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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斯內普院長還有斯普勞特院長都在, 而且德拉科也在。 他看到夏洛特之后下意識往斯內普身后躲,被斯內普暗搓搓地嫌棄地看了一眼。斯普勞特教授對夏洛特笑笑,讓她不要緊張。 “校長是來問你一些情況的,小蘇?!彼蛊談谔亟淌谡怂拿弊?,頭發毛茸茸的, 上面還有樹枝。夏洛特湊過去,幫教授摘下了細細的小樹杈。 “哦,這應該是新芽?!彼蛊談谔亟淌诳雌饋砗荏@喜:“我找了它一下午呢,原來掛在了我頭發上?!?/br> 赫奇帕奇的師徒開開心心的,斯萊特林則非常沉默——這種涇渭分明的感覺延續到了鄧布利多來,而他一進來,笑瞇瞇地就單刀直入主題了。 “來吧,讓我聽聽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鄧布利多看著夏洛特:“我聽說小馬爾福先生在課上遇到了一點意外,對嗎?” “是故意的毆打?!彼箖绕占m正:“原本特例進入學校的學生不僅不珍惜得來不易的學習機會,竟然還在課上當眾毆打比自己小的學生——這是不可饒恕的,并且根據霍格沃茨的校規,必須追究這種暴力的行徑?!?/br> 暴力毛線。 夏洛特覺得比起自己當初挨的那一巴掌,自己已經很溫柔了。 當時韋恩盡管收了力道,當時夏洛特腦子里也是嗡嗡嗡地響了好一陣,臉上的巴掌印過了一晚上才退。這次頂多算是拍了他一下,下了課之后連個痕跡都沒了,這算個毛的毆打。 她在心里吐槽著,然后聽著斯內普的指責。 “同時我并不認為她當時阻止了一頭畜生可能的失控值得100分的鼓勵,尤其在現在的情況下,很容易誤導學生,讓他們以為打著救人的旗幟就可以隨意粗暴對待他人?!?/br> 斯內普說了老多話,但是訴求主要有兩個:一是處理夏洛特打了馬爾福的行為,二是撤銷赫奇帕奇的加分。 “嗯……” 鄧布利多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忽然問馬爾福:“那么年輕的馬爾福先生,你覺得當時如果小蘇沒有去救你的話,你會受傷嗎?” 德拉科下意識點點頭,接著被院長死亡注視,囁喏地回了一句。 “可、可能吧?!?/br> “這樣?!编嚥祭嘤謫栂穆逄兀骸澳敲葱√K,當時人那么多,你分析過為什么你能成為救他的那個人呢?” “我當時看德拉科選了哈利曾經選過的巴克比克之后,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毕穆逄叵肓讼?,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點矛盾,我想可能彼此間的攀比心理也會有點嚴重,所以就多看了兩眼?!?/br> 小jiejie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批評的調調來,這樣小少年有點安心。 而之后,夏洛特撇撇嘴,說:“后來看到德拉科炫耀,說‘救世主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之后,我就覺得巴克比克會生氣?!?/br> 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一種高傲的生物,是會分辨出別人對待他們的情緒的。夏洛特能夠理解德拉科當時的沾沾自喜,但是它不會的。 它只會覺得人類的洋洋得意是因為將它當做了工具,并且因此暴怒。 夏洛特用詞很中性,而鄧布利多點點頭,笑笑。 “那當時沖過去的時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鄧布利多看起來很是好奇:“因為聽說距離還是有點的,如果做了決定的話,一定是一瞬間的事?!?/br> “我……沒有做什么決定?!毕穆逄赝嵬崮X袋,說:“我只是感覺到德拉科會受傷,而且……我不希望他受傷?!?/br> 鉑金發色的小男生低下了頭,耳根開始泛紅。 “噢……”斯普勞特教授發出了非常溫柔的感嘆:“這個想法真讓我感動?!?/br> 斯內普:“……” 他有點不自在,皺眉:“但這不是你打人的理由,蘇?!?/br> “哦對,”鄧布利多像是被提醒了一樣:“為什么要動手呢,小蘇?畢竟這不是個女孩子應該做的事情,當然,男孩子也不應該?!?/br> “……我有點生氣,校長?!?/br> 夏洛特看了看德拉科,微微抬起了下巴:“我覺得無論如何,在上課的時候就要按照規矩好好地完成課程內容,至于心得分享下了課再說是沒什么的——但如果僅僅因為有點無聊的虛榮心,而讓自己和周圍的同學也都陷入危險,這是非常不可取的事情?!?/br> 這幫孩子只有三年級,遇到危險其實沒有什么反應能力。 在哥譚經常被取笑無能的小姑娘現在終于也可以這么說別人了。 鄧布利多是贊同這個觀點的:“但是打人也很不對——不過小蘇,如果換了別人,做了這種事,你也會去救他嗎?” “我會盡力去救的?!毕穆逄卣UQ?,有點沒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但我可能不會提前觀察,所以不會很及時?!?/br> “那也會動手嗎?” “……”夏洛特勾勾嘴角,搖搖頭:“不會的?!?/br>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 鄧布利多問:“為什么?” 這個…… 夏洛特想了想,看起來有點難為情。 “我認識德拉科,也算以前跟他有點交情,所以在我印象里,他不應該犯這個錯誤……”夏洛特說:“為了讓他知道嚴重性,我覺得我得給他個教訓?!?/br> 打臉其實不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是夏洛特當時耳光扇完之后就覺得,在那種公共場合中,略帶羞辱意味的舉動算是效果最好的。 而夏洛特嘆了口氣,說:“如果德拉科覺得我傷害了他的話,那么我給他道歉好了?!?/br> 然后擺出了一副“以后我也不管他了”的模樣。 小少年抬眼看了看小jiejie,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但似乎有點捉急。鄧布利多挑挑眉,勾勾嘴角。 “聽起來像jiejie在教訓弟弟?!彼麊柕吕疲骸拔业倪@個感覺對嗎,年輕的馬爾福先生?” 德拉科的臉紅撲撲的,點點頭。 “你覺得你有錯嗎?”鄧布利多又問。 “校長?!彼箖绕彰鏌o表情地說:“這不是重點?!?/br> “這的確不是重點,但是如果小馬爾福先生如果也覺得自己有錯,而跟他相熟的jiejie因為生氣而稍微教訓了他一下,那么或許問題就沒有嚴重到暴力傷人的地步?!?/br> 帶著星月帽子的紫袍巫師說:“我這個思路沒什么問題吧,德拉科?” 德拉科傻乎乎地點了點頭,繼續被院長死亡凝視。 “不過打人的確是個問題,小蘇,”鄧布利多說:“我建議你給他道個歉,你覺得怎樣?” 夏洛特完全ok,但是德拉科一個激靈,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三個字。 “不用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而德拉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繼續說:“本來……是我有錯在先的?!?/br> 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