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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陪陪jiejie過節?!?/br> 德珍微笑看著玉玲爛漫的笑容,驀然想起入宮的第一個冬至里,她和玉玲大半夜在屋里煮餃子。那時的日子雖然辛苦,卻簡單而悠閑。玉玲也還是她一心相護的meimei??涩F在已然物是人非,但昔日所付之情非虛,因此只要玉玲不背叛她,想來她會保玉玲平安吧。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今日一別。再次相見已是生離死別,平安成空。 三日后,佟貴妃涉嫌謀害一事終于有了結果。不負朝中眾臣為其上表之情,兇手確實不是佟貴妃,而是佟貴妃宮里的一個答應。亦是德珍再熟悉不過的一人——玉玲! 消息傳來時,德珍正坐在西暖閣窗下喝安胎藥,小許子突然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不及行禮就道出玉玲是兇手的事。德珍震驚不已,饒是知道佟貴妃最終會化險為夷,卻萬萬沒想到玉玲竟成了犧牲品??? 小許子見德珍神色,忙道:“奴才原也不信,可玉小主都已被關押起來了!” 德珍聞言面上一沉,冷聲問道:“已經定罪了?” 小許子點頭道:“是定了,太皇太后都已下了處刑的懿旨,皇上也讓人把懿旨傳下了南書房?!闭f著看了德珍兩眼,猶豫著的又道,“這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改不成了?!?/br> 德珍冷笑,自然改不成了! 由一個無權無勢的答應頂罪,還有什么比這個結果更好的?而且“證據”又是這樣的合情合理——宛如年逾二十五,開春便要放出宮,但偏又慕宮中榮華,一心只想攀上皇上。于是玉玲就利用這一點,誆宛如與她一起合謀,許諾事后向皇上引薦宛如。而一個小小的答應,自己本都不受寵又如何為他人引薦?這樣一個疑點,雖覺可笑,卻又有人解疑。此人便是玉玲的親信宮人,親口將玉玲謀害的動機逐一交代了清楚。居然是源于玉玲嫉妒良玉,看著良玉在宜嬪懷孕后受寵,故而想在宜嬪不能侍寢期間,像良玉一樣乘虛而入謀得圣寵,可無奈于宜嬪分娩之日臨近,只好出歹計讓宜嬪摔跤壞了身子,以至宜嬪不得不再養上一年半載。如此,玉玲就可再多上一段時間,攀著良玉以求在圣寵上分一杯羹。 小許子見德珍久久不言,情急之下不禁出聲相勸,“主子,奴才知您和玉小主交情好,可這事鬧得滿城風雨,您實在不宜為玉小主出面?!?/br> 德珍聽小許子說得焦急,她忽而笑了一聲,繼而卻無聲垂眸,盯著搭在炕幾上左手小指間的金累絲嵌珠石指甲套,幽幽道:“我尚且不過一浮萍,又怎樣搭救玉玲呢?何況我與她早已物是人非?!闭f罷驟然抬頭,吩咐道,“去備步輦,我要去承乾宮恭道賀?!?/br> 小許子應聲而去,德珍則去更衣梳妝。好幾日為出永和宮,也一直未穿外出的宮裝,今日一穿竟覺腰身緊了許多,不由輕撫了撫小腹,方重換了件略寬的大挽袖袍子,這才乘輦而去。 到承乾宮時眾嬪妃幾乎都在,連甚少露面的榮僖二嬪也在。 佟貴妃慣例的對德珍一番噓寒問暖,惠嬪看得眼熱,心中也正為到手沒半月的大權糾結,少不得酸言道:“聽說德嬪meimei與玉答應是一個地方出來的,還很有些姐妹之情。莫不是為了玉玲被下死罪傷心了,這才姍姍來遲?” 傷心玉玲獲罪,變相之意,無疑是不愿佟貴妃得以清白。 德珍聽了不覺一哂,這好了傷疤忘了疼,估計說得就是惠嬪一類的人。心里這樣想著,面上卻閑閑的抱著手爐,不答而反問道:“惠嬪jiejie住在西六宮,卻能第一個到承乾宮來,這般急切不知所為何事?” 惠嬪面上不自在了一瞬,隨即聲音陡然一高道:“當然是關心貴妃娘娘,這才急于前來!” 德珍聽過一笑置之,移眸看向佟貴妃。 這時,張志高接了一個小太監的回稟,對端坐于紫檀雕翟鳥紋寶座上的佟貴妃附耳數句,佟貴妃微微點頭,發髻上點翠鈿子隨之晃出一片珠寶之光,熠熠耀目。佟貴妃笑容可掬的說:“太皇太后這會兒正無事,眾位meimei可愿隨本宮一起去慈寧宮拜見太皇太后?”說時目光掠過躍躍欲試末端諸人,話鋒一轉,“不過太皇太后喜清凈,外面又雪路難走,一時又備不出太多步輦,本宮不愿委屈了諸位meimei,想了想還是幾位乘步輦來的meimei隨本宮一起去吧?!?/br> 步輦只有一宮主位方可擁有,佟貴妃一句話賭住了大多人,無奈之下只得失望的離開。 如此,除了聲稱腳傷未愈的宜嬪一人未到,德珍等六嬪齊齊伴著佟貴妃向慈寧宮行去。 其時未正時分,北風漸漸停了,天上只飄著些雪珠子,打在步輦華蓋上颯颯輕響。不一會兒剛撣了的華蓋,又已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也在這會的功夫,七乘步輦出于對太皇太后的敬重,紛紛在慈寧宮的正宮門外停下了。 下了步輦,佟貴妃本打算遣了宮人通報,慈寧宮的大總管秦福祿卻早候在此了。 秦福祿見一來七位都是從步輦下來,不管她們七人得不得寵卻都是主子,連忙帶了他的幾個干兒子和徒弟,將眼下的七人一起往慈寧殿相迎。目光遇見走在最后面的德珍,一臉的笑褶子不覺深了一分,畢竟二人曾因太皇太后的關系走得極近。 德珍亦抱以一笑,算作了回禮,即隨眾而行。 太皇太后一身絳色的家常袍子,花白的小兩把頭上僅戴著一對點翠葡萄雙喜頭花,身子半靠在南窗炕上的一只金蟒靠褥上。太皇太后因常年禮佛,她在的西暖閣里也常年檀香裊裊,一室的靜謐。許是暖閣里太過安靜,閉目假寐的太皇太后雖是聽力大不如前,也聽得一陣環佩叮當聲伴著細密密的腳步聲而來,便睜開了眼睛笑道:“來了?” 聽得太皇太后的聲音,佟貴妃忙率領六嬪下跪請安,口中齊聲恭敬道:“太皇太后萬福?!?/br> 太皇太后藹然的笑道:“都免禮吧?!睋P頜對秦福祿說,“看座!” 木炕左右下首早置了清一色的紫檀藤心矮圈椅,上面搭著灰鼠毛的椅搭子,兩圈椅之間又置一張香幾,擺著一應的香茶果品??磥硖侍笫窃缱寽蕚潺R了,哪需要看座,不過是讓她們七人一一按身份位次坐下。 德珍資歷最低,自是坐在末端,接過小許子遞來的琺瑯掐絲手爐捂著,抬眸看著坐在斜對座首位的佟貴妃,心中疑惑頓生:太皇太后對佟貴妃素來看重,以前聽慈寧宮的老宮人們說,佟貴妃每次來都被太皇太后拉到炕上坐,為何這次卻例外了?還有這些事先已置全的桌椅香果等物,也不大像太皇太后的做派。 正納悶之際,只見一個小宮女前來稟道:“回太皇太后,溫格格來了?!?/br> 溫格格? 眾人心中齊齊一咦,皆轉頭向來人處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