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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罷了。詩詞我是不行的,就不在大家面前露丑了——” “那就寫幾個字吧,王玉郎(王懷瑾的美稱)善書法,阿唐想必深得真傳吧?!崩蠲髦楸砻嫔吓踔?,暗里卻不懷好意。 唐宓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說:“盛情難卻,那我就獻丑了?!?/br> 不震懾你們一下,還真當我唐宓是徒有其名的草包啊。 李明珠趕忙命人準備筆墨紙硯。 唐宓立在桌前,雙手同時抓起一支筆。 眾人驚詫,她這是要干什么? 唯有柳佩玖一臉激動:唐宓這是要表演雙手同時寫字的絕技嗎? 唐宓兩手握好筆,蘸足了墨,同時落筆。 左手草書:接天蓮葉無窮碧。 右手楷書:映日荷花別樣紅。 “哇,同時運筆,不同的書法、不同的內容,真是太絕了!”鄭勉驚呼出聲。 小船上,中年男子聽到這話,勾起一抹笑容:“雙手同書,呵呵,有點意思……” 第076章 為難的親事 在場的都是七八歲至十一二歲的小蘿莉,年紀不大,見識卻不淺。 她們一眼便看出,唐宓的書法算不得最好,但這“一心兩用”的技能實在是太漂亮了。 她們中有人也善書法,左手亦能寫出一筆好字,但似唐宓這般,雙手同書,書寫的內容還不一樣,就沒人能做到了。 小蘿莉們圍著唐宓的組品嘖嘖稱奇。 也有性子驕傲的,偷偷將手掩在袖子下,伸出兩根食指,悄悄的在大腿上比劃。 這一比劃才知道,雙手同書可以,但決不能寫出不同的內容。 想要寫出不同的內容也行,那么雙手運筆的速度便無法保持一致。 不行,還是不行,幾個偷著實驗的人越試越焦躁,最后只得放棄。 “阿鄭說的極是,阿唐這手字可稱得一個‘絕’字!”李明珠雖心有不甘,卻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是呀,是呀,我長這么大,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絕技呢?!蓖跫倚∧镒佑芍缘馁澋?。 她們是世家女,骨子里就透著天生的驕傲,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顧著姓氏,還是有人看重品性和才能的。 而唐宓,要姓氏有姓氏,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學有才學,完全可以吸收進來當“自己人”嘛。 鄭勉、王小娘子等幾個小蘿莉對視一眼,拉著唐宓開始低語起來。 姜家的小娘子看到唐宓被眾人吹捧,別提多嫉妒了,原本她還想當著全京城小貴女的面兒,好好讓唐宓出個丑,誰料竟讓她博了個頭彩。 哼,都怪陳家小娘子太沒用!好好的機會都被浪費了! 陳家小娘子勉強算是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羨慕嫉妒恨,手里的帕子早就擰成了麻花。 柳佩玉和柳佩玖姐妹兩個都為唐宓高興,唐宓能在眾人面前一展才能,她們也與有榮焉。 唯有王令佩,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似乎高興唐宓為王家贏得了臉面,又似乎在嫉妒唐宓出了風頭,或許她的心情正是如此吧。 不過,也沒人在意,任由她一個人在角落里又是咬牙又是跺腳的。 一場賞荷宴,眾小貴女們先是欣賞了四大才子的新作,又隔著荷塘看到了幾人的風姿,接著便是唐宓的一鳴驚人。 待到宴集結束,眾人各回各家后,京中上流社會便傳開了—— 哎,聽說了沒有,王家那個小神童,竟能雙手同書哩! 沒親眼見過這一幕的人,紛紛不耐煩的表示:雙手同書有什么了不起,咱早就能左手寫字,不就是兩個手一起來嗎,so easy! 緊接著,京中的貴族圈、文化圈便掀起了一股潮流——雙手同書。 各種人各種嘗試,然鵝,幾乎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嘗試的人多了,大家也漸漸明白了雙手同書的難度,對于能輕易做到的且年齡只有七歲的唐宓愈發好奇與佩服。 “王郎(指王懷瑾),府上千金果真能雙手寫出不同的筆跡?” 說話的是王懷瑾的同僚,姓鄭,是滎陽鄭氏的旁支。 在國家不修史、不編訂新書的時候,崇文館便十分清閑,也就使得一干官員無事可做,整日里都在一起八卦。 王懷瑾心里嘆了口氣,放下筆,抬頭時臉上已經掛滿了溫和的笑容,“不過是小孩子閑事玩樂之作,當不得什么?!?/br> “哎,王郎過謙了,雙手同書,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老夫也在私底下試過,很難,真的很難,” 另一位須發花白的老學士搖頭晃腦的說道。 “可不是嘛,我也試過,確實不容易。有人曾說過,能做到這一點的,必須心思單純,毫無雜念,否則絕無成功的可能?!?/br> 剛才說話的那位鄭郎點頭附和。 王懷瑾不知該說什么,身為一個父親,他樂得見女兒才名冠京城,但又不想讓女兒成為一堆無聊老男人嘴里的談資。 “咦?王郎這幾日在寫什么?總看你在翻閱聲律方面書籍?!?/br> 須發花白的那位好奇的探過一顆大頭,兩只眼睛滴溜溜在王懷瑾面前的一疊書稿上打轉:“天對地,雨對風,大陸對長空。嘶,這是?” 王懷瑾原想將書稿收起來,熟料老學士依然將內容念了出來,他不好再遮掩,只得將書稿轉過來,展示給老學士看。 “這是對句?但似乎很適合幼童啟蒙??!” 老學士果然識貨,一眼便看出了這篇文章的用意。 王懷瑾點點頭,“前些日子教孩子對句,臨時想出的念頭,便趁著無事,總結了前人的經驗,寫出這篇文章!” 老學士根本沒聽到王懷瑾的解釋,入神的輕讀著。 文章篇幅不長,寥寥數百字,老學士很快就讀完了。 讀完文章,他啪的一拍大腿,“好,好文章啊,太適合蒙童了。王郎,你這是又給蒙童寫了一本好教材??!” 眾人聞聽此言,紛紛湊了上來。 看書稿的看書稿,詢問的詢問,整個房間熱鬧非凡。 恰在這時,當朝五相之一的鄭文洲,兼崇文館學士,因有事前來,正巧路過,聽見這邊的熱鬧聲,便抬腳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