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9
打不過很多別的國家,其實并不是窮,并不是沒有錢,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因為沒有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雖然她知道新政府和嶺南都一直很重視武器裝備的建設,但先進的武器裝備還是很依賴于國外的進口 –但依賴外國進口,真正在戰時風險就會非常大。 她一邊想著這些,手上的畫簿上就慢慢勾畫出了一幅幅槍支和武器裝備的輪廓。 她看著這些輪廓,腦子里有什么卻慢慢清晰了起來 - 為什么她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 廖珩跟她說:他不需要,那些東西他一點也不稀罕 - 當時她真的認為那些是對他有用的,可他說他根本不需要。 可她說過,欠他的她一定會還給他 - 他不稀罕那些,她便一直在想自己可以給他什么,自己能做些什么 - 感情是由心而發之事,并不能拿來還債,她覺得好像還了債,才有資格平等的談感情。 她看著這些簡筆輪廓,心想,或許,她真的可以做些什么。她也有些懊惱,自己沒有學得更多,就是現在的情況,嶺南境內兵工廠生產武器裝備的現狀,軍工專家的情況,她也知之甚少 - 可是她盡力去做了,誰知道會不會對他有用,她想至少對他們武器改良總會有一些方向上的用處。 接下來的兩日,她依著自己的記憶努力將自己腦中所有的武器裝備都先將草圖畫了出來 - 她前世并非學工程的,但她卻有很多的武器裝備圖冊,配有各色特征性能評價,還有整套整套的裝置模型 - 她前世的保鏢是個退伍軍人,還是個武器裝備迷,送了她不少這些東西,她無聊,便都會認真看認真玩。而且她記憶力好,大致的造型和特征性能幾乎都還能記得。她也不知道這些到底有沒有用,但覺得先將草圖畫下來再細細想后面的事情好了 - 或者和廖珩商量商量,看他有什么想法 - 廖珩是學機械動力出身的,對這些很有研究 - 當初他學這一科,怕本來就是這個目的。 她做這些的時候幾乎忘了廖珩看到這些草圖可能會產生的懷疑 - 其實也不是忘了,她現在幾乎已經不太在乎這些東西了,如果她真的能做些什么,可以避免自己國家陷入幾十年的戰亂 –不,或者至少不是那么長時間被動的戰亂,不會有那么多人被無辜屠殺,她覺得自己的那么一點秘密也沒所謂 - 最重要的是,她心底還是完全信任廖珩的,他總會替她把所有事情都打理清楚 - 想到這個她便又有些郁悶,她不知道一步一步怎么會變成這樣,她和他的關系,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或許,她真的是太自我太不用心了。 這兩日以來她都沒怎么出過畫室。 廖珩這幾日都沒有見她,不代表他不知道她的狀況,他覺得她這簡直是在逼他 - 大概和其他女人一樣? 可是第三日晚,他還是忍不住進去了畫室。 他看到滿地雜亂不堪的圖紙,還有窩在沙發上一手支著畫簿,一手拿著炭筆皺著眉看著畫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阿暖 - 他看到她的手是黑的,臉也是黑一道白一道的。 阿暖聽到廖珩進來,抬頭看他,似乎還稍微愣了愣。 廖珩看著她有些茫然的眼神,瞬間有些無力 - 他怕不是在跟個傻子生氣 - 她向來都是這么沒心沒肺的。她現在這副樣子,他熟悉得很,哪里是傷心欲絕在跟自己賣可憐,分明是畫畫畫到了廢寢忘食。 阿暖看著他進來之后,看到他先皺眉,后無奈,然后好像又突然莫名其妙生起氣來 - 她總算是醒了醒,只不過這兩天沒怎么睡,腦子轉得有點慢。 她試探著喚道:“三爺?” 然后想起什么,左手一翻,就將手中的畫簿扣到了沙發上。 廖珩對她畫些什么并不感興趣,他突然又不想再跟她說什么,轉身就想離開這里 - 他實在不想再對著她。 “三爺?!卑⑴磻^來,立即扔了手上的炭筆,赤著腳就追了上去,然后一著急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廖珩低頭看她拽住自己胳膊的手,不是,是黑爪子 - 阿暖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自己拽著他胳膊的手,終于也后知后覺的發現了自己那只手之前一直是握著炭筆的。 她有點訕訕的放下了他的胳膊,喃喃道:“三爺,你回來了嗎?你用過膳沒有?”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爪印,廖珩的額角跳了跳,道:“現在已經是子時了?!?/br> “可是,可是我沒有用膳,你陪我用膳好不好?我肚子餓?!卑⑴ь^看他,有些蔫蔫地道。 第81章 變質 廖珩很想轉身就走,可是腳卻像釘在了地上一樣 –他現在看著她,真是又恨又厭,但恨厭的對象卻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他很難接受自己對她的心軟。 但他到底還是沒有直接走開,而是伸手將她拖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拿了帕子有些粗魯地擦著她的手,每擦一下,阿暖的手上那一塊便從黑轉從了紅 –阿暖覺得很痛,可是自己理虧,就只能暗暗咬牙忍了。 廖珩瞥到她忍痛的表情,心里更是煩躁,他將帕子扔到了桌上,拖著她出了門口,沖著管家吩咐了一聲讓他去煮一碗面,便將她拖回了她自己的房間,讓她去洗臉洗手。 阿暖對著鏡子才發現自己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 –當然其實哪怕是臟兮兮的,也仍是好看的……這就是這副皮相的優點了,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知為何心里就覺得有些堵得慌。 三十分鐘后。 阿暖慢慢吃著面,是她喜歡的雞湯煨面,沒有一條雞絲,但卻有nongnong雞湯的香味,不過她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她轉頭去看翻著她畫簿的廖珩 –從他的面色,她并看不出半點端倪。剛剛她洗完澡出來,便見到他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她的畫簿,她喚了他一聲,他卻是看了一眼桌上的面條,示意她去吃東西。 廖珩看到阿暖看過來,看了看她面前幾乎未動過的面碗,放下了畫簿,走到了她面前,面無表情的坐到了她的對面。 他看了她碗中的面一眼,阿暖知其意,便抓了筷子低頭味同嚼蠟般將剩下的面一口一口吃下去了 –她知道,大概他們后面會說些什么,她太長時間沒吃飯,又剛剛洗完澡,也有一些暈眩,并不能很好的對話。 待她吃完,丫鬟進來收走了碗筷,掩了門退下了,廖珩才淡淡道:“陳澈之已經離開了嶺南,去了燕北?!?/br> 問的竟然不是畫簿上那些草圖的事,阿暖詫異的看他,隨即又垂下了眼睛。 他接著道:“你擔心他嗎?” 她又抬眼看他,有些淡漠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靜默了一會兒,才道:“是他自己選擇了那個身份,也是他自己回來的,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