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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德珍心中不覺涌起陣陣暖流。卻不及心有感懷之際,又聽文白楊已說起正事,只有強抑下心中感動,打起精神細細聽來。 聽到文白楊話在此停,德珍不由立馬問道:“是哪七位?” 文白楊卻不答,反是另道:“據奴才這兩日來打聽出的,皇太后圣壽那日安嬪曾不遺余力的薦德常在的賀禮,而安嬪在兩年前曾問御藥房拿過軟脂膏?!?/br> 德珍雙瞳急劇一縮,震驚地看著文白楊:“你的意思是,嫁禍我的人安嬪???” 文白楊在炕旁長身玉立,垂下雙眸漠然道:“奴才不知嫁禍德常在的人,是不是安嬪。但是奴才知道,安嬪是目前為止,最有嫌疑嫁禍德常在,也是最有可能為德常在洗脫冤情的人?!?/br> 不去管安嬪是否是那幕后之人,只要安嬪是能代替自己成為最有嫌疑的人就可?! 念及此,德珍渾身一震,擱在炕幾上的手不覺攥住炕幾上的纏枝花桌幔,攥得是那樣的緊。 文白楊瞥了一眼德珍在幾上緊攥的右手,眼眸一黯,只道:“后宮爭寵,歷來無所不用其極,何況德常在如今是為了自保?!彪p拳一握,竭力抑制住話中艱澀,“德常在應該知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奴才以為如今眾人猜疑不斷,可以從御藥房放出安嬪拿軟脂膏一事,再讓眾人想起圣壽當日她……” 話猶未完,已被德珍打斷:“不用將矛頭直指安嬪?!?/br> 文白楊微愕,凝眸見德珍臉上綻出一抹極淺的笑容,又不覺一怔,繼而忙垂首斂眸道:“德常在可是另有打算?” 德珍手中桌幔一放,目光熠熠的看著文白楊,緩緩道:“眾口鑠金,不但可以積毀銷骨,還能讓做賊者心虛,而我只需坐等兇手現形!” * *(,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ps: ps:下一章小玄子真要出現了,還有事情解決的說,^_^。 ☆、第六十二章 相信與否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自御藥房侍藥小太監私傳讓皇后抱恙在榻之物曾有七位嬪妃取過后,很快就有關于皇后為何會抱恙在榻的傳聞流出。如此,謀害皇后的最大嫌疑人,顯然易見的就是送掛屏的德珍。然而卻見德珍沒有受到慎行司傳召,懷疑的矛頭開始在德珍與那七位嬪妃之間來回滾動。 不過兩三日,又有永和宮外清掃宮巷的粗使宮人說,曾在圣壽節那日見到一個有品階的太監鬼鬼祟祟在宮巷口等了許久,待小許子抱著那副掛屏路過時突然沖出,將掛屏撞在雪地上并經手撿起來過。 此言一傳出,安嬪、宜嬪立時成為八個嫌疑人中最有嫌疑的兩位,因為畢竟只有嬪以上的妃嬪才有資格用有品階的太監,并且安、宜二嬪還是圣壽節當日曾極力薦過德珍掛屏及為難過德珍的人,自然有嫁禍于德珍的動機與能力。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就在流言眾所紛紜的時候,安嬪身邊的掌事公公在一天夜里自殺了。 一時間,種種跡象不約而同的皆指向安嬪。 這一日,文白楊帶著小成子來同順齋為德珍復診。 一時,為德珍重新換了新紗布,文白楊負手立在一旁,道:“德常在傷勢恢復的極好,過幾日就可拆紗布了?!?/br> 德珍回頭望了一眼窗外,吩咐左右道:“外面天寒地凍,文太醫一路過來辛苦了,你們帶小成子下去喝杯熱茶,再呈碗杏仁酪給文太醫?!毙≡S子和秋林領命,帶著小成子躬身退出暖閣。 屋子里只剩他二人,文白楊淡淡道:“安嬪身邊的掌事公公王貴全,今早被人發現在他屋中上吊了?!?/br> 德珍一驚,抬頭看向文白楊。目光詢問。 文白楊默然,半晌方道:“既已一切都按德常在計劃所行,那您只需安心等嫌疑洗清即可?!?/br> 德珍從屋中的圓桌旁起身。緩緩踱步至窗前駐足,一手撐著炕幾。一手支頤而思:“不應該這樣,以幕后之人的城府來看,決不會如此簡單就坐不住了,至少也要等十天半個月才會出手?!?/br> 文白楊在后凝視著德珍的背影,唇間不覺掠起一絲苦笑:“德常在,世事難料,何需諸事都要弄得明白不可?”一句落。正色道:“皇后這一胎已是兇多吉少,而且皇上已得加急密函,相信這幾日就會回宮。那幕后之人自是等不得了?!?/br> “你是說,皇后她……???”德珍猛然回身。神色震愕。 一語未了,紅玉在外挑起門簾子,跟著小許子端了杏仁酪進來。 文白楊單肩背起醫藥箱,打了個千兒,道:“德常在好好休息。奴才告退?!?/br> 小許子一急,忙比了比手中的杏仁酪:“這還沒用呢!” 文白楊不語,德珍淡漠一笑,對小許子道:“文太醫還有要事,你伺候文太醫穿斗篷離開吧?!甭犃?。小許子無奈,只得放下剛弄好的杏仁酪,服侍文白楊穿斗篷離開。 他們走后,暖閣里又沉寂了下來。 德珍默然不語,只看著窗外。 而窗外,雪下的更大了。 癸丑日,亦是皇太后圣壽節的第七日,鑾駕回京。玄燁詣太皇太后及皇太后宮分別問安,是日晚間夜宿翊坤宮。 翌日,同順齋暖閣外冰天雪地,然屋子里卻是溫暖如春。 秋林蹲在炕邊正用火鉗要撥旺炭盆,德珍憑窗心不在焉的捧著一本詩集。 玄燁披著黑貂大氅走了進來,秋林見了不禁愣了一愣,連忙放下火鉗給玄燁行禮。 德珍聽到請安聲一看,竟是玄燁,她也連忙放下那詩集,起身行禮:“皇上萬福?!?/br> 玄燁一擺手,道:“罷了!” 德珍走上前,看著多日不見的玄燁,忽然感到了幾分陌生,盡管他依然神色溫柔帶笑,卻莫名的讓她覺得那抹笑容中透著疏遠。壓下這份奇怪的感覺,一面為玄燁取暖帽、解大氅,一面猶帶不自覺的欣喜之色,道:“皇上您什么時候回來的?聽您離開時說,臣妾還以為最快也要過了月中您才能回宮?!?/br> 正喧語著,忽見藍緞綿質門簾子一挑,有人進來,正是乾清宮大總管劉進忠。他身上沒穿遮風雪的斗篷,臉上凍得紅彤彤的,神色倉促的給德珍打了個千兒,呵氣成霧:“德常在,皇上一路從乾清宮走來的,鞋襪怕是都濕了!” 德珍聞聲,忙往玄燁腳上看去,只見他腳下站的地方已浸了一地雪水,不由一驚,亦倉惶道:“都怪臣妾疏忽!秋林,你快去打盆熱水,還有別忘了再拿個腳爐、端碗熱奶茶來?!?/br> 如今德珍正被禁足,難得玄燁一回來便駕幸,秋林不敢耽擱片刻,忙不迭的出去張羅諸事。 將玄燁的玄色衣帽交予隨行的小太監出去撣雪,德珍服侍著玄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