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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恩賞。 這次,唐宓確實實打實的靠自己贏來一個縣君。 唐元貞送走宣旨的天使,滿心歡喜的回到了寸心堂。 正堂里沒有外人,唐宓穿著正式的服飾,卻懶洋洋的歪在趙氏身邊的矮榻上。 “貓兒漸大了,正好又升了品級,該打制一些新的首飾了,” 趙氏摩挲著唐宓濃黑順滑的頭發,滿是慈愛的說道。 “阿家說得是,我也正琢磨著呢?!碧圃懶τ恼f道,“正好過兩日是李家的賞春宴,貓兒就戴著新首飾、穿著新衣去赴宴?!?/br> 離開京城五年,貓兒眼瞅著也該議親了,李家的賞春宴,算是一次不錯的亮相機會。 唐元貞滿腦子都是如何讓女兒驚艷全場! 趙氏的瞳孔微微收緊,“李家的賞春宴?可是王懷淑弄出來的那個?聽說還有什么慈善拍賣?” 唐元貞聽出趙氏話語里的譏諷,點了下頭,“正是。起初我也不想去,奈何王懷淑親自跑回來送請柬,還打著‘賑濟災民’、‘為國為民’的旗號,我實在不好推脫,這才應下?!北坏赖陆壖芰?,她還能怎么辦? 唐元貞覷了眼趙氏,小心翼翼的說:“若是阿家覺得不妥,我現在就派人去推了?!?/br> 王懷淑極力邀請她們母女參加,定是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雖然唐元貞還沒查出來,但心里總存著忌憚。 如此,李家的賞春宴,不去也罷! 趙氏卻勾了勾唇,“放心吧,李家的老家伙們不是蠢貨,不會任由王懷淑一個小輩胡鬧?!?/br> 賑濟災民? 哼,皇后還沒開始行動呢,你一個沒品級的官眷卻先蹦跶起來,真是不知死活! 果然,趙氏說這話的第二天,唐元貞便收到了風聲,李家的賞春宴似乎有變。 “出面應酬的不再是王懷淑身邊的mama,而是李家大房柳氏夫人的管事娘子?!?/br> 阿何恭敬的說道,“而王懷淑,已經好幾天沒有她的消息了?!?/br> 自從王懷淑決定舉辦賞春宴后,行事便十分高調。 坊間時常傳出消息—— 什么李家四娘(李其玨在李家排行老四,王懷淑作為他的妻子也就被人稱為四娘)去京郊跟花農訂了上百盆的芍藥、牡丹等花卉; 什么李家四娘高薪聘請平康坊的石大娘來府里表演劍舞; 什么李家四娘…… 王懷淑好像把京城八卦的熱搜榜承包了一般,每天都能花樣上榜。 可現在,距離賞春宴沒有幾天了,按理說,王懷淑更該怒刷存在感,卻偏偏無聲無息了。 實在反常啊。 唐元貞聯想到趙氏說的話,不禁勾起了唇角,“又讓阿家說準了,李家的老祖宗們果然出手了!” 王懷淑一腳深一腳淺的從花房里出來,臉色蒼白得就像一張紙。 “四娘,您怎么了?“ 小丫鬟見王懷淑搖搖晃晃的,十分擔心,趕忙上前攙扶。 王懷淑抓著小丫鬟的胳膊,面前站穩了身子。她扭頭看了看花房,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直到現在,她耳邊還回響著大夫人柳氏的聲音,“……你還年輕,沒甚經驗,咱們李家不比旁人,事事都不能出亂子。所以,這次的賞春宴我幫你主持,你和幾個嫂子跟在旁邊打個下手吧?!?/br> 王懷淑氣得眼睛都紅了,什么叫年輕、沒經驗? 整個賞春宴,從最初的提倡,到后來的慈善拍賣都是她的創意,每個環節都浸透著她的心血。 柳氏倒好,輕飄飄一句話,竟將她的努力全都奪走了。 還特娘的美名其曰“幫忙”! 呸,誰稀罕你幫忙? 辛苦了好幾個月,眼瞅著就能成功了,柳氏這個不要臉的老婆子卻跑來摘果子,憑什么?! 王懷淑只覺得胸膛里窩著一團火,燒得五臟六腑都灼灼的疼。 剛才若非還有一絲理智,王懷淑差點跟柳氏撕起來。 她翻過手掌,柔嫩的掌心一排四個深深的月牙印兒,她自己掐得! 就是靠著掌心的疼痛,王懷淑才勉強保持鎮定,離開了花房。 對于柳氏的命令,她沒有否決,也沒有答應,只默默不做聲。 但柳氏絕不會輕易放過。 王懷淑剛剛進了自己的小院,柳氏的人便追了過來,問她要宴請名單、慈善拍賣的流程以及宴會的諸多安排細節。 王懷淑又想拍桌子,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誰讓她是小輩呢,而李家,最看重的就是規矩、孝道。 她若是敢跟柳氏的心腹拍桌子,明天柳氏就能讓她去跪祠堂。 受過教訓的王懷淑不敢再犟,滿心不舍的將一沓子草稿紙遞給了那個婆子。 那婆子仔細翻了翻稿紙,確定沒有什么疏漏,這才行了一禮,草草的離開了。 嘭~王懷淑一個茶盞甩了出去,直接砸在婆子離開的門框上。 “什么叫為他人作嫁衣裳,今個兒我算是領教了!”王懷淑氣得胸口疼,趴在榻上無聲的掉眼淚。 這一刻,她多么希望有人能站在她這一邊啊,比如她的枕邊人。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枕邊人也在生氣。 話說李其玨從衙門回來,迎頭碰到了身著大紅長袍的李壽。 “見過四叔?!崩顗酃Ь吹男卸Y。 李其玨點了點頭,“十八郎這是從哪兒來?”一身紅,很喜慶的樣子啊。 李壽笑著說,“剛從四房回來,五叔家的二十五郎喜得貴子,今個兒洗三,我去吃喜酒?!?/br> 李家子孫繁茂,一個庶孫的降生,長輩們根本不在意。 所以,李其玨并沒有得到消息。 聽了李壽的話,李其玨有些意外:“二十五郎都做父親了?” 四房的五郎君李其瑚與李其玨是同年生的,只不過李其玨大幾個月。 如今李其瑚的孫子都有了,他李其玨卻連個孩子都沒有。 不知怎的,李其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偏偏李壽還在那兒絮叨,“四叔,不是我這個做侄子的僭越,您不能整天忙著公務,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