有些發黑的粘稠淤血,順著空心金針,淌了出來。 宋依依一直等到所有的淤血,全部排出來,才停止旋針。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淤血后面,是否有出血點,還好,沒有,這就省去了不少麻煩。 宋依依拔出金針,剛要起身,就聽韓軍長一聲大喊:“哎呀,這個丫頭簡直胡鬧!剛才她把什么插進他的太陽xue里的,那是要死人的!你們別擋著我啊,快讓開!” 宋依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地把金針收好,心里還在想著,回去得好好消消毒才行。 邊上的呂政委一看,這丫頭了不得! 老韓在士兵面前,是絕對的威嚴,見到他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就連家里的兒女,都有些害怕他。 可是,這丫頭不用說怕,人家根本都不理會他,這絕對不是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孩子! “蔣國柱,你也攔著我!怎么,出了問題,你負責!” 蔣國柱馬上笑著應道:“好,韓軍長,出了問題,我負責?!?/br> 呂政委狀似無意地問道:“這是你什么人吶?” 蔣國柱也不瞞著:“是我干女兒!” 韓軍長正在氣頭上:“干女兒咋滴,就可以瞎胡鬧了!” 洪亮的嗓音,震得周圍這幾人的耳膜嗡嗡直響。 第二百四十二章 感激 宋依依原本沒想搭茬,可是不遠處有一個人這么叫喊,實在是聽得心煩:“給我五分鐘。若五分鐘之內,他沒有醒,你再過來找我理論不遲!” 清脆卻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立時把韓軍長弄得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是這女孩子說了話,明明面無表情,卻讓他覺得,這女孩嫌棄他無理取鬧了。 韓軍長被噎得,十分不雅地翻了個白眼,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巴。 卻瞧見斜對面站著,一個跟那女孩有幾分相像的小伙子,頓時來了精神:“你是她什么人?” 宋子安絕對相信meimei的醫術,即使治不好,也絕對不會治壞呀。而且,meimei從不說大話,如果說能治,那就是能治! 他聽到韓軍長的話,不用看就知道跟自己說的,蔣新勇和白峰,他都認識。只剩下自己,他能問出這話來。 本不想搭理他,但是宋子安接受的將來要頂門立戶、與不同類型之人來往的教導,不允許他任性而為。遂抬起頭,不卑不亢地回道:“我是她哥哥,親哥哥!” 韓軍長心中都不由喝彩了一聲,外形俊朗,舉止脫俗,不由調整了態度:“你叫什么名字???” “宋子安?!?/br> “多大了?”這些話兒雖然沒有營養,但確實是韓軍長想知道的內容。 “十六歲?!?/br> “哦,還沒到十八歲呀,十八歲就可以參軍了。我跟你說,部隊非常好……”韓軍長的老毛病犯了,開始介紹部隊的好處,他希望好男兒都來當兵。 說得正起勁呢,就被呂政委拽了拽胳膊,韓軍長順著他示意的方向一看,付排長已經坐在地上。 而宋依依正在囑咐他:“如果你現在有頭暈、惡心的感覺,都是正常的。一周之內,不要做劇烈活動,這些癥狀也會逐漸消失的?!?/br> 付排長只記得,自己與118師的一名排長比試,因躲閃不及,被踢中了腦袋。他聽著這些類似醫囑的話兒,下意識地想到點頭,不過卻引起一陣頭暈。 韓軍長、呂政委和蔣國柱都圍了上來:“感覺怎么樣?剛才你一直昏迷不醒來著!” 付排長一看,首長在問自己話兒,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有些發軟地敬了個軍禮:“沒事!” 呂政委笑了:“還沒事,竟逞強!好好休息一星期……” 話兒還沒說完,包初心跟在一副擔架旁,跑過來:“醫生過來了!” 等跑到近前來,包初心看到站著的付排長:“小付,你好了?沒事了吧?” 付排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包師長,我沒事了,我是不是輸掉了那場比賽?” 包初心把手一擺:“輸就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在擔架旁,還跟著兩名軍醫,看到韓軍長和呂政委,馬上立正、敬禮。之后才問道:“傷者在哪里?” 包初心一指付排長:“是他,好像已經好了?!?/br> 其中一名軍醫,看著付排長有些發白的臉:“過來,跟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br> 付排長立馬拒絕:“我已經好了,不用去醫院?!?/br> 那名軍醫非常嚴肅地說:“不是一直昏迷不醒來著,人雖然醒了,但還是要仔細檢查一下頭部,別留什么后遺癥!” 韓軍長認同這個觀點:“對,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們也好放心?!?/br> 包初心湊到蔣國柱身邊:“是他自己醒的,還是那女娃治的?” 蔣國柱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覺得他是自己醒的?可能嗎?”說完,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