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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要涼了?!?/br> 陳貴妃顯得很激動,一見到她就開始大呼小叫起來,明顯是要發瘋的狀態。 慧妃瞇起眼睛看著她,直到她喊夠了,稍微冷靜些才開口說話。 “你不用著急,這次禁足對你來說,說不定是好事兒?!?/br> “此話怎講?”陳貴妃不明白。 “你跟在皇上身邊也有幾年了,每個月都能與他共處一室,身上已然沾了不少福氣吧?,F在就算你再去皇上面前,也沒什么作用,還不如留在宮中,讓自己周身的福氣散一散,再接觸一些煞氣,爭取在這方面碾壓了高云云,把命定之人的頭銜搶回來,豈不是正好?” 慧妃輕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 看著她這副鎮定自若的表情,顯然是早就想好了。 陳貴妃有些遲疑,她還是不放心,低聲道:“皇上對高云云的寵愛當真是不容小覷。我原本沒準備用催情的香囊,但是皇上給我的感覺,已經同之前完全不同了,應該就是高云云連續侍寢十日的功勞。若是再讓她假以時日,只怕她的威力要更加厲害,皇上也越發離不開她了。那么整個后宮就都不需要其他女人了?!?/br> 慧妃立刻點頭,表示贊同。 “我都知道,但是你如今出去也沒用。況且皇上還在氣頭上,太后的態度,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之前去求她,也是碰了一鼻子灰。我去祖父那里求來了養晦氣的東西,你平時在殿內,就把它放在床頭,日日供奉,待三月后你禁足結束,出來之時必定晦氣滿滿,比高云云還要強上百倍?!?/br> 慧妃邊說邊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宮女捧出一個包裹出來,外面用天秀錦包住。 那小宮女小心翼翼的狀態,似乎很怕磕了碰了,明顯是這包裹里的東西十分金貴。 等徹底拆開之后,里面是上好的紅木做的木匣子,透著一股子幽幽的甜香氣,有些沖鼻。 木匣子被黃紙封了,上面畫著符咒,看著這筆跡,應該就是出自前國師之手。 陳貴妃也被她這副慎重的狀態,給感染了,立刻雙手接過。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陳貴妃有些好奇。 慧妃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并不肯輕易告訴她:“是祖父弄得,你知道他的,輕易都不肯說。只說是好東西,若不是我的身子壓不住,我就自己用了?!?/br> 她邊說,邊用視線打量著木匣子,透著十足的不舍。 陳貴妃立刻用手將木匣子給抱緊了,似乎生怕慧妃會把木匣子給搶回去一般。 她干笑了兩聲,輕聲安撫道:“jiejie是出了名的命好,福氣厚重,這些晦氣的東西一沾身就全部被滅掉了。不像我克父母,是個沒人疼的,若不是jiejie和陳家給我一口飯吃,哪有如今光鮮的我。陳家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陳貴妃信誓旦旦地說了兩句,似乎怕慧妃繼續盯著她手里的這東西,立刻把木匣子交給了一旁的宮女,并且眼神示意她送進內殿床頭收著。 “成,你有這份心就行了?,F在主要是抓住皇上的心,你被禁足的這三個月,我會想辦法拖住高云云。幸好這次選秀不止有一位留下,雖說之前的魏美人廢掉了,但我手里還有其他人,你這段時間最主要的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要把這晦氣養好了變成。到時候高云云被消耗了一些,等你出來,必定是能碾壓她的?!?/br> 慧妃拍了拍她的手背,徹底將她安撫完畢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這段時間,除了重要的事情,否則都不要打擾我,一切起居用度,我都要在內殿里進行,盡量不要離開床頭?!?/br> 陳貴妃邊說邊快步沖進了內殿里,直奔著木匣子而去,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至于離開的慧妃,則是滿臉陰沉,似乎方才笑意吟吟的模樣,只是錯覺一樣。 “娘娘,要不要派人密切關注陳貴妃的動態?”大宮女快步跟上,輕聲詢問了一句。 慧妃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神色:“不必了,看她自己的造化吧。用了她這么多年了,她逐漸忘了本,爬到這個位置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若是老天爺要讓她活,那我便繼續用著她,若是活不了,那正好也省得臟了我的手。讓她在貴妃之位上離開這個人世,也算是沒白來這一遭?!?/br> 大宮女了然地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怪異的表情,顯然是對慧妃如此狠辣的手段,早就習以為常了。 “那云容華那邊當如何?昨兒晚上皇上中了催情的香,分明有陳貴妃在身邊,還有那么多宮女,隨便找一個便是了,他偏要跑去順心宮寵幸云容華?!贝髮m女追問了一句。 提起高云云,慧妃臉上的表情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她顯然很討厭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云容華,完全是打破了她對后宮的控制。 明明她臨走之前,這整個后宮還在她的掌控之間,因為怕選秀出幺蛾子,她還特地看過了秀女的名單。 這個高云云根本沒給她留下任何特殊的印象,根本就是那種二選就會被踢出去的貨色,哪里想到如今她會成為自己最大的絆腳石。 “既然陳貴妃已經被關起來了,那么我接下來就騰出手來,一心對付這位云容華。正好之前我試驗的幾位秀女,除了已經死掉的魏美人之外,其余的都該拉出來試煉一番了。我就不信我精心培養的人,還能輸給一個鄉野村姑?” 她冷笑一聲,顯然沒把高云云放在眼里。 *** 高云云被封為云容華之后,又有了順心宮之后,明顯是自由了很多。 經常出門走動,她原本就不是坐得住的性子,不是去御花園閑逛,就是在順心宮里瞎搗鼓。 蕭恒來看她的時候,就見她穿著窄袖的衣裳,站在順心宮開辟出來的小花園里,原本各種明貴的花草都已經被移走了,她手里還拿著個鋤頭站在旁邊。 周圍都是膽戰心驚的宮人,一副想要上去把鋤頭搶奪下來,又完全不敢的模樣。 “你這是在做什么?”蕭恒坐在輪椅上輕聲問了一句。 “鋤地種菜,那些花花草草的脆弱得很,還是菜園子比較順眼?!备咴圃祁^也不抬。 不過她還沒弄幾下,忽然就把鋤頭丟開了。 “哎喲,我的腰啊。都怪皇上!”她齜牙咧嘴地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