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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代表上天的玄燁??墒墙o予了一個鄭重的許諾了,他將給予他們孩子格外的庇護? 答案并不確定,德珍卻這樣相信了:她的孩子是特別的。無論是之于她自己,還是之于玄燁而言。 在如此心緒之中。德珍滿懷的感動,眼睛有落淚之意。 “小主,你快是說呀,萬嬤嬤和奴才們還等著呢!”小許子見德珍眉目含喜,料定這名必是不錯,頓時眉開眼笑的大膽催促。 德珍強抑下眼中酸澀,橫了小許子一眼??粗f嬤嬤一笑:“還是‘礻’的偏旁,右邊一個真誠的真字,含著福澤之意?!币幻嬲f一面將隨手將信紙一轉,紙上僅有的一個“禛”字立時映入眾人眼中。 萬嬤嬤見了不由一笑。露出進屋至今的第一個笑容,道:“原來是禛,不愧是皇上的賜得名,一念就上口?!?/br> 一聽得“禛”的念音,小許子立馬眼睛一亮。滿嘴討喜的話說:“小主,宮里的小阿哥、小格格都是滿月才賜得名,就咱們的四阿哥才出生一天就得名了,一看就知是聰明的主兒!您快喚喚他,看小阿哥可有反應?” 小許子話音未落。眾人猶聽到早得名聰明這句,一個個忍俊不禁,屋子里頓時一片強忍的輕聲。 小許子卻半點不難為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德珍早就想親手抱孩子,更是一字也不予反駁,連忙從乳母的懷中,小心翼翼的抱過孩子。 這樣軟綿綿的一團,卻是重量不輕,讓雙臂竟有些發顫。 可即使這樣,德珍也不敢動胳膊一下,只是看著襁褓中的嬰孩。 孩子,和昨日粗略一瞥的樣子已大不相同??赡苁亲蛉湛吹貌蝗缃袢兆屑?,現在看去竟是那般的可愛,依舊紅潤的小臉兒,上面是小小的五官,因為五官太小了,還看不出小家伙像誰,但見那亮晶晶的紅潤小嘴一張一噏的微動著,倒真像小許子說得是個愛吃的。 而這就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她的第一個孩子,她的禛兒。 想到這里,德珍眼中一熱,似要潸潸落下淚來,她卻僅是輕輕地喚了一聲“禛兒”,便不再言語,至一瞬不瞬的看著孩子,滿心感激,甚至連對自己生產而玄燁不在的微微怨懟也消失,只是感懷玄賜給她孩子的名字。 彼時,萬嬤嬤也一直在旁細細的端詳孩子,良久她方才言歸正傳道:“明日就是小阿哥‘洗三朝’禮,娘娘已經命內務府cao辦了,雖說今年不能大行宴席,但娘娘還是請了宮里的主子、小主,還有幾位太妃、皇室宗親的來。德小主勿用為此擔心,盡管安心休養就好?!?/br> 聽到萬嬤嬤的話,德珍抱著孩子的手不覺一緊,口中卻是從善如流的說了一句“又要累娘娘了”,道:“吉時一般都選在下午吧,明兒午后我就會把禛兒收拾妥當,到時還得勞煩嬤嬤來接一趟?!?/br> 萬嬤嬤素來就不茍言笑的人,見此行目的已達成,也不多言就道:“見德小主精神不錯,小阿哥也壯實,奴婢該回去向娘娘回話了?!闭f罷向德珍微微一福,便是轉身離開。 萬嬤嬤走后,德珍心中莫名的升起不安:永和宮沒有主位,孩子的“洗三朝”交由佟貴妃cao辦理所應當??墒亲运龘砣牒⒆釉趹训哪且豢?,便害怕起孩子被抱離她的身邊。壓下這忽然而生的患得患失之感,德珍靜靜看著懷中睡得香甜的孩子,不由自主的笑了。 轉至第二日下午,宮里宮外的人都紛紛涌向承乾宮,為今上的第四子共賀“洗三朝”。 一時間,承乾宮中上下一片歡慶,熱鬧非凡。 下午向晚的時候,德珍躺在產房里,猶似能聽見來自承乾宮的歡聲笑語,但這種歡樂是自己給予不了的。于是在這一刻,她誠摯的感謝佟貴妃給予她孩子的榮耀,而她只等著孩子的回來。 時間緩緩而行,好不容易等到承乾宮宴闌人散,卻只見小許子一人回來,并帶回了佟貴妃的話:“小主,都一更天了,夜黑風大的,佟貴妃說小阿哥今兒洗三本就濺了水,怕晚上又讓風一吹會不好,所以就留了小阿哥在承乾宮中,明兒一早再把小阿哥送回來!” 佟貴妃的話無可厚非,句句都是為了孩子著想,德珍心下明白,可不知為何總是難安?許是習慣了孩子睡在枕邊,離開片刻就覺不適應的原因,讓她晚些入睡后也不寧貼。 這樣輾轉大半夜,直到天色蒙蒙亮時,德珍正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卻忽聞院子里驚聲四起,一團大亂。 德珍驚得一下坐起,還不及揚聲喚人,只見小許子慌忙跑來。 “出了什么事?”盯著小許子滿布驚慌面孔,德珍凜聲問道。 ———— ps:晚上12點還有一更。(,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第八十一章 西院請罪 第八十一章 西院請罪 小許子被喝得一怔,旋即眉毛攪在一起,表情震驚又詫異:“小主,好像是四格格沒了!” 德珍聞言愕然,不覺厲斥:“胡說!三日前,我給四格格掖被角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就沒了?你先去給我打聽清楚了,再過來回話!”她正在初為人母觸動中,竟不敢相信四格格猝殤,手中還猶感為四格格拭淚的燙熱。 話猶未落,卻聽秋林在門外道:“小主,奴婢剛去打聽過了,真是四格格不好了?!闭f時簾子一挑,跟著一面疾步往走進來,一面撣著身上積雪。 屋里燃了一夜的燭火,到清曉已漸漸黯然了,只有一點燭心照著亮。 德珍睜大眼睛,就著天光與燭光一看,見秋林凍得滿臉通紅,髻上還沾了雪,一見就知是在外多時,便曉是比打聽清楚了,便忙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先說與我?!?/br> 冬日的清晨最涼,秋林恐德珍受寒沒做好月子,將來會落下病根,先不由分說地服侍德珍躺好,才回道:“聽雜役宮人說,四格格今兒沒哭鬧,張貴人覺得奇怪,就去看四格格,發現四格格竟是快沒氣了,貓兒大的聲音在哭,嚇得張貴人連忙去請太醫;又見四格格屋子里炭火熄了,窗戶也被風吹開了,四格格卻連被子也沒蓋的躺著,而四格格的乳母還在呼呼大睡——” 德珍對那乳母極是厭惡,便也不耐聽那乳母的事,故而直接打斷:“行了,先說太醫趕去后,四格格情況如何?” 秋林依言而述,立馬轉話道:“一刻鐘前,奴婢從西院回來時。四格格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怕是……”不忍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張貴人受不住刺激。又好似記起太醫說四格格是連日受凍而至,便讓人綁了那乳母狠狠打。她也在院子里哭天搶地的罵,外面才會一團亂,還以為四格格已經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