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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見禮。 蕭德音笑著點頭,“無需多禮,果然如你們先生所說,是一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啊?!?/br> 唐宓悄悄打量著蕭德音,見她雖年逾四十,可保養得十分好,看模樣,頂多三十出頭。 蕭德音生得一張古典大氣的鵝蛋臉,一雙眉毛無需修剪就有型有款,大大的杏眼,鼻子翹挺,嘴唇不大也不小。 皮膚白皙,身材勻稱。 渾身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卻又有著濃郁的書卷氣。 大笑的時候,眼角有些許細紋,但蕭德音并不在意,反而笑得十分暢快。 見她這般,唐宓愈發喜歡。 因為唐宓看得分明,這、是個真性情、有涵養的女子! “您過獎了?!?/br> 唐宓被人夸過無數次了,可這次不一樣,蕭德音可是她的偶像啊。 帶著一絲羞澀,唐宓先給蕭德音道歉,“小翠剛才多有冒犯,真是對不住。小翠沒有壞心,就是口無遮攔,還請您見諒!” “冒犯?”蕭德音擺擺手,眼中帶著少女般的活潑,“它剛才不是夸我長得好?這分明就是在說實話嘛,哪里是冒犯?” 唐宓一愣,對上蕭德音含笑的雙眸,慢慢的,她也禁不住翹起了嘴角。 “對,您說得對,小翠說得就是實話,”唐宓用力點頭,“您確實是個大美人呢?!?/br> “哈哈哈~~” 蕭德音又是一陣大笑,將劍丟給身邊的侍女,動作那叫一個灑脫帥氣,她上前拍了拍唐宓的肩膀,“貓兒,我喜歡你!” 唐宓又羞紅了臉,小聲的說了句:“我也喜歡您!” 李壽冷眼瞧著,心中卻無端升起莫名的危機感…… 第394章 誘拐 “這是鑄劍大師公孫夫人親手打制的鴛鴦劍,” 一行人來到堂屋坐下,蕭德音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長條匣子,打開,露出兩把極為精致的短劍,“去歲臘月你們大喜,我沒能趕來賀喜,真是抱歉。這對鴛鴦劍便送給你們做賀禮吧,還望你們不要嫌棄?!?/br> “不嫌棄,不嫌棄?!?/br> 唐宓趕忙接過匣子,拿起一柄劍,仔細的看了看,然后拉開劍鞘,露出一截寒光凌冽的劍身,她稱贊不止:“不愧是公孫夫人親制的寶劍,好,真好?!?/br> 唐宓揚起小臉,喜滋滋的說:“多謝蕭大家,我很喜歡這份禮物呢?!?/br> 李克己也在一旁幫著“知己”搭臺子,“阿蕭這份禮物真是太合適了,我家貓兒練得一手好劍法哩?!焙俸?,關鍵是,這劍法還是他教的咧。 李壽卻抱著雙臂,涼涼的拆臺,“先生,您出去得太久,難道都忘了?我們貓兒最喜歡用刀,那種長柄的大刀!” 而不是什么短劍! 哼,不就是公孫夫人的鴛鴦劍嘛,貓兒若是喜歡,他能找來一堆呢! 蕭德音瞥了李壽一眼,嘴角勾起頑皮的笑,一伸手,就捉住了唐宓的小嫩手,“哎呀,貓兒這手白白嫩嫩的,竟也能揮起長柄大刀?” 被偶像牽手了,歐耶! 唐宓小臉又紅了,心里的小人卻在跳腳歡呼。 李壽的臉直接黑了,一把將唐宓的小爪子從蕭德音手里拉出來,“貓兒厲害著呢?!笔勾蟮对趺戳?,他家貓兒還會用長鞭哩。 對于李壽近乎失禮的舉動,蕭德音并不以為意,看著唐宓的小臉,道:“貓兒當然厲害啦,我都聽你們先生說了,你想開個書院?” 笑鬧了這半天,總算進入正題了。 李壽看在蕭德音還算識趣,也就沒有繼續跟她計較。 唐宓卻還處于小粉絲的狀態,一聽偶像詢問,趕忙挺起小胸脯,像個急于得到認可的小學生,“嗯,我已經命人開始收拾房舍了,也在平康坊,距離先生這兒并不遠。如果一切順利,書院二月份就能開始招生?!?/br> 說著,唐宓心里一動,略帶期許的看著蕭德音,“蕭大家,不知您愿不愿意來我的書院授課?” 哎呀呀,她怎么忘了這一茬,蕭大家書法獨具一格,劍術也高超,完全可以來她的書院當先生啊。 李壽那張剛剛柔和的臉瞬間又僵硬起來,“貓兒,蕭大家生性灑脫、自由,近三十年的時間里,從未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咱們實在不好將蕭大家困在書院里啊?!?/br> “嘿,你小子什么意思?” 蕭德音還沒說話,李克己先不干了。 噢,人家蕭德音是個愛自由、愛游歷的瀟灑奇女子,他李克己就是個喜歡呆在一個地方的宅男?! 他肯回來,一是覺得貓兒的計劃很好,想幫幫她。 二來也是想跟蕭德音在同一個地方停留一段時間,好好經營一下他們的感情??瓤?,別誤會,他們是知己好友來著! “先生,我正跟貓兒商量正事呢?!蹦蠝愂裁礋狒[? 李克己被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個狼崽子,還有沒有良心了!” 唐宓被這對師徒一鬧,笑容便有些僵,看向蕭德音的目光里帶著些許歉意。 蕭德音卻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與李克己相識一年多,名士的形象早已崩塌了。 所以,哪怕現在李克己表現得再逗比,她都不會覺得意外。 她也不計較李壽的冷淡,反而十分中肯的說道:“肅純說的沒錯,我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很難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確定這次能在京城呆多久?!?/br> 而她又是個重信諾的人,一旦答應了唐宓,就會好好在書院教書。 教書育人,一年兩年可不行,隨意更換老師,對學生太不負責。 對書院,也不好。 蕭德音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在考慮清楚之前,她不會輕易答應。 唐宓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笑道:“蕭大家先別急著拒絕,且聽我仔細說說。我的書院,除了常駐先生,還有一些客座教授。比如我們先生,他也是個不受拘束的人,我們做學生的,不能好好侍奉先生就已經十分不妥了,又豈能為了自己的事而讓先生為難?” 李克己正跟李壽斗嘴斗得開心,忽然聽了這話,滿意的點點頭,“還是我家貓兒最乖巧,知道心疼先生。不像你這個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