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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晉桓有點替老戰友惋惜,楊鵬治這孩子品行不錯,就是為人太過方正,謀略方面實在是不出色,看來只能收成而已:“我更怕那些人,再找其他意志薄弱的人下手,再禍害一名甚至幾名,我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基層軍官!” 羅晉桓看在昔日戰友的面子上,還是出口提醒:“鵬治,你一定要小心!你現在就是他們的目標,知道嗎?有任何想不明白的事兒,及時找老王或者老賀商量,不得自作聰明!” “還有,這段時間外出,找個機靈能打的人跟著!哦,對了,以后盡量不要讓那女人近身,防止她給你下藥!” 楊鵬治被這話徹底驚呆了:“下藥?她還敢給老子下藥?什么藥?” 蔣新勇想起自己被下藥的那次,覺得真應該提醒楊政委一下。他輕咳了一聲:“楊政委,你確實應該防止別人下藥!民間各種的蒙汗藥、拍花子藥,還有那個春藥,都挺厲害的!” 楊鵬治看看年輕的小伙子:“你怎么知道?” 蔣新勇面上一:“我不小心,讓你下過藥?!?/br> 王政委想起,前次與老蔣通電話時,關于下藥的事兒,好像老蔣是提了一嘴,遂問道:“小勇哈,你的身體沒什么事兒吧?” 蔣新勇不好意思地笑笑:“早好了,啥事都沒有了!” 楊鵬治用手指了指蔣新勇:“這是咱部隊的?也被那些人下藥了?” 王政委瞪了他一眼:“瞎說啥!他不是部隊的,被個有妄想癥的女人給下藥了,比起你要對付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楊鵬治面上隱隱露出笑容,王政委的話他聽懂了。這小伙子確實長的精神,怪不得有女人不擇手段呢! 羅晉桓覺得要提醒的都提醒了:“好了,我得回去了?!闭f完,站起身,對跟在他身后要相送的王政委和楊鵬治,揚揚手:“你們該干啥就干啥去,別跟著我和蔣家小子,引起別人注意了,倒不好!” 王政委和楊鵬治聞言,在門口道了別,二人又回到辦公室,關起門來,商量怎么應對這件事。 而347團的團部辦公室,肖團長剛剛去choucha了士兵的內務情況回來,自己倒了杯水,正捧著搪瓷缸子喝呢。 肖團長余光發現辦公室門口,有人探頭探腦的,抬眼一看居然是張營長,張嘴訓道:“我說,你鬼鬼祟祟地,干啥哩!” 張營長一看,辦公室里只有肖團長一人,笑嘻嘻地進來:“我就路過,看看首長在不在?!?/br> 要不說肖團長的權力欲強呢,就愛聽別人叫他首長,張營長也是投其所好,人前人后一直這么叫著。 一句首長把肖團長的臉說笑了:“你小子,回去好好帶你的兵去,啥時候你們二營能比過一營了,你再來跟我貧!” 張營長可是一直不服氣伍營長的,把胸脯一挺:“請首長放心,我們二營早晚要超過一營!” 第一百七十章 懊悔 張營長見肖團長滿意地點點頭,趁機問道:“楊政委沒在?” 肖團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斜了一眼:“他昨晚熬夜寫材料,中午補覺去了?!?/br> 肖團長對于楊鵬治是有些不滿意的,當然這是跟宋澤珉比較而言的。 楊鵬治對于工作認真負責的勁頭,并不亞于宋澤珉,但與搭檔的溝通,還基本停留在比較單純的工作層次,也就是說,只是就工作論工作而已。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二人剛剛在一起搭檔,怎么能跟有著十年搭檔經驗的宋澤珉比。 再說,楊鵬治之前就已經知曉了肖團長的為人和行事作風,他從心底里看不上這樣的人,又怎會如同朋友般交心! 而肖團長心里也別扭著,在工作上挑不出楊鵬治的毛病,為人一是一、二是二,不會同意他做任何變通。所以說,楊鵬治與立了功還能把軍功分給他一半的宋澤珉比起來,對于他個人的利益來說,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人家工作沒有錯,公平對待他也沒有錯,但如此一來,肖團長的晉升之路就會暗嘆無光了! 即便肖團長對楊鵬治有意見,但卻不敢有任何說辭。他心里的小九九,是不敢向外人言明的! 更何況楊鵬治可不是宋澤珉!宋澤珉出身普通,在部隊里全憑個人打拼。而楊鵬治是從京城調來的,為此肖團長的大哥特意打電話囑咐他,不得跟人家搶功,更不能不配合人家的工作,甚至下絆子。 肖團長的大哥實在怕,這個弟弟再做出什么蠢事來。一再強調,楊鵬治在總后勤部被人陷害,板上釘釘的死罪,最后都能無罪釋放,還僅僅是個人意愿,就火速調到了你們那里,人家是有后臺的,應該還是個大后臺! 肖團長在楊鵬治剛來的那段時間,特意觀察了師里對他的態度,無論是王政委還是賀師長,都是認真指導,幫助楊鵬治盡快熟悉工作的架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肖團長按捺下心里的不舒服,正正常常地與楊鵬治相處。 因此,肖團長現在特別后悔,當時為啥要聽他媳婦的話兒,算計宋澤珉呢。如果宋澤珉還是自己的搭檔,那么現在就是另一番情形了,自己也不會這么被動了! 不管肖團長心里如何感慨,張營長聽了他的話兒,心里就一喜,臉上仍舊畢恭畢敬地說:“那首長忙,我回營了?!?/br> 等到他出了團部,走在回營的路上,見周圍沒人,忍不住張開嘴笑了出來。 張營長回想著丁潔說的話,讓他想辦法撮合她和楊政委,如果她成了團政委夫人,那么就會為他說好話,讓他盡快升上去。而且,還能與他繼續保持那種關系。 張營長越想越樂,自己完全是得了好處,不是嘛!他想的明白,為了自己的晉升,心里再怎么嫌棄已經成黃臉婆的媳婦,也絕不能離婚,所以跟丁潔只能保持那種見不光的關系。 現在,還能保持那種關系,想想那具比自己媳婦不知柔軟多少的身體,他就一陣熱血沸騰。更何況以后,要是真被丁潔這個sao貨把楊政委搞定了,那自己睡的豈不是上級的媳婦! 再說,最重要的是,還有人幫自己吹枕邊風,一個團長、一個團政委,都為自己說好話,那自己的提升不是很快的事情! 這個時間,楊政委還沒回辦公室,不會是丁潔已經爬上了他的床,兩人正翻云覆雨呢吧! 越想越美的張營長,小聲哼起了樣板戲。 這時,羅晉桓和蔣新勇的車已經開出了東大營。 車里一片安靜,羅晉桓把頭仰靠在座椅背上,合上眼睛,也不知是在思考問題,還是在休息。蔣新勇也不說話,默默地開著車。 從津橋路拐進小馬路上,開了沒幾米,蔣新勇一腳踩了剎車,皺著眉頭看著車前方。 羅晉桓立時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