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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入內。 ———— (晚了,晚了,時間晚了,大抱歉,但是真的是每日9點更新,以后。而且還沒寫完,其實有個很重要的一點,想在端斷在這章末尾。只能寫到明天那一章。) ☆、第八十九章 滿月聞辛(中) 撩開大紅繡五福門簾,熱氣迎面撲來;繼而舉步走入,觸目所及一室的奢華。 漆以和璽彩繪的天花,玻璃釉色的精致吊燈,精工細琢的各式隔扇,飾以透明玻璃的窗戶,鋪滿一地的羊絨地毯,還有一應上好紫檀木的成套家具。走過一扇嵌以琺瑯的落地罩,轉入里面,赫然看見一只從屋正中梁懸下的搖車1。 其時,搖車兩側正各侍立了兩個小宮女,她們見到福英隨即便是福身一禮,笑道:“原是福英jiejie,還以為是嬤嬤呢?!?/br> 福英和悅一笑,道:“嬤嬤在隔壁屋子忙著,你們過去幫一下手,四阿哥這里由我看著?!?/br> “喳?!眱尚m女應聲退下。 福英目送二人離開,轉眼見德珍望著四下,神色怔然,心里頓時明白幾分,默然走到德珍面前道:“其實……主子待四阿哥不錯,這里的每一樣物什,都是主子親自過問過的?!?/br> 德珍收回目光,對福英淡淡一笑:“哦,是么?”笑容有些勉強,也說不出這是為何,原本還擔憂佟貴妃對孩子疏忽,現下親眼所見不是,卻除了有松一口氣的感覺,竟還有些莫名的滋味在心。 福英正準備回句話,只聽那漆紅的搖車里,傳出一聲細微的聲響。 德珍心神驟然一凜,身子輕輕發顫的一瞬,人已經迅疾的步上前。 福英也笑著上前:“估計是四阿哥醒了!”見了禛兒正睜開眼,更是笑了起來:“還真是醒了!四阿哥平日里最貪睡,真真是難得這時候醒了?!?/br> 聽到福英的笑聲,禛兒漆黑的瞳仁轉了轉,又繼續仰躺在搖車里,定定的望著彩繪的天花,也不知一個人看到什么有趣的。忽然咧開小嘴一笑,rou嘟嘟的臉頰隨之鼓起,還有那晶亮的哈喇子流下。 乍一見這般可愛的模樣兒。德珍心下又喜又酸,不及拿眼細看一看。便情不自禁的伸手抱起。 軟綿綿的一團入懷,胸口像被什么一下漲得滿滿的,似有無盡的話要說,德珍卻只輕輕的喚了兩聲“禛兒”,小小的人兒似能聽懂一樣,“咯咯”的回了兩聲。當下,喜得德珍眼眶一片模糊。就噙著淚,不由自主的低頭去親那小臉蛋??赡闹?,還未觸及嬰孩柔嫩的肌膚,小家伙“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德珍嚇了一跳。忙抱著哄了起來,可仍是哭個不停。 恐哭聲引了人來,福英忙不迭道:“奴婢帶貫了四阿哥,還是奴婢來吧?!闭f罷,一把從德珍懷中抱過孩子。 德珍被動的將孩子交過去。手卻無只覺的僵在半空,只看著福英如何的誆哄。 福英動作嫻熟的抱起孩子,隨手拿起掛在搖車上的撥浪鼓,然后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在屋里逗著圈誆哄。 不一會兒,洪亮的哭聲漸漸地沒了。福英將孩子重新放回搖車,抬頭一笑:“四阿哥若被人抱著,非要人帶著他走才行,不然準是哭。不過讓他一個人躺著,倒是不哭不鬧,惹得李嬤嬤常說四阿哥是她見過最好帶的——” 話猶未完,見德珍神色不對,福英忙道:“奴婢是恐四阿哥的哭聲,引了其他人過來,才會一時情急代為誆哄?!?/br> 德珍視福英為親人,此刻也不隱瞞,將滿腔的委屈與傷心傾倒而出:“都說孩子一日一個樣,長得極快,我原是不大相信??啥G兒離開我不過一月,若不是知道他就是禛兒,我不定能認出他來?!闭f到這,終從孩子的臉上移開,看向福英苦澀一笑:“如今,你都比我和他親,恐怕連方才走的兩小宮女也強于我?!?/br> 福英聽得不忍,柔聲安慰道:“你和四阿哥是親母子,僅此便是他人比之不上的?!?/br> 親母子?正因是這親母子,卻反不如一般人,她才會更覺傷感。 念及此,德珍默然不語,只低頭看著孩子。 見狀,福英再勸:“承乾宮與永和宮離得近,只要等四格格的這件事平息了,您常來看望四阿哥也是可行的?!闭f時想到德珍若常來看望,怕也是不成,畢竟還是得有所避諱,這便不愿多耽擱母子二人相處,于是道:“小心起見,奴婢還是去門口守著?!?/br> 德珍抬頭一笑,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福英眼簾一垂,避開去看德珍面上的感激,輕步走至門口,透過一旁的玻璃窗留心外面情形。 只有她母子相對,德珍隱忍多時的眼淚,終是潸然而落。 沒有動手去擦,她將手輕輕的握住了禛兒的小手。禛兒的手似乎比剛生下來大了點,可依然這樣的小,也這樣的軟。她不禁握著手摩挲了好一陣,才取出一只以紅繩加四只銀鈴鐺編得手鏈,輕手輕腳的戴在那藕節似的手腕上——這只手鏈,是她為禛兒準備諸多滿月禮中,最尋常的一件??梢仓挥羞@樣不起眼的物什,才能給送給禛兒不被發現,卻也免不了被丟棄的命運。 想到此處,德珍心下遽然一涼,親生兒子的滿月禮,她非但不能參與其中,甚至連一樣小小的物件也送不得。 德珍正兀自感傷時,福英突然跑進來,一把抓住她的手,面色慘白而驚惶:“不好了!皇上和主子過來了!” 來不及拭淚,德珍驚得驟然抬頭,滿目的震驚:“怎么可能?皇上不是正在早朝,佟貴妃也該在慈寧宮的?!?/br> 話音方落,外面已響起了齊聲入耳的請安聲。 福英急促喘息一聲,滿頭大汗的四下一望,慌亂中瞥見靠墻的一臺架子床,眼睛猛然一亮,手指向架子床:“那床一般沒人動,先躲在那床上?!钡抡漤樐恳豢?,不待說一句話,福英已不由分說的拉她上榻。 德珍頓悟,忙脫鞋提在手上,就爬上了架子床。 一見德珍自覺的上了榻,福英也不多言,立馬將大紅床幔放下。 這剛收拾停當,男女的說笑聲已至門口,福英渾身一震,旋即卻快跑數步而跪。 與此之時,門簾從外挑起,玄燁闊步而入,佟貴妃隨后走入。 走入屋內,見只有一個宮女跪在搖車旁,玄燁眉頭微蹙,道:“怎么只有一個人在這看著?剛才那乳母不是說屋子里有兩個?” 她本就緊張,沒想玄燁一進屋便發現不對,德珍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緊張得沒法。 只在這時,福英的聲音通過重重床幔傳來:“回皇上的話,四阿哥方才哭了一下,奴婢聽著李嬤嬤說,像四阿哥這大的嬰孩最喜絢麗的色彩,奴婢便讓一同照看四阿哥的那小宮女去找些彩色的物什過來,所以只有奴婢一個人在這?!?/br>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