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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兄弟二人相聚之日也就不遠了??删驮谘缦^半,她小腹有微微下墜感而提前離席回宮后,竟得到了這樣一個噩耗。 這怎么可能??? 不,她不相信! 她,絕不相信! 一陣天旋地轉后,德珍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主子,小心!”小許子見德珍一把掀開身上的皮褥,搖搖晃晃的從暖炕上起身,腳下又恰巧放著一個火盆,嚇得他連忙去攙扶住德珍。 德珍胡亂踏上鞋,把著小許子的手踉踉蹌蹌沖到文白楊跟前,橫眉怒對:“一派胡言!孩子明明好好的在我腹中!你為何要詛咒我的孩兒?!”怒氣難抑,胸口急劇起伏,滿頭珠翠簌簌顫動。 小許子在德珍身邊兩年多,從未見過德珍發怒,本想從旁勸上一勸,這一見卻再不敢言。 文白楊看了一眼德珍,溫潤的眸子中攢起沉沉的暗色。他退了一步,毅然決然地跪下道:“娘娘懷孕之初,奴才便予娘娘說過此胎不穩,相信娘娘心知奴才所言非虛?!甭月砸煌?,他的聲音里多了些柔和與懇切,“娘娘不過雙十韶華,以后還會再有孩子。不如現在好好調養身子,等——” “住口!”德珍忿然厲喝,眼睛發紅的死盯著文白楊。身子抖如篩糠。而還未御去的精致妝容的面頰上,因她一臉的怒火平添了幾分凌厲。氣勢懾人。 文白楊一怔,目中微有驚震之色。 可是很快地,德珍的氣焰消退了,雙眸中涌起了淚水,映著頭頂上吊燈的光亮瑩瑩閃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抑下奪眶而出的淚意,帶著一絲自己也難察覺的小心翼翼道:“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一句幾盡低呢的問話。在尚無人反映之際,她神色颯然一正,冷如碎冰之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本宮會再宣幾名太醫與你分擔?!?/br> 說完。德珍背過身淡漠的讓文白楊退下,她不愿意讓文白楊看見她軟弱的樣子——這分軟弱,是心底深處對孩子將胎死腹中的相信——只因她不愿意承認且接受這一個事實。 文白楊沒有起身而起,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奈而頹然的垂目道:“其實。還有一線生機?!?/br> 德珍身子一震,旋即急切轉身,驚喜的確認道:“你是說……?”大張著口不及說完,又欣喜含淚的看了看隆起的肚子,半晌才再次說道:“孩子有救?”說時望著文白楊。目光蘊含希冀。 文白楊垂在兩側的手緊緊一握,點頭道:“催生,也許可以救他?!?/br> “催生?”德珍皺了皺眉。 “不錯,就是催生?!蔽陌讞詈眍^一動,壓下學醫時所受的教誨,語氣極盡漠然道:“催生,顧名思義就是以外力讓娘娘提前臨盆?!?/br> 言外之意,就是搶在孩子胎死腹中之前,用外力強制孩子出生。 可這不就是要早產么? 德珍驀然想起通貴人早產的小阿哥,心中一急,連忙問道:“可還有別的法子?我怕早產下來的孩子,以后會多病多災?!?/br> 文白楊直言不諱道:“沒有,這是如今唯一的辦法。而且還不能保證催生后,娘娘生下的皇嗣可否康泰。同時,催生畢竟不是正經的法子,在催生的過程中娘娘和腹中的皇嗣都將有生命危險?!闭f罷沉默了須臾,他抬起頭,深深地望著德珍,“所以,奴才懇請娘娘三思?!?/br> 攙著德珍的小許子,在一旁也聽得明白,忍不住附和著勸道:“文大人言之有理,還望主子三思?!?/br> 德珍聞言凝眸,目光從文白楊與小許子的面上逐一劃過,她能清楚的看見他們眼中的不贊同??墒沁@是她孩兒唯一活命的機會,還是九死一生換來的機會,難道就因此她便要放棄這個孩子么? 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怎么能一而再的放棄自己的孩子。 再則,當初若不是她復起心太重,沒有一味的服用那些藥什,也許這個孩子也會像禛兒一樣健康。 念及此處,德珍低頭撫著肚子,暗暗的下定決心,孩子,母親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換得你存活在世。于是上前一步,吃力的彎腰虛扶了一把,示意文白楊起身道:“文大哥,我母子的性命就一起交給你了?!?/br> 小許子聽得“文大哥”這一稱呼,驚得看了看德珍,又看了看文白楊,良久之后才慢慢地回過了神來。 文白楊沒有理會震驚的小許子,鏗然垂首道:“奴才定會竭盡全力護住娘娘母子?!?/br> 德珍拳拳信賴的看著文白楊,噙著淚水燦然一笑:“多謝?!?/br> 文白楊默然,而后簡單的交代道:“從明日起,奴才會將娘娘的安胎藥換成換成有助催生的湯藥,并且每日循序漸進的為娘娘施針護住您腹中的胎兒,一直直到娘娘孕期七個月時施針催生?!甭猿烈髁艘幌?,補充道:“按日子算,大概就在下月初旬左右?!闭f罷見時辰已晚,便叩首離開。 文白楊一走,秋林等人進來服侍,德珍卻揮了一揮手,聲音里透著淡淡的疲憊道:“都下去吧。我想先躺一躺,晚些再盥洗就寢?!?/br> “是,主子?!毙≡S子明白德珍此刻心情沉重,安靜的領著秋林等人相繼退下。 如是,德珍獨自一人靠在西暖閣的炕上,面朝著新糊了高麗國進貢的窗紙。因著今日是十五元宵,窗外一片華燈溢彩。映著窗臺上的雪光,折射進了透明的窗紙里,望之清冷而透亮??墒沁@刺入眼底的清冷。卻降不下她心中的焦灼,反而愈發的心慌意亂。她知道。這是在害怕。 想起文白楊的囑咐“切忌心思沉重”,她閉上眼睛,盡可能的讓自己平心靜氣下來。 暖閣里的炕火燒得極暖,兜頭兜腦的熱氣,讓人昏昏欲睡。 德珍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但心緒也漸漸的平和了下來。如此,她便就這樣閉目養神的靜靜躺著。耳邊有窗外的風聲呼呼的響著。還有屋中的自鳴鐘滴答的聲音。 忽然,有腳步聲逐漸行進,德珍懶懶的開口道:“小許子,我沒事。你退下吧?!?/br> “怎么了?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卑橹埾严愕挠挠膫鱽?,含著一縷關切的嗓音在靜謐的屋室里響起。 不消轉身一看,便知來人是玄燁。德珍轉過身想要下炕施禮,玄燁卻一把拉住了她并順勢靠坐在了一起。她也就不再去見禮,溫順的靠在玄燁臂膀間。柔柔一笑:“今日是元宵佳節,臣妾怎會心情不好。倒是皇上怎么來了?估摸著時間,宮宴離結束還早著呢?!?/br> 玄燁手覆上德珍的肚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道:“你不是身子不適么?又不讓朕送你回宮。朕有些不放心。便抽了個更衣的空當來看看?!?/br> 德珍低頭,看著玄燁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低低問道:“皇上是關心臣妾和腹中的孩子么?” 玄燁微微一愣,隨即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