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7
書迷正在閱讀:束手成婚、奇妙能力撩[未穿今]、黑暗學徒、想和你在一起、古代養娃日常、我給未來送外賣[重生]、神別來無恙[全息]、聽我為你唱情歌、天然撩、上身影后
,若禛兒跟了嬪妾只會拖累了他,不及做娘娘的孩子萬分?!?/br> 說到這里,胸口仿佛被挖了一個大窟窿,空蕩蕩的;隱忍的淚水也像決堤的洪水直欲奪眶而出,可是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眼前之人的面前哭。于是,拼勁全身力氣抑下淚水,德珍繼續道:“而且以嬪妾現在的情況,禛兒跟著嬪妾只會受苦,成為一個沒有皇阿瑪疼愛的孩子,就像四格格那樣,竟連奴才都敢欺負她??啥G兒若做了娘娘的孩子,任誰都會高看一眼?!?/br> 話落,又是一次沉默,這一次沉默得更久,終有一聲長長的嘆息響起:“可憐天下父母心。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宮也甚喜禛兒,就養在本宮名下吧。不過你到底是禛兒的生母,以后還是得來看看他。不過禛兒還小,有可能分不清生母或養子的關系,還是別讓他記攪了好?!?/br> “嬪妾知道,娘娘放心?!钡抡溥B聲應下,卻念念不忘道:“那另一件事,娘娘可成全……?” 佟貴妃皺眉,頗為為難的勉強同意道:“本宮知道你會有此念與今日的事有關,但宜嬪她的性子……罷了,有些事勉強不得,這件事就依你罷?!闭f著意味深長的看了德珍一眼,“不過若靜養能讓周邊的人事清凈簡單些,又何嘗不是好事呢?!?/br> “謝娘娘成全?!彼莆绰犚娰≠F妃最后一句,德珍只謝恩道。 走出承乾宮,德珍驀然想起文白楊昨日在御藥房故意傳出她面斑根治不了的消息,腳步隨即一停,攜著秋林的手回頭望向承乾宮大門,輕抿的紅唇不由微翹。 * *(,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九十四章 送冰之遇(上) 康熙十七年,就在一抹胭脂紅身影從承乾宮一步步走入那漫天大雪的宮巷中結束。 新年,如期而至。 正月,平定三藩之亂取得了階段性勝利,玄燁御午門宣捷,為他的帝王政績上又書寫了一筆。 在這個僅二十五歲的年輕帝王的后宮里,佟貴妃獨攝六宮,膝下有子,是兩年后喪期滿的繼后第一人選。宜嬪重又寵冠后宮,憑借兄嫂之父安親王在平定三藩中有功以及庶妹郭貴人身懷皇嗣,其在后宮勢力迅猛增長。 然而,本炙手可熱的通貴人,卻意外的沉寂了。 也是正月,通貴人剛滿四歲的小阿哥失足掉入正融冰的池子里,不幸生亡。 德珍聞訊后,原想去看望通貴人,但顧忌看望的人多,她又正在治療面斑,當時半月不可見風,故而只好耽擱。卻萬萬想不到,不過一月之后,就聞通貴人不堪喪子之痛,早產誕下一子,此子體弱多病,太醫診斷此子乃心脈受損,至多不到一歲就會早夭。通貴人一連聞兩子噩耗,產后受不住打擊失禮于御前。好在玄燁其是受喪子之痛,并未降罪,只讓了通貴人遷入春芳齋靜養。 春芳齋,宮名雖是雅致,卻是一座不擇不扣的“冷宮”。它位于慈寧宮后,本是給太妃們所居。但因此處甚是偏僻,又年久失修,未有太妃愿意居住,便一直空曠了下來。 如此倒是便宜了德珍,自那一次通貴人出口相幫,她就有心結識通貴人,奈何當時二人有云泥之別,她不好與之走得太近??蓵r至今日,通貴人所住的春芳齋一來不會引他人注意,她自能前往。 常言君子之交淡如水。德珍與通貴人本也就泛泛之交,是以她也只打算探望一兩次便可??墒朗码y料,她與通貴人間竟生一番惜惜相惜之情。久而久之下,春芳齋成了她常去之地。她二人也漸有交心之宜。 這也許就是她們的緣分,又或許是她們同為失子的母親,讓她們有了共通之處。 德珍還猶記那一天,她念著小阿哥的病,帶秋林去了春芳齋,卻正好遇見通貴人以首飾讓宮人去換小阿哥的藥,不由地又是震驚又是震怒:“內務府長了一雙勢利眼還罷。竟然連御藥房也這樣欺人太甚,竟敢克扣皇子的湯藥???” 通貴人坐在南窗的炕下,從窗外沐浴著午后陽光的小院轉眸,看著德珍搖頭一笑:“他們沒有克扣湯藥。只是我兒需要一些珍貴靈藥續命,那些藥不好得?!?/br> 德珍一時默然,許久,終是低低說道:“這是何苦?我每次看見小阿哥受病痛折磨,便不好受。何況jiejie還是小阿哥的生母。這樣日日見到小阿哥身受病魔,不如——” 通貴人神色急劇一冷,厲聲打斷:“不論受多大的苦,我一定要讓禶兒過了周歲!” “jiejie……?”從未見過通貴人面露厲色,德珍一怔。 見德珍的神色。通貴人面上漸漸的緩了下來,聲音仍是冷厲:“我兒一生下來就注定要夭折,至今連一個名字也沒。我是他母親,不能看著他這樣默默的沒了,至少也要讓人要他在玉牒上留下名字,讓世上的人知道還有他這樣一個皇子?!泵加铋g恍忽掠過一抹凄色,“即使只有寥寥一筆的記載也好?!?/br> 民間,有滿月起名一禮,在紫禁城里亦然。但是,宮中孩子不易養大,滿月所命之名一般為乳名,至滿周歲方按輩起名記載。一如禛兒這輩,皆為“胤”字輩,至他滿月后方會被寄名為皇四子胤禛。而 想到通貴人之子至今連乳名也無,很可能薨后無名無份的葬在皇陵,德珍一時也不知該說什么,只是伸手握住通貴人的手。 通貴人的手很瘦,握在手里,能感到骨頭凸出。這與德珍以前所見不一樣,通貴人的手圓潤白皙,而如今通貴人的手竟瘦成這般模樣,她想應該是一個母親看著孩子日夜受煎熬下的自我懲罰。 通貴人看了一眼德珍握來的手,不覺一笑。 德珍亦回以一笑。 自此,二人相交見篤。 不過,德珍從未問過通貴人喪子前發生的事,她只知道通貴人是故意惹怒玄燁,搬至春芳齋。 這一日是四月己卯日,入夏已有半個月了,卻從春至今未有下雨。是月初,就有大臣上奏“亢旸不雨、耕種愆期、民生何賴”,不日又有大臣奏“民資粒食以生、今時值夏令、雨澤未降、久旱傷麥、秋種未下、農事堪憂”。而眼下平定三番之亂正在最后關頭,豈可發生干旱民亂之事? 于是,今晨玄燁就免了早朝,自西天門步行至天壇,祈雨。 在宮中,佟貴妃素來有賢德之名,見玄燁徒步至天壇祈雨,她也命了薩滿在宮中的祭祀之地祭神,并召集了宮中眾嬪妃前來以表虔誠之心。 德珍,自是不在受邀嬪妃之列。她正坐在同順齋的西暖閣窗下,一手執宮扇輕搖,一手持鏡自照。 小許子撩簾進屋,見德珍攬鏡自照,一旁秋林、紅玉、喜兒三人正端著凈面之物,知道德珍是剛敷了文白楊調制的面膜,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