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9
,委婉的問:“妙儀既曾住在王家,定是對王家極為了解嘍?” 妙儀微微頷首,“還好,我與兩位夫人,以及幾位小娘子都是極熟悉的?!?/br> 程夫人向前探了探身子,壓低了聲音,“妙儀與那位王二娘(即王懷婉)也相熟?不知她性情如何?” 程夫人嘴上嫌棄王家接連死人有些晦氣,但心里清楚,在她給兒子相看的人家當中,也就是王二娘的條件最好。 撇開王二娘的個人素質不提,單是她有個國公親哥、世家女親嫂,這一點,就讓程夫人心動不已。 更不用說王家豪富,王二娘是二房唯一的女兒,他日出嫁,嫁妝定不會少。 而他們程家……唉,著實艱難啊。 妙儀多靈透的人啊,一眼便看出了程夫人的心思,低聲道:“二娘性情溫和,知書達理,與她的母親二夫人一樣,生平最傾慕讀書人,也最重規矩?!?/br> 讀書人,講規矩!嘖嘖,他們家四郎太符合了。 妙儀又故作神秘的透了一句,“說來也巧,前些日子我去王家的時候,也恰巧與二夫人提到了王二娘的親事。二夫人曾言,她此生就二娘一個女兒,絕不會薄待了她?!?/br> 程夫人的眼睛頓時閃閃發亮,嘴上卻還要說:“不管幾個女兒,都不能委屈了。二夫人是個慈母!” 明白人無需多言,妙儀就此收口。 又過了幾日,程夫人便請霍順的娘子去府上賞桂花。 當天,霍娘子風風火火的來到了王家,捉著李氏咬了一通耳朵。 最后李氏笑容滿面的將霍娘子送出了二門。 送走霍娘子,李氏片刻都沒有耽擱,直接殺向了外書房。 王鼎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懶懶的躺在榻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帳幔,人已經不知神游到了哪里。 忽然,外面響起了小廝的聲音—— “二夫人,二郎君有令,誰都不許進去!” “我也不許?”李氏氣急。 小廝咧嘴苦笑,心道,二夫人哎,二郎君攔的就是你。 “二夫人,二郎君確實說了,誰也不許進?!毙P化身復讀機,再次重復王鼎的命令。 “好個放肆的奴才,竟跟對我不敬?” 李氏身邊的婆子收到李氏的暗示,一把推開了小廝。 “哎、哎,二夫人,二夫人,您不能進去??!” 小廝被兩個粗壯的婆子擋在了外面,沖著李氏伸出了爾康手。 李氏才不管小廝的叫嚷,抬手就推開了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剛進門,李氏便迎上了王鼎冷冰冰的雙眸。 王鼎正要訓斥李氏,然后再將她趕出去。 李氏卻搶先開口了,“郎君,妾身有要事與你商量?!?/br> 又怕王鼎不信,李氏加了一句:“是關于阿婉的事?!?/br> 王鼎冷漠的臉上終于有了些反應,“阿婉?阿婉怎么了?” 李氏見王鼎沒有趕她走,暗暗松了口氣,捏著帕子的手也松了開來。 順手將房門關上,李氏走到榻前,搬了個鼓墩坐下,先覷了眼王鼎的臉色,略帶心疼的說道:“郎君,您又瘦了!” 說著,李氏的手便撫上了王鼎的臉頰。 王鼎卻抬手一巴掌拍開了李氏的手,冷冷的說:“有事快說,沒事就給我出去!” 李氏心里那叫一個氣啊,原本還想跟王鼎寒暄幾句,這下好了,她直接將臉上的溫柔、心疼收了起來,學著王鼎的口吻,冷冷的回道:“好叫郎君知道,是阿婉的親事?!?/br> 王鼎皺眉,“阿娘和阿兄剛去,你、你就給阿婉張羅婚事?” 這女人,眼里還有沒有規矩? 李氏見王鼎又誤會她了,趕忙道:“不是現在張羅,而是先定下人家,待咱們出了孝,再給阿婉cao辦?!?/br> 王鼎眉頭還是緊鎖,“定親?這般匆忙,能有什么好人家?” 不就是一年的孝期嘛,李氏就這么等不及? 王鼎真是越看李氏越不順眼。 李氏才不管王鼎怎么想呢,她有著自己的考量,“阿婉都過了十六歲了,眼瞅著就十七了,再過一年,她就十八了,那時再相看人家豈不是有些晚了?” 現在不定下,難道真要等到阿婉過了十八歲再相看? 而且就算是相看了,也不能一次就成功,沒準兒還要拖個一年半載的。 到那時,阿婉都多大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現在就把親事悄悄的定了,待到孝期一滿,正好可以辦婚事。 再者,有這一年的功夫,他們也好暗中觀察一下程家四郎。 真若是有什么不妥,也好有個反悔的機會。 李氏就王懷婉一個女兒,當然不會查都不查的就把女兒嫁過去。 李氏將自己的考量一條一條的分析給王鼎聽。 王鼎靜靜的聽了好半晌,不得不承認,李氏確實是為了女兒著想。 沉默片刻,王鼎道:“你真的看好程家四郎?二郎(即王懷瑾)說的那個鄭家子,咱們就不再相看相看?” 有比較才有更好的選擇,何必這么急于一時? 李氏搖了搖頭,“齊大非偶,郎君,咱們家不比過去,硬生生把阿婉嫁入世家,阿婉會受委屈的?!?/br> 王鼐死了,王家早晚要分家。 一旦分了家,他們二房就要搬出國公府,屆時,就不能打著國公府的招牌行事。 雖然世人都知道新任安國公是王鼎和李氏的兒子,可趙氏還在寸心堂杵著呢,豈會容許李氏恣意行事? 而王鼎,只是個從三品的雜號將軍,手里又沒有兵權,在權貴遍地的京城真心不算什么。 李氏正是清楚的認識到了這些,才會急忙給王懷婉定下親事。 好歹現在他們二房還在國公府住著,李氏只希望他們能一直住到阿婉出嫁、阿瑜娶親,如此,cao辦親事的時候,場面上也能好看些。 王鼎沉思良久,緩緩點頭,“好吧,你既相看好了,我也沒有意見?!?/br> 李氏終于放下心來,又道:“郎君,咱們就阿婉一個女兒,婚事又這般倉促,著實有些委屈孩子。所以,在嫁妝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