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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擁有過去,未來也還沒來。 “能不能別說這么嚴肅的話題?!眳斡味似鹨黄烤?,“喝喝喝?!?/br> 那個晚上呂游喝的不省人事,周逸在外頭給呂游開了個賓館。接到何東生電話已經近十一點了,他似乎剛忙完很累的樣子。 周逸和他說呂游要出國了,他反應很淡。 “遲早的事兒?!焙螙|生笑了笑,“那時候住對門她媽天天嚷著要送她出國念書?!?/br> 周逸疑惑:“她家教不是挺寬松嗎?” “寬松不代表沒要求?!彼f。 周逸至今不能接受,是因為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她只是忽然想到自己,這四年走完然后像陳潔說的那樣路給她都鋪好就等著畢業。 他好像知道她想什么,輕嘆了一口氣。 “大晚上的別胡思亂想?!焙螙|生說,“我明天就過來了?!?/br> 周逸“嗯”了聲:“你早點睡?!?/br> 第二天兩個姑娘睡得人仰馬翻的時候,何東生已經到了A城。他給周逸打電話,周逸匆忙醒來洗了臉就跑下樓去接。 她頭發披散著,有點凌亂。 何東生走近給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忍不住皺眉道:“這才跟她呆了一天就成這樣?” 周逸笑:“誰讓你來這么早了?!?/br> “那行?!焙螙|生收回手,淡淡道,“我晚點再來?!?/br> 周逸這回也淡定了:“慢走?!?/br> 何東生往回走了幾步,感覺這姑娘沒追過來,偏頭看過去她已經蹬蹬瞪走遠了。他有些無可奈何的笑笑,得,這回真栽人手里了。 周逸上到二樓發現何東生跟了上來。 她故意停了停腳步,卻在他快接近的時候又加快步子,還沒走兩步被他拉住腕子一把推到墻上。 “不是說走了嗎?”她仰脖看他。 何東生低頭抵在她額前,笑說怎么走啊你教教我??諝饫镉悬c燥熱,周逸推了推他的胸膛,攤出雙手說先交錢。 “咱倆這關系還要錢?”他抬眉。 周逸說當然要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一會兒就吧啦一大堆話,后面的全被何東生堵進了嘴里。他一只手握著她的腰,親的比以往都要深入。 好像破了那層殼,剩下都理所當然一樣。 就像開始好的時候她還那樣矜持,慢慢的和他吐露心事聽他的建議,也學會耍性子撒嬌吃醋,看電影□□會臉紅想起他在她身上作怪,甚至想過生小孩給他。 “何東生?!彼凰H的氣喘吁吁還不忘提醒,“被人看見了?!?/br> 他跟沒聽見似的親的很重,鼻翼里吸進的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味,慢慢將唇挪到她的脖子,似重似輕的啃咬起來。 周逸被他這一弄嚇住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察覺到她輕微的顫意,何東生低聲笑了一下,埋頭在她脖子里與她交頸,悶悶的說都不想我嗎周逸。 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低低的“嗯”了聲。 他們又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上樓,何東生沒有進去靠在門外等她們倆,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抽。嘴上還留有她唇上的味道,他用拇指輕輕摸了摸笑了。 兩個女孩子收拾完畢已經在半小時以后了。 何東生現在對這片比周逸都熟,呂游忍不住問周逸你一天都不出門嗎。周逸已經可以很自然的說那又怎么了,然后指指何東生,說問他。 “不是吧?!眳斡慰纯春螙|生,又看向她,“他把你都慣成這樣了以后分手可怎么辦?” 何東生冷眼看過去:“再說滾蛋?!?/br> 呂游嘿嘿笑:“你倆今天是東道主啊一切得順著我?!闭f著輕輕“唉”了一聲博取同情,“誰知道下回見我什么時候了?!?/br> “得了吧?!焙螙|生涼涼道,“別帶壞周逸我他媽謝謝你?!?/br> 呂游笑,將頭扭向了一邊。 那天到最后又下起雨來,路上周逸遇見同學在一邊寒暄。呂游看著不遠處那個纖瘦的單純的姑娘,問何東生談戀愛的感覺怎么樣。 何東生笑笑:“你試試不就知道了?!?/br> “就不能給句準話嗎?!眳斡伟籽?,過了會兒說,“你要是敢欺負她我跟你沒完?!?/br> 何東生將目光落在周逸身上,摸兜點了根煙,什么也沒說。他們都沉默的站著,然后看到周逸笑著走了過來。 呂游是晚上七點的火車,坐到B城倒飛機去上海。 何東生和周逸一起送她去了車站,周逸拉著呂游的手不舍得放。呂游笑著說我夠意思吧臨走之前過來看你一眼,又瞥了眼在售票窗口買票的何東生。 “和他好好的?!眳斡握f,“有事給我發郵件?!?/br> 周逸不太喜歡離別,尤其是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情況下。何東生買好票走過來遞給呂游,看著倆個姑娘輕輕擁抱,火車站檢票的喇叭已經喊起來了。 “一路順風?!彼f。 呂游給他們倆一個很大很燦爛的笑容,然后揮揮手頭也不回的扎進了人群里。周逸的鼻子募得有點發酸,何東生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用力握了握。 然后低頭輕道:“走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想到一個情節,他的朋友實名改為室友程誠,之前提過。 第24章 他們坐第二天的火車回了青城。 路上周逸靠在他肩上睡了一覺,大抵是車廂有空調的緣故, 她頭有些疼胃也不大舒服, 睡了一會兒就跑去廁所干吐。 何東生一邊給她拍背一邊遞上水。 她喝了一口就把杯子給他, 何東生沒接又推回去說再喝。周逸深呼吸了幾口喝完了整杯, 他又給她順了順氣才拉她回去坐下。 周逸沒一點勁兒,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我這還是第一次暈火車?!币婚_口有氣無力的樣子, “以前怎么就沒有呢?!?/br> 何東生輕輕揉著她的手, 低眉哼了一聲:“還當個壯舉了?”想著她剛才干嘔那難受勁兒, 他皺了皺眉頭,“少說話,再睡會兒?!?/br> 她乖乖的“嗯”了聲, 真不再說話了。 過了會兒周逸又睜開了眼睛,抬頭看他。何東生當時正看著窗外,冷不丁被這樣一雙清澈又迷蒙看起來里頭有話的眸子盯著看, 他玩味的抬了抬眉等她開口。 周逸問:“那個魏來就是你們系花嗎?” 何東生愣了一下, 隨即嚼著她這話里的意思,那雙眼睛實在太他媽干凈了, 問這話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調調。 “問她干什么?!彼桓睕]興趣的樣子。 周逸又將頭靠回他肩上, 說:“就是忽然想起來了?!毕肫疬@火車轟鳴聲里女生那句“我們平時玩笑慣了”。 “程誠自封的?!焙螙|生笑了一聲, “你要來我們學校保不齊能混個?;??!?/br> 周逸“嘁”了一聲,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