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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得明說:“澤珉,你呀,以后要長點心眼,看清好賴人,不然老婆孩兒都跟著遭罪!” 宋澤珉聽出了蔣國柱有些指責的話是真心為他考慮的,他也覺得忠誠與不計任何回報的付出,并不是一回事!他可以為國為民盡心盡力地工作、做事情,但前提是自己和家人必須是平安幸福的,這是他的底線! 總不能家不成家,自己就如同機器一般不停地轉著,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甚至還要被算計、被利用,所有的苦自己承擔,所有的甜歸了別人!宋澤珉不會有這樣高尚得如同圣人般的情cao,他有自己的理想,自己想要的生活。 宋澤珉贊同地說:“蔣大哥提醒得對,之前我對家人忽略得太多了,沒有孝敬到父母,沒有照顧好妻兒,以后不會了,因為他們才是我最親的人!” 已經邁進屋子的宋爺爺、宋奶奶,把這話聽得一清二楚。 宋奶奶不禁掩面而泣,不是她多愁善感,實在是自己唯一的兒子終于開竅了,懂得人情世故,懂得平衡忠孝之間的關系了! 想當年,他們老夫妻二人被下放到冀省勞動,兒子越來越忙,自己盼星星盼月亮地都見不上一面,她就在背地里埋怨老伴。怪他從小教育兒子,國家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害得如今自己就跟沒兒子一樣!老伴也是嘆息著說,他只是為了讓兒子樹立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誰承想兒子這么一根筋,專注部隊就再無他顧。 養兒防老!宋爺爺的鼻子有些發酸,他五十多歲了,終于等到了這句能夠讓他忘卻前塵苦難的話了! 宋子安吸了下鼻子,自己是男子漢,不能隨便就被感動得淌眼淚。他的心充滿了溫暖與悸動,自己以后也要照顧好家人! 宋依依能夠比旁人更多地明白爸爸說這句話的含義,她與石鳳竹相視而笑。 宋奶奶用宋爺爺遞過來的手絹,擦掉了眼淚,眼里全是笑:“澤珉,不要自責!以前你也是為了部隊工作,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爸爸mama會陪著你的!” “等鳳竹調回沈城工作,就更好了。我們一家人多少年分居各地,終于盼到可以團聚的時刻了!” 大家坐在一起,嘮著家常,消磨著時間。 在晚上十點鐘時,蔣新軍和白峰披星戴月地回來了。 宋依依問了句:“二哥、白峰哥,你們吃晚飯沒?” 蔣新軍在吃的方面非常實在:“當時,大家都忙著,哪有時間吃飯,我干啃了兩個饅頭,他也一樣,現在早就餓了?!?/br> 宋依依一邊往爐子處走,一邊說:“那你放炕桌吧,我給你們留了晚飯,一直在爐子上溫著呢?!?/br> 二人挺高興,脫了外面的軍大衣,就放好了炕桌。 宋子安和蔣新勇幫著把春餅和四道配菜,都端上來。宋依依則把兩大碗瓜片紫菜雞蛋湯,放在二人各自的面前。 二人本想先說了情況再吃飯,可是,看著這飯菜,止不住地吞咽口水。白峰暗罵自己:媽的,忒沒出息,更餓了! 石鳳竹適時地開口道:“你們先吃飯,不差這一會兒,吃完再說?!?/br> 二人對視一眼,也不客氣,洗了手,就回來卷春餅吃。 一陣狼吞虎咽之后,二人打著飽嗝,開始給大家講述蔡春華案子的進展。 他們二人到了軍區法院,調查小組已經在蔡春華睡覺的單人床下面,找到了那個痰盂。痰盂里原本裝了一寸深的清水,里面還有一些尿液。痰盂底部隱約有一張模糊了字跡,已經被泡軟了的紙條。 朱志堅看到蔣新軍來了,迎過來就開始表功:“軍子,是我戴著膠皮手套,把已經軟了的紙條撈出來的。要是在尿壺里泡一夜,你看到的就只是一團漿糊了?!?/br> 蔣新軍笑了一下:“你是調查小組的成員,這是你應該做的呀!別說沒用的了,紙條上寫的是什么?” 朱志堅呼了口氣,遺憾地說:“還是發現晚了,那是張從信紙上裁下來的紙條,用鋼筆寫的字,讓尿水一泡,那些字都花了,紙也囊了?!?/br> “只能隱約看出三個字和中間的一個逗號,其它的字已經泡沒了?!?/br> 蔣新軍和白峰有朱志堅領著,去看了那張紙條,果然只能看出三個不挨著的字,分別是別、好、排。 白峰倒是機靈,他仔細盯著紙條,從左邊看到右邊,再從左邊看到右邊。 朱志堅雖然跟白峰不熟,但是以前也見過幾面,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在發愣,就開玩笑道:“小峰,你這相面呢?!?/br> 白峰一反他平時吊兒郎當的舉止,認真地說:“二哥、大朱哥,你們聽我說的對不對。按照這上面的三個字的大小、寬度,以及紙條上殘留的鋼筆水痕跡,我猜測這紙條上可能是九個字,別是第三個字,好是第七個字,排是第九個字,也就是最后一個字,而這個逗號是在第四個字后面?!?/br> 正好走進來的馬師長也聽到了白峰的猜測,湊上來,和蔣新軍和朱志堅一起看。 第一百零七章 暗訪(一)(月票100 ) 馬師長越看越是這么回事:“好小子,說的有道理!那你能不能猜出紙條上寫的是什么???” 白峰有些撓頭:“我只能猜出一部分,第三、四個字可能是別說,最后四個字是做好安排的可能性大些?!?/br> 馬師長點點頭:“如果你猜測得對的話,大體的意思就是,讓蔡春華別說,她背后的人做好安排了?!?/br> 蔣新軍接茬說道:“做好安排?做好什么安排了?是安排好怎么替她脫罪,還是安排好救她出去,亦或是讓她認罪?” 朱志堅皺著眉頭:“這可難猜了!要是蔡春華還活著就好了,這個答案就可以從她嘴里摳出來?!?/br> 蔣新軍接著提出疑問:“那張紙條是怎樣傳到蔡春華手里的?門鑰匙不是只有三名看守有嗎,難道是他們中的一人?” 馬師長呀了一聲:“不對,門鑰匙不是光三個看守有,法院應該有一把備用鑰匙才對!” 因為又發現了新的情況,幾個人正短暫思考呢,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調查小組的另一個成員小劉沖了進來:“馬師長,暖水瓶內丹的化驗結果出來了,猜測是巴豆水。后來,為了把穩,又把錢大闖的水杯拿去化驗了,他的水杯居然還剩了個底兒,這下可好了,純粹的證據呀!最后化驗確定的結果就是巴豆水,非??隙?!” 馬師長擺擺手,讓大家跟著他,去了院長辦公室。 他開門見山地跟牛院長說:“老牛哈,暖水瓶和錢大闖水杯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他之前喝的是巴豆水。如此看來,蔡春華的死基本上可以確定為他殺?!?/br> 白峰忍不住問道:“據我所知,巴豆水入口有辛、熱感,跟白水的口感不一樣,再說,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