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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非但沒有達到讓李壽“一枝獨秀”的目標,反而讓李壽變得更沒有存在感。 唐宓決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 李壽故作困惑,追問道:“貓兒覺得該如何cao作?” 唐宓皺起一雙好看的眉毛,大腦飛快的運轉。 叮咚~~ 腦子里仿佛亮起了一盞燈,唐宓的杏眼里染上笑意,“有了!” 李壽趕忙湊到唐宓跟前,距離唐宓那細如凝脂的肌膚只有幾寸之遙,他甚至可以聞到小蘿莉身上好聞的香味兒。 只聽他急急的問:“貓兒可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唐宓的笑意愈發濃了,一雙大眼彎成了小月牙,附到李壽的耳邊低語幾句。 李壽連連點頭。 最后,他直接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貓兒,想出來的主意就是好!” 唐宓一揚下巴,得意的說:“那是自然!” 唐宓太得意了,一時忽略掉了心底的那絲不對勁。 等到兄妹三個結束了今天的課程,一起乘坐馬車回家的時候,唐宓才發覺了那絲不對勁。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與李壽的談話過程,以及李壽的面部表情,最后咬牙跺腳:“好你個李二九,居然捉弄我!” 唐宓這時才想起,李壽不是普通人,他聰明,自幼在復雜的宮廷長大,如今更是入了親衛的十七歲少年,如何會想不出“出名”的好辦法? 至于讓他那般討好的詢問一個七歲女娃? 經過一番回憶、思索,唐宓可以斷定,李壽早已有了主意,之前他那般表現,不過是在逗弄自己罷了! 偏偏自己毫無所察,還得意洋洋、屁顛屁顛的給人家出主意。 啊、啊、啊~~~ 唐宓那個氣啊,她身為聰明絕頂的神童,居然被李壽給騙了,真是、真是—— 唐宓又用力的跺了好幾腳,只把馬車地板跺得咚咚響。 王令儀和王令齊很是詫異,他們這個妹子,平日里最是沉穩、安靜,就是玩鬧的時候也頗有分寸。 他們何曾見過妹子如此小女兒的模樣? “貓兒,怎么了?”王令儀放下手里的書,沉聲詢問。 這幾日他就覺得不對勁,大師兄怎么有事沒事就往貓兒身邊湊? 難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大防”、“七歲不同席”? 好吧,就算因著阿婆的關系,自家妹子和李壽非常熟悉,但現在貓兒已經長大了,不再是懵懂幼童,該注意的忌諱也當注意起來。 貓兒年紀小不懂這些,難道你李壽還不懂? 王令儀暗暗下定決心,回家后就跟父母談這件事。哼,管你李壽是不是公主之子、先生高徒,反正就是不能欺負他們家的小娘子! 唐宓對上大兄殺氣騰騰的雙眸,不禁有些納悶,咦,大哥在氣什么?還是大哥有什么仇家? 怎么這么一副表情。 暗自想著,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搖搖頭,道:“沒事,就是有個難題,現在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br> 她出了個大糗,怎么好意思跟哥哥們說? 王令儀見問不出什么,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兄妹三個間或說些閑話,一路搖晃著回到了家。 …… “二娘(即唐元貞)請留步!” 妙儀緩步走出了朝暉院的上房,對著送出來的唐元貞說道。 “女冠慢走!”唐元貞嘴里說著,還是將人送到了院門外。 她站在臺階上,目送妙儀離去。 “二娘,二夫人巴巴的讓個女道士來咱們這兒做什么?” 阿何站在唐元貞身側,不解的說:“若是送東西、遞個話兒什么的,隨便派個小丫鬟不是更好嗎?” 而妙儀,在王家的身份頗為尷尬。 說她是客吧,可又不恰當,因為當初邀請她來的那位已經掛了。 若是妙儀知趣,早該在萬氏的喪事結束后,便告辭離去。 妙儀卻沒走,依然待在福壽堂。 王家家大業大,倒也不在乎多養一個人。 可問題是,妙儀來歷不明,在王家也凈挑唆萬氏生事。 這樣一個人,妥妥的惡客啊。 之前趙氏和唐元貞忙著喪事,顧不上處理妙儀。 等她們忙完了,想要“送”妙儀出府的時候,妙儀居然又跟李氏攪合在了一處。 如果說李氏信道的話,這還好說些,但李氏偏偏篤信佛教。 一個佛教徒硬是收留一個女道士在家里,這怎么看怎么怪異。 但李氏留下了妙儀,趙氏和唐元貞都不好再去驅逐,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妙儀住在王家,權當是養個玩物供李氏消遣。 李氏應該也清楚妙儀在王家的處境,按理說,她應當讓妙儀老老實實的待在萱瑞堂,盡量不要出現在人前。 即便有什么事,也不該讓妙儀出面。 現在好了,妙儀這個身份尷尬的人,竟然打著李氏的旗號在國公府里隨意亂逛。 如今更是大喇喇的來“拜訪”唐元貞,這、這,實在是太失禮了。 唐元貞瞇起了眼睛,望著妙儀那道袍都遮蓋不住的曼妙身姿,心中暗暗生出幾分警覺。 妙儀不是普通女冠,而是個年輕貌美且頗有心計的女冠。 這樣一個人貿然出現在朝暉院,絕不是簡單的事。 更不用說,唐元貞還跟妙儀有仇,唐元貞才不信妙儀會跟自己握手言和。 而且這個年代的女冠,說穿了,很多都不是真正皈依道教的女道士。 某些被家族所不容,或是和離、喪夫的女子,亦或是不愿成親的貴女(乃至公主),都會打著出家為道的名頭,在外頭風流快活。 有些道觀,直接就是暗娼門子。 更有甚者,某些才子更是將與女冠的風流韻事當成一種風雅。 所以,女冠的名聲并不好。 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冠,不管她是否“開放”,世人都會投以異樣的眼光。 而李氏無緣收留這么一個女冠在家里,如今又縱容她在內宅里四處亂晃,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