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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只是在部隊里混日子,即使真回家了,也不會吃不飽飯??墒乾F在聽到讓他離開的話兒,才猛然發覺,部隊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他會心痛、會不舍! 鼻子發酸的包小寶,忍住了眼淚,仿佛瞬間成熟了不少,鄭重地向韓軍長和呂政治委員敬了個軍禮:“首長,我請求留在部隊!” 包初心卻把眉頭擰成了疙瘩:“不行,你趕快回家去,在這里竟給老子丟臉!” 韓軍長看著他認真的眼睛,問道:“即使背著大過處分,也要留在部隊?” 包小寶堅定地應道:“是!我要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韓軍長露出一絲笑意,常年帶兵的他,太了解一個兵因一件事情轉變,甚至領悟了當兵的真諦的可能性了:“好,先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沒有真正的改變,你就得脫下軍裝回家了!” 包小寶驚喜地應道:“是!”轉身跑走了。 包初心明白,做為一個普通士兵,營、團長就有權利進行終極處罰,現在韓軍長卻肯于親自過問包小寶的去留,這是給了自己多大的面子:“首長,您不用顧及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韓軍長打斷了話兒:“我顧及你干什么!誰犯錯了,都得受到懲罰,你趕緊寫你的檢討!” “我是看到那小子,真的想要留在部隊,好好干,我才給他一個機會的!” 趙參謀和文書開著車,跟在蔣新勇的吉普車后面,一會兒工夫,就到了蔣家。 兩人跟在蔣新勇的身后,由于著急,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了,一直緊跟著他,看著他敲了客房的門,卻沒人回應。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金針撥障術 隔壁客房傳來一聲問話:“誰呀?” 蔣新勇打開另一間客房的門:“峰子,隔壁沒人?” 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白峰嗯了一聲:“早就出去了,把依依送回來,就出去了,連子安一起打獵去了?!?/br> 蔣新勇回身說道:“趙哥,人不在,出去了?!?/br> 趙參謀也不耽擱:“好嘞,我這就回去匯報,先走了?!彼臀臅D身,小跑著出去了。 蔣新勇心里松了口氣,多虧那三人不在家,不然一方要請,另一方不去,自己夾在中間,該有多尷尬。 他走進屋,坐在床邊:“峰子,吃包子沒?” 白峰一撇嘴:“剛出鍋的才是最好吃的,我這就湊合著吃唄!喂,那二人來干什么?” 蔣新勇看他閑著無聊,就把他們去溝幫子吃水餡包子時,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白峰馬上精神了,眼睛亮晶晶地說:“我怎么就沒跟著去呢!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么精彩的事兒,我就拄著拐去了,哎,真遺憾!” 蔣新勇白了他一眼:“你在我爸面前說這話兒,試試,非得訓你一頓不可!” 白峰呵呵笑著:“我又不傻,才不會在蔣叔叔面前說這話兒呢。不過,119師的人真是夠笨的,那樣的人他們也敢惹。要不是有人求情,他們不得遭殃呀!” 蔣新勇輕聲說了句:“他們究竟是什么人呢?” 白峰一下子嚴肅起來:“反正是我們都惹不起的人!”然后,他朝蔣新勇眨眨眼睛:“看他們對依依挺好的,要不讓依依去問問?!?/br> 蔣新勇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準利用依依!” 白峰斜了他一眼:“依依是我能利用得了的嗎!那小丫頭賊精八怪的!再說,她是你干meimei,就等同于我的干meimei,我利用她干什么!” “還是說點實際的吧,我們中午吃什么?要不讓依依給我們做點好吃的?” 蔣新勇立馬搖頭:“不行,來我們家再讓依依做飯,實在說不過去。我去下掛面,中午對付一口,晚上等我媽回來就好了?!?/br> 下好了掛面,蔣新勇上樓去叫宋依依。 宋依依剛剛完成,一周玉女訣的小循環,整理下衣服,就跟著蔣新勇到了餐廳。 自己拄著拐,先挪到了餐廳的白峰招呼著:“依依,快些吃,不然一會兒,面糊了?!?/br> 宋依依坐下來,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面條,最上面還擺著一個荷包蛋:“三哥,手藝不錯呀!” 蔣新勇呵呵笑著:“我也就會下掛面。以前,我爸媽忙的時候,家里就我和我哥,我們仨就輪著下面條吃,要不就去部隊食堂打飯吃?!?/br> “下掛面的次數多了,手藝也就好了不少?!?/br> 宋依依突然發現新大陸般:“三哥,你們家的碗可真大,跟小盆似的。哎呀,你多虧沒給我用那么大的碗,不然我連一半都吃不了?!?/br> 白峰哈哈笑了起來:“男孩子飯量大,在家里吃飯,為圖方便,就準備特大號的碗,免得總去盛飯。我家里也有這么大的碗,一般吃面條的時候,就用它?!?/br> 三人也沒什么講究,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嘮著嗑。 宋依依把最后一口面湯喝完,幫著蔣新勇把碗筷收拾了。蔣新勇怎么會讓干meimei洗碗,挽起袖子,自己洗起碗來。 宋依依站在旁邊問道:“三哥,你說的那個張參謀的母親,什么時候來?” 蔣新勇把洗干凈的筷子放在筷籠里:“我爸說讓張哥帶著他媽過來,具體時間沒說。不過,我想著差不多是下午吧?!?/br> 果然,下午一點多鐘,張喜慶帶著他媽來了。剛在客廳坐定,蔣國柱也趕了回來。 幾人寒暄了幾句,宋依依就開始給張mama把脈,又仔細查看了她的雙眼。 張喜慶看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像模像樣地給他媽診病,總覺得有些不靠譜,連連看了蔣國柱父子好幾眼。 蔣國柱現在恨不得拍自己的大腿,怎么就忘了,事先跟張喜慶通個氣呢!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拽著他就出了客廳。 蔣國柱劈頭蓋臉地訓了張喜慶一頓,其實歸納起來,就是一個意思,不能因為人家年輕,你就不相信能治好你媽的病。 張喜慶一直非常尊重和信任蔣國柱,聽說就是這個女孩,治好了蔣叔的頑疾,倒是不敢再小看宋依依。還在蔣國柱的囑咐下,承諾一定不把,宋依依醫治他媽的事兒說出去,這才回了客廳。 可是,客廳里卻只有蔣新勇一人。 張喜慶有些緊張:“小勇,我媽呢?” 蔣新勇有些遺憾地說:“去依依的房間了,在做治療??上Р蛔屓伺杂^,說眼睛太過重要,在治療過程中,不能有絲毫分神?!?/br> 張喜慶皺著眉頭:“可是,我要是不在旁邊看著,就放不下心吶!” 蔣國柱瞪了他一眼:“坐著等著,你在旁邊,能幫什么忙!還不是干看著?!?/br> 而宋依依此刻,正在為張mama施行金針撥障術。 張mama的視物不清,其實就是早期白內障,只是那時對此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