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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次圣壽,圣人便打算把二皇子召回來,給他在六部找個輕省些的差事,讓他少跟太子正面起沖突。 蕭貴妃一聽圣人又提到了李壽,捏帕子的手用力收緊。 但她臉上卻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低聲道:“圣人說的是,二郎確實錯了,理當受罰?!?/br> “好,你能明白就好?!?/br> 圣人聽蕭貴妃這么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 蕭貴妃趁機幫兒子辯解,“其實不只是臣妾,就是二郎,也已經知道錯了。唉,讓臣妾說啊,二郎和十八郎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平日里難免有個爭吵。待事情說開了,兄弟還是兄弟,圣人,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對,阿蕭你說得太對了,”圣人合掌大笑,看向蕭貴妃的目光更加柔和,“朕就是這個意思。別看十八郎跟二郎他們不是親兄弟,可他們從小一起,又是嫡親的表兄弟,這是多大的緣分啊……” 圣人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嘚啵嘚的跟蕭貴妃說起了兄弟和睦的話題。 蕭貴妃強忍著對李壽的憎惡,保養極好的臉上掛著得體的淺笑,時不時的還有出聲附和一下。 “好了,不說這些了,阿蕭懂得就好?!?/br> 圣人說了一大堆的話,最后意猶未盡的說道:“二郎回來后,就不必再回乾陵了。他到底是皇子,哪有整天窩在地下的道理?” “多謝圣人!” 蕭貴妃終于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險些喜極而泣,起身就要給圣人行禮謝恩。 圣人一把扶住她,道:“待二郎回來后,你也好生跟他說說。別的都不打緊,只一條,切莫再跟兄弟們生嫌隙?!?/br> “圣人放心,妾身都知道?!笔捹F妃忙不迭的做出保證。 說完這些,圣人見時辰不早了,估計那些守在前殿的宗室們也都被晾得差不多了,這才起身前往前殿。 恭送圣人離開,蕭貴妃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方才圣人說了那么多,表面上似乎都是為了二郎好,但蕭貴妃心里很清楚,圣人這是在敲打他們母子呢。 “不要跟兄弟生嫌隙”,呵呵,不就讓二郎老實些,不要跟太子相爭,也不要再跟十八郎起沖突嘛。 蕭貴妃用力撕扯著帕子,精致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貴妃,不管怎么說,二皇子可以回來了!” 只要二皇子能回京,其它的都好說。 蕭貴妃的貼身宮女阿秋低聲勸慰道。 “對,只要二郎能回來,哪怕跟李十八去道歉,二郎也得去!”蕭貴妃咬牙切齒的說道。 阿秋低下頭,不敢接這個話茬。 蕭貴妃沉默片刻,忽的說道:“阿秋,派個人去外面打聽一下,看看李十八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這么多宗室跑來告狀!” “是!”阿秋答應一聲,躬身退了下去。 前殿,平康父女以及幾個宗室都等得有些不耐煩,正百無聊賴的湊在一起閑話。 大家不交談不知道,這一交談才發現,他們都是剛剛準備仿照好運來賣卡片,戶部的官員便到了。 “嘶,不對啊,好運來明明是太子妃的產業,怎么李壽會幫它強出頭!” 平宜不解的說道。 她原以為李壽這般做,是公報私仇,只針對她平宜一人。 現在看來,情況似乎并不是這樣。 那么問題來了,李壽為何要冒著得罪一大批宗室的危險,強行幫好運來站街。 莫非—— “好運來有李壽的股份!” 其它的宗室也不是傻子,頓時有人喊出了答案。 “好啊,好個李壽李十八,為了私利竟濫用公器!” 幾個宗室怒了,自打鄭氏做了這天下之主,他們這些鄭氏族人便一躍成為人上人。 二三十年來,只有他們利用權勢威逼別人,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對他們。 李壽,仗著圣人寵愛,又有個掌兵長公主的親娘,一個外姓人,居然也敢在他們這些宗親頭上動土。 這次,就算圣人護著他,他們也要跟圣人要個說法。 他們還就不信了,圣人會為了一個外甥,得罪所有的宗室! 就在這時,圣人一腳邁了進來。 “說罷,到底什么事?” 圣人盤膝坐在榻上,鋒利的目光掃過方才還義憤填膺、現在卻無比安靜的眾人。 “啟稟圣人,李壽實在是欺人太甚!” 幾個宗室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由平宜出面開口。 她是在場唯一的女人,又是個晚輩,由她出頭,不管好與壞,大家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圣人手肘撐在憑幾上,手托著腮,一副頗感興趣的模樣,“哦?十八郎怎么欺負你了。我可是聽說了,前些日子你盜用了人家阿唐的娃娃機,十八郎夫婦都沒有說什么,怎么到了你這兒,竟成了十八郎欺負你了?!” 平宜心里咯噔一下,圣人怎么連這點子小事都知道? 而且聽圣人這語氣,分明就是對她很不滿啊。 不過,平宜到底不是尋常婦人,瞬間的怔愣過后,她故意扯出一抹苦笑,“唉,估計我就是因為這個娃娃機得罪了十八郎,所以他才命人封了我的店!” “封店?為什么?十八郎可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笔ト嗽捓镌捦馔钢粋€意思,他就是偏心十八郎,哪怕被人追上門來告狀,他也無條件的相信十八郎! 第494章 想賣?可以! 為什么封店? 當然是因為偷稅漏稅。 但,這話平宜能當著圣人的面兒說嗎? 雖然宗室們仗著特權,根本不按規定及時足額繳納稅款,但這些都是暗地里的約定俗成。 真若是攤到明處,他們也不敢大喇喇的說,“我是宗室,我名下的店鋪就是可以不交稅!” 平宜不說話,其它的宗室們也都啞了口。 “怎么?莫非還有什么難言之隱?” 圣人臉上帶著戲謔,心里卻有些膩煩。 這些族人,真是貪心不足,平日里他待宗室已經夠寬厚了,結果他們還要變本加厲的吸朝廷的血。 要知道,這大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