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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佩又是一驚,接著便是真的惱怒:王令慧這個死丫頭,不但監視她,還往她的屋子里安插釘子。 不等王令佩發作起來,那邊王令慧已經開始念文章了。 小萬氏聽完,滿臉困惑,“這、有什么不對嗎?”不就是個小故事嘛,這跟兩個女兒掐架有什么關系。 王令慧急得直跺腳,“阿娘,您忘了,貓兒從小被人稱作什么?” 小萬氏想都沒想,脫口道:“神童??!”從周歲那年就開始嚷嚷,一直到現在,十多年了,小萬氏聽得耳朵都磨出了繭子。 而唐宓是神童的觀念,更是深入人心,哪怕小萬氏再不喜歡唐元貞母女,提到唐宓的“美稱”,她下意識的便會說出“神童”二字。 王令慧又晃了晃手里的文稿,“這篇文章是諷刺神童仗著天賦高,就不肯勤奮學習,長大后,便連個普通人都不如?!?/br> 王令慧知道自家阿娘沒讀過什么書,干脆把文言文翻譯了一遍,然后道:“阿娘,這下您明白了嗎?” 小萬氏努力將小女兒的話消化了一番,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手指著幾張稿紙,小萬氏顫聲道:“這是在用故事來諷刺唐宓?” 唐宓是誰? 是王懷瑾兩口子的心頭rou! 當年為了她,唐元貞連萬氏的人都打了,事后更是鬧出了不少事。 現在他們一家住在國公府,整日擔心會被趕出去。 為了避免那一天的到來,小萬氏甚至放下多年的恩怨,努力討好唐元貞。 結果,她的大女兒卻、卻主動去挑釁唐宓。 小萬氏氣得渾身直哆嗦,手指又戳向了王令佩,“這、這是你弄來的文章?”否則,小女兒也不會找長女質問了。 “是、是我寫的,那又怎樣?!” 不就是編個故事惡心惡心唐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萬氏眼前一陣陣的發黑,“那又怎樣?我告訴你會怎樣!咱們會被趕出國公府,花光你阿祖留下來的所有錢,也未必能買到多好的宅院,然后一家人窩在窄仄的房子里。你阿兄將會找不到太好的親事,你、還有你妹子,也只能嫁給寒門庶族、甚至破落戶!” 沒了國公府這棵大樹,單單靠著王懷恩這個從六品的校尉,他們一家在京城肯定活得無比艱辛。 兒女們想要結個好親事,更是想都不要想! “被趕出國公府?憑什么?” 王令佩急了,將心里的話脫口喊了出來:“阿爹才是阿翁唯一的兒子,族譜上,阿爹也是長子,這國公府的爵位原該是阿爹的,是、是王懷瑾耍了手段,這才搶了去?!?/br> 王令慧看傻子一樣看著jiejie,她知道阿姊不聰明,可沒想到她會蠢到這種地步。 “阿姊,是誰告訴你爵位應該是阿爹的?”發現親jiejie蠢笨如豬,王令慧反倒不氣了,她開始套話,想知道是誰在背地里攛掇。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用誰告訴我?”王令佩當然不會輕易出賣背支招的高人,故作不屑的說道。 “怎么就明擺著?阿姊,你沒讀過嗎?當年先生可是逐條逐條的給咱們講過,” 王令慧冷笑著對王令佩道,“就算沒讀過律法,阿姊也該懂得宗法吧?你倒是說一說,不管是國法還是家法,那一條規定庶子可以承襲爵位?” “???” 庶子不能承爵? 王令佩傻眼了,喃喃道:“可姑母不是這么說的啊,姑母說,就算是庶子,只要圣人開恩,一樣可以承爵。咱們阿翁可是救過駕的,對圣人有恩哪——” 果然是王懷淑! “好個王懷淑,都嫁人了,還想著害人!” 小萬氏恨得牙根直癢癢,她真是想不明白,王懷淑怎么就那么見不得娘家人好? 都嫁了人,還不忘禍害娘家。 王令慧卻沒有急著罵人,而是繼續套話,“姑母想幫父親奪回爵位?” 王令佩趕忙點頭,“對呀,我就是聽她這么說,才愿意按照她說的話去做的啊?!彼植簧?,怎么可能平白給王懷淑當槍使。 王令慧嘴角抽了抽,對于這個蠢jiejie,她真是無話可說了。 再次吸了口氣,王令慧道:“既是這樣,姑母除了這篇,應該還有后續的手段吧?” 這篇文章,明眼人一看就是在諷刺唐宓,可問題是,這點子諷刺,與唐宓、與安國公府并不會造成太大的危害。 若是單靠這么一篇小文章就能奪回爵位,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是王令佩這個傻子也不會相信。 “這只是第一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哩!” “好,第二步是什么?” “……這個” “你還敢隱瞞?是不是等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你才愿意說實話?”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除了這篇文章,姑母還寫了個傳奇故事——” “手稿呢?趕緊把手稿拿給我看——” “這~~” “王令佩,你真想把全家都拖累死嗎?” “好、好好,我給你,我給你還不成嘛!” …… 朝暉院,上房。 唐宓慵懶的窩在貴妃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張請柬。 “貓兒,這是你回京后收到的第一份邀約,想去嗎?”唐元貞歪在另一邊的榻上,一邊吃茶,一邊柔聲問著女兒。 “酒無好酒、宴無好宴,”唐宓前腳剛讀完那篇在市井間瘋傳的“神作”,后腳就收到了一份賞春宴的邀請,呵呵,這兩者之間若沒有什么聯系,鬼都不信啊。 她直接將請柬丟到一邊,干脆利索的說道:“什么賞春宴?不去!” 第126章 白玉臂釧 “這個賞春宴,不去也罷?!?/br> 唐元貞對于女兒不屑的模樣,并不以為意,她就是個無條件寵溺孩子的家長。絕不會為了外人的幾句酸話就委屈了女兒。 “嗯?莫非這個賞春宴還有什么說頭?” 唐宓抓過在她身上爬來爬去的小乖,揉搓著它雪白柔軟的皮毛。 方才的請柬,她并沒有仔細看,只依稀記得是李家送來的。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