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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見諒!” “阿唐客氣了,唉,都是這個逆子,老夫的臉都讓他丟盡了!”清遠侯在看到唐元貞的那一刻,徹底放下心來。很好,這次的事,估計能大事化小了。 唐元貞沒有接清遠侯的話茬。王懷婉決定“原諒”程季,但王家卻不能輕易松口,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否則,不管是程家還是京城的上流社會都不會把王家當回事。 她微微一笑,輕聲道,“侯爺,請!”戲演完了,有什么話還是進去說吧。 清遠侯眸光閃爍,旋即笑道,“好!” 撩起衣擺,清遠侯大步上了臺階。走了兩步,他忽的頓住腳步,扭頭對程季喝道,“逆子,還不趕緊滾進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程季當眾被親爹訓斥,原就青紫的臉漲得通紅,他低著頭,沒說話,抬腿就要跟上去。 結果,許是他站的時間太久了,一只腳有點麻,剛抬腿,腳下就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王懷婉趕緊伸手扶住了他,關心的話脫口而出,“郎君,小心??!” 程季卻不領情,用力甩開王懷婉的手,沒好氣的低吼一聲:“不用你假好心!”哼,自己現在會這么慘,還不是這個女人害得? 王懷婉消瘦的面頰上閃過一抹難過,不過并沒有太過計較。她這幅神情落在外人眼中,那就是早就習慣了程季的壞脾氣。 而程季發脾氣發的那般“自然”更加證明了這一點——嘖,這程四郎看著斯文守禮,卻是個窩里橫的孬種啊。 要知道,他現在還背著大錯哩,面對大度、賢惠的妻子,不說加倍陪著小心,居然還如此不收斂。嘖嘖,真真不是好東西! 清遠侯眉峰擰成個疙瘩,心里把程季罵了個狗血淋頭。偏偏當著外人,他不好表現出來,只得暗暗決定,待回家后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蠢兒子! 清遠侯父子被請進了王家,圍觀的吃瓜群眾見豬腳都走了,估計沒什么好戲,便三三倆倆的散開了。 不過,還有零星醉心八卦的腦殘粉,固執的等在一邊,想看這場鬧劇的最終結果。 事實證明,他們沒有白等,半個時辰后,清遠侯父子從王家大門里走出來,王鼎和王令儀跟在兩側送客。 在他們后面,則是一群女眷,打頭的是李氏,她拉著王懷婉的手,臉上滿是不舍,嘴里還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李氏是個慈母,正在對不得不回婆家的女兒殷殷叮囑。 只有王家的人才知道,李氏這位“慈母”是怎樣的涼薄。 王懷婉神情淡淡的,對于母親,她已經徹底失望了,不管李氏做什么,她都不會在意! 走到馬車前,王懷婉越過李氏,直接對唐元貞道,“阿嫂,我回去了!” 唐元貞點了一下頭,柔聲道,“回去吧,有什么事,只管派人給我說一聲?!?/br> 唐元貞頓了一下,而后故意看著清遠侯,一字一句的說,“阿嫂是個女流之輩,若是幫不了你,還有你阿兄呢?!?/br> 清遠侯瞳孔微縮,沒錯,他之所以不愿跟王家鬧僵,為的就是王懷婉的嫡親大哥王懷瑾。 五年前,王懷瑾攜家小回老家守孝,大家都以為王家會就此沉寂下來,而王懷瑾估計要頂著一個國公的爵位混日子了。 誰能想到,三年前胡人犯邊,有一支兵馬竟長驅直入逼近了梁州。梁州乃大梁的龍興之地,地位超然。原本,朝廷也安排了足夠的兵馬駐防,且還是大梁最精銳的部隊。 偏偏那時圣人欲在草原上跟胡人大決戰,暫時從梁州抽調了大半的人馬。 事情就是這么巧,梁州的兵馬剛剛被調走,胡人便圍了上來。城內空虛,只把折沖府急得團團轉。就在危機時刻,得到消息的王懷瑾率領家里的一千部曲趕了來。除了自家部曲,他還集結了兩千鄉勇,硬是湊夠了三千人,與城內的守兵里應外合,暫時擊退了胡人。 隨后,王懷瑾更是憑借出色的軍事能力,與胡人對峙,等來了朝廷的援軍! 梁州一戰,王懷瑾立下大功,他不遜于王鼐的領兵打仗的本事,也入了圣人的眼。 王懷瑾剛出孝,圣人便任命他做了梁州折沖府將軍,總管梁州的軍務。 為了給王懷瑾讓路,圣人甚至讓王鼎這樣的老將提前退休了,了解內幕的將門們都明白了,圣人這是要重點培養王懷瑾的節奏啊。 王懷瑾仕途正好,王家又有趙氏坐鎮,瞧著竟是比王鼐活著的時候還要興盛。 這樣好的親家,清遠侯如何肯舍棄?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清遠侯給了程季一個狠厲的眼神,又朝王懷婉的方向努了努嘴。 程季嚇得直哆嗦,趕緊湊到王懷婉跟前,動作僵硬的扶她上了馬車。 ......程、王兩家的撕逼大戰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望著一隊人離去的背影,唐宓不僅有些悵然。心底還有些許迷茫,女人,非要活得如此委屈嗎? ...... 李家。 李壽聽完下屬的回稟,不禁陷入了沉思。王懷淑竟悄悄弄來了幾個唐家的族老,她到底想干什么? 李壽一時也摸不清王懷淑的意圖,不過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她的賞春宴絕對不簡單。 不行,不能任由她胡鬧,更不允許她算計唐家、算計貓兒! 第140章 胡使來了 李祐堂是李家的新任家主,所以住在了李家大宅三路中的中路上。 清晨,他用罷朝食,像往常一樣跟老妻在花房里吃茶、閑聊。 李祐堂的妻子姓柳,與早逝的先太后是嫡親的堂姐妹,都是出自河東柳氏。 李祐堂與柳氏感情很好,他的幾個孩子,全都是柳氏所出。 她為李祐堂生了五子三女,結果最后只活下來了兩子兩女,長子便是李壽的父親李其琛。 柳氏出身名門,又嫁入一等華族,一生可謂過得是富貴順遂。 日子過得好,平時保養得宜,柳氏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周身也散發著一股平靜、祥和的氣息。 一看便是養尊處優的太夫人。 她親自給丈夫到了一杯茶,略帶關心的說道:“郎君,十八郎都快二十三了,親事卻還沒個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