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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星期天下午休息,所以我訂了星期天晚上的餐廳,翹掉了晚自習。 我等了兩個小時,喝光了一瓶紅酒,才等到她的信息。 ——夏丞,抱歉,臨時有個飯局,我趕不過去了,你jiejie的事不要著急,你讀好書就行了。 我沒有多生氣,真的,只是很想見她,所以有些失落而已。 之后我沒有再聯系她,我怕她煩我,也怕再次被拒絕。 高考轉瞬間就到了,我發揮得很好,估分的時候覺得自己都要上北大清華了,但我不想去,我想留在這個城市。 高考結束的那個晚上,我同桌請我去唱歌,還有幾個玩得比較好的同學,我沒法推脫,就一起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夜店。 我喝了很多啤酒,沒有醉,但是有些暈。 有女人笑嘻嘻地坐過來開始推銷酒,我本來沒搭理,但是那幾個同學眼睛放光,一直在和她們聊天,又想到他們之前提過,這些推銷酒的女人有時會出臺,不免了然,得知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在此。 我越發嗤鼻,就在我伸手去拿自己的啤酒時,一只小手伸在我前面,替我拿起了那罐啤酒,我的視線終于挪到身邊的這個女人身上。 她穿著黑色抹胸短裙,大波浪長發,眼睛很大,笑瞇瞇的看著我說:“小帥哥,要喝就喝點帶勁的嘛,總喝啤酒有什么意思?!?/br> 我覺得她很像單路,所以沖她笑了笑,問:“你有什么帶勁的?” 同桌他們聽到我的聲音回頭,皆是一臉驚奇,“夏丞,你終于和女的說話了?” “原來你是喜歡這種熟女啊?!?/br> 那女人聞言,狡黠一笑,朝我擠眼,同時身子更挨近,手爬到我腰上,聲音很軟:“那你買我一瓶酒,我今晚就跟你走?!?/br> “多少錢一晚?”我問她。 她笑了,“不要你的錢?!?/br> 我們去了附近的酒店,這里開房不需要身份證登記,進了房間我開始有點感覺,兩個人連澡都沒有洗就撲到了床上,她湊過來想吻我,我下意識地避開了,只是專心對付她的衣服,剛剛把她的內褲褪下,房門就被踹開了。 她尖叫一聲滾到床下,迅速開始穿衣服。 我頓了頓才回頭,看到是我的保鏢。 “滾!”他沖那個女人吼了一聲,而后將我拉進浴室,開了冷水在我身上淋,我狼狽得無所遁形,但幸好漸漸回過神了。 “是單路叫你來的?”我問了三次他才有反應。 “你該叫她單董?!彼f,“單董說,如果你有需要,她可以幫你介紹女朋友,但是不要找這種免費都可以上的地攤貨,萬一染了病,又得她費心?!?/br> 我哼了一聲,乖乖跟他回家。 他讓傭人給我煮了粥,又遞了兩粒藥給我,然后就在我面前打電話,“單董,是,帶回來了,是被下了藥……好,我知道了,會轉達的?!?/br> 他收了電話,我又追問他要轉達什么。 “說你要是再往那種地方跑就打斷你的腿?!彼麚屪咚幫?,“還說不讓你吃藥,你應該學著自己解決?!?/br> 我喝了粥就進了浴室,一邊自己解決,一邊壞心眼的給她打電話,打了十幾二十個,她終于接了,在喂的那聲響起時,我禁不住低吼出聲,她似乎沒料到,愣在了那頭。 我喘著息,低聲說:“我不要女朋友,我只想要你?!?/br> 她啪地掛了電話。 實際上還是酒壯慫人膽,第二天我清醒過來,想起這一段,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之后一整個暑假我都在學習,學習怎么像個上流社會的人,我的第一課,就是了解顧氏。 我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在老師給我看顧氏小當家的照片時,覺得她真是漂亮。 第二課認識的是陳家,當家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家大業大,年輕的時候喜歡玩女人,娶過很多老婆,但是膝下無子,看照片的時候覺得他是一個很精神的人,眼神很凌厲。 我仍然記得我那天上課時的狀態,有些心不在焉,還和老師調侃,說這男人是人生贏家。 老師是個美女老師,估計單路是故意給我派來的,因為這女人有意無意的總拿她的大腿蹭我。 聽到我說人生贏家,她還笑了,說:“當然,無論他年輕的時候玩過多少女人,都不及他的現任妻子漂亮?!?/br> 我免不了好奇,“他妻子?有多漂亮?” 她仍舊笑瞇瞇的,“就是單董啊,你說有多漂亮?” 我當時的感覺真的像是晴天霹靂,整個人先是僵住,而后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險些呼吸不了。 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仍然笑著問我:“漂亮吧?” “嗯?!蔽乙残α艘幌?,把她的手拿開,盡量若無其事,“我覺得有些困,要不你明天再來吧?!?/br> 她微微一怔,還想說什么,但我已經站了起來,叫傭人送客。 我回了房間,自己消化了一下,忍不住打電話給她求證,她很快就接了,我印象中她就從來沒有這么快接電話過,快得好像她一直就拿著手機再等電話似的。 “你結婚了?”我問她,聲音就像我的心臟一樣,悶悶的。 她頓了頓,而后才笑著說:“不然呢?我今年都二十七了,怎么可能不結婚?” 我幾乎是咬著牙槽問出那句話:“你嫁給誰不好?嫁給這種老東西?他哪里配得上你?” 她好久沒有作聲,再開口時,聲音冷得像是結了冰霜似的,“我嫁給誰需要你管?夏丞,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 我一下子就被打敗了,我沒有資格說這句話是真的,其實我之前也在想,她拒絕我是不是因為我配不上她,但是為什么會是那樣的人? 我很快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忍不住追問她:“上次就是被他打的是嗎?” 她一怔,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問這個,而我已經不需要她確認了。我早就該想的,她這樣的人,前后有秘書和保鏢,怎么可能被打成那樣,只有是最親近的,才可能這樣欺負她。 我氣瘋了,“那個老東西!我弄死他!” “夏丞!”她忽然厲聲開口:“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要是擅自做了什么事,我立刻就把你送回你原來的地方去!我警告你,不要成為我的負擔!” 我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泄氣了。 因為我發現,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單路,你就算是養一條狗,它也會在你被欺負的時候上去咬人吧?” 她終于笑了,“你不是我養的狗,你是夏丞,你是獨一無二的男人?!?/br> 怦然心動。 之后填志愿,她讓我填了一個本地的大學,我還樂滋滋的,因為不用離開她。 直到我入了學,才發現她讓我讀這所學校的用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