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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望看著群里相互安排時間的同學,突然覺得現實也不是都很糟糕,總有美好的,溫暖的,令人開心的事情。 夏望發了自己的排班表和義工活動之外的空余時間,讓副班長安排好了就通知一下。她放下手機,喝了一口店員給她的一杯溫水。 溫熱的感覺順著食道蔓延到胃部,快速擺脫了這個月惡夢的夏望心情意外的好... ... 不過想也知道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擺脫掉。 于是第二天早上,依舊有早課的夏望站在昨天見過的樓梯口,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她臉上帶著昨天買來的眼鏡,長發披散肩頭,身上穿著日常的便服。 身后傳來女孩子詢問的聲音,她轉過頭,又看到了穆曉方平和南笙。 她早該有這個覺悟—— 既然不能逃避,那就享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卡文_(:з」∠)_ ☆、16 夏望轉過頭,正好看到穆曉一臉果然的表情:“今天又是這樣,我們會不會每天早上都會突然來這里吧?” 一邊的方平想了想:“不一定吧,昨天是因為夏望姐出了學校門我們才能都回去,所以可能是我們出校門的方式錯了也不一定?!?/br> 夏望看了方平一眼,被他那聲“夏望姐”震了一下,不過他也沒叫錯,她確實比他們年齡要大幾歲。 夏望揚起一抹笑臉,說:“其實,我以前好像也遇到過這種情況?!?/br> 所有人看她。 “好像是要調查清楚這里曾經發生了什么才能離開,所以如果我們再像昨天那樣的話,明天大概還會回到這里?!毕耐掳退伎迹骸拔覀円灰日艺铱?,看看這所學校里面有什么?” 眾人全票通過。 秉著落單者死的恐怖電影定律,他們一塊行動,因為這里除了他們什么人都沒有,所以大家一時間都覺得有些詭異可怕,都沒怎么說話。 然而正真覺得詭異可怕的,其實也就只有方平一個。 夏望現在是老司機了,穆曉本來就不是人,南笙自身就很兇殘。 說起來,從見面到現在,他門一直都是“不認識對方”的模式呢——夏望微微側頭看了南笙一眼,戴著口罩的少年十分平靜淡然,絲毫沒有再次見到曾經坑過的人的心虛。 不過對方也沒有像當初在超市里那樣親切,所以,對方應該是記得她的。 他記得啊... ... 那她就放心了。 如果對方什么都不記得,那她才苦惱呢。 檢查畫室的時候,夏望從一個學生的椅子上順走了一把美工刀。 她在衡量,上次腦子一抽就從伸縮門那跳了出去,雖然草草結束了游戲,但是也錯過了和南笙接觸的機會,她不是沒有遺憾的。 學校的調查意外的順利,夏望很快就察覺的哪里不對了。 穆曉很熟練,太熟練了,熟練地就像是手握一卷攻略手冊。 夏望心里升起一絲疑惑,偶爾看到穆曉和南笙的眼神交流,這才肯定,方平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穆曉和南笙,一定是一伙的。 那可不行啊,如果方平狗帶了,她二對一不是死定? # 這所學校里面的樓很多,但是他們來的時候出現在教學樓,所以調查的也是教學樓。 和之前在洋館一樣,一層層上樓,不停地尋找線索破解機關,不過也有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這次的場地,特別危機四伏,各種機關殺局,特別... ...坑。 隨著一步步上樓,這場游戲的劇情也漸漸展開,而且有種在夏望預料之中的感覺—— 這次的主角是雙胞胎,另一個與之相關的事件,就是去年校慶上一個學生的meimei過來參加校慶,從樓上摔下樓摔死的事情。 而摔死的女孩的哥哥,就是那一對雙胞胎。 教學樓三樓的走廊上有一個陷阱,靠近墻沒事,靠近墻上的畫也沒事,但是觸碰畫就會有手從畫里伸出手,把靠近的人抓進去。 夏望能發現這個機關是因為有蝴蝶落在了畫上,蝴蝶被畫里的手抓進去了。 夏望看到之后沒有說出來,她看向南笙,南笙好像知道一樣,一路筆直,看都不看墻上的畫,夏望看向穆曉,穆曉也是如此,她對這個地方好像很熟悉,甚至十分清楚哪里有陷阱,哪里沒有。 因為南笙和穆曉沒有去看走廊的畫,所以方平也沒有去看畫。 走廊另一邊是校長室,夏望跟在他們后面,來到校長室門口,校長室門鎖了,大家調查不到東西,折回去想去別的地方看看有沒有東西能打開校長室。 夏望走到了穆曉前面,靠近走廊邊緣,離畫很近。 夏望走著走著,在路過一副畫的時候,自己絆了自己一腳,眼看著撞到畫上,穆曉連忙過來拉住了她,她反手拉著穆曉,一臉平靜地在對方錯愕的表情下,將對方按到了畫上。 無數的手從畫里伸出,從后面覆上了穆曉的脖頸和臉。 “穆曉??!”方平撲過來,夏望被撞開,他想把穆曉拉回來,可是畫里伸出的手越來越多,很快就把穆曉拉了進去,全是的人像畫上,多了一個和穆曉一模一樣的面孔。 穆曉是不敢置信的,她找不到夏望這么對她的理由。 但是她已經問不出疑惑了,游戲結束的她離開了幻境。 離開幻境回到醫院的穆曉:“... ...臥槽?” 看到她回來的小女孩:“你這出局的也太快了吧?!?/br> 穆曉懵逼:“不是、夏望什么毛???我怎么她了要‘殺’我?” 這次一直看著幻境小女孩:“你和南笙的互動太多了,你忘了她被南笙坑過嗎?” “那她找南笙??!” 小女孩:“她應該是想找個比較慘的死法給南笙?!币驗檫@次的“隊友”是方平,穆曉設置幻境的時候下了大力氣,處處是死局,就怕方平死不了。不過現在看來,那些死局要落南笙頭上了。 穆曉,回憶了一下剛剛被拉進畫里徹底窒息的感覺,又想了想南笙當初是怎么坑夏望的,默默給南笙點了根蠟燭:“他這算是... ...自作孽了吧?” 小女孩,在椅子上晃著小腿:“可不” 她們倒不覺得那樣痛苦的感受有什么,也不覺得一直是同伴的南笙會被坑有什么想幫他的,都是鬼,能留下都是靠執念和怨恨,同情和正義感什么的,早就喂狗了。 另一邊,方平因為穆曉被抓進畫里的詭異事件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抱歉,都是因為我?!毕耐f。 “沒、... ...”方平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沒事?人都不知所蹤了,他能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