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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當時正好看見,就趕忙扶了福英姑娘回房躺著,再來回稟德常在?!?/br> 果然如此,不愧是福英。 德珍唇間掠過一絲笑意,擔憂道:“和福英同屋半年,知她一貫身體不錯,怎會突然病了?”她說的不經意,卻凝目看著跪地的三人;不出所料,三人都神色迥異的抬頭看她,對她主動提起以前為宮女的事,大為詫異。 德珍斂回目光,看向碧衣宮女道:“罷了,你且下去。至于福英,與我有幾分情意,我自會為她請太醫看診?!?/br> 碧衣宮女沒想到自己這樣就被打發了,愣了一愣,心下一橫,壓下心中莫名生出的些許怯意,抬頭朝德珍諂媚一笑,道:“奴婢就知道德常在心善,更念舊情,這才急急忙忙的先來回稟,可見奴婢是真真想著您的?!豹q言未完,斜眼瞟了跪地的三人一眼,正欲再言,卻不防直接被截住了話頭。 只聽德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權作不知道:“難為你丟下灑掃的差事,急急忙忙的來通稟?!闭f到這里,見碧衣宮女眼睛一亮,神色更是越發的諂媚,德珍面不改色的喚小許子打賞。 小許子早按了德珍昨日的吩咐,將送來的物什整理出了打賞宮人之物,聞言立馬拿了荷包賞給碧衣宮女。 “奴婢謝德常在賞賜?!北桃聦m女一掂到手的荷包,頓時大喜過望的向德珍叩謝。 趨炎附勢,想必也不過如此!德珍心里冷笑一聲,不再看碧衣宮女一眼,徑直吩咐小許子道:“領她下去?!?/br> “德常在您……”碧衣宮女正暗暗高興,還等著說一番自愿留下服侍的話,不想德珍卻這樣打發她離開! 小許子見德珍不看碧衣宮女,當下會意,眼露鄙薄的看了眼碧衣宮女,道:“主子都發了話,走吧,我領你出去?!闭f完,不由分說的領著一臉不甘的碧衣宮女頭退了出去。 德珍看向跪地的三人,見三人俱是低著頭,她逐一喚到三人名字:“紅玉、喜兒、秋林?!?/br> 三人聽到自己名字,不約而同的抬頭一看,卻見德珍目光冷冷的看著她們,立刻低下頭去,齊聲應道:“是,請小主吩咐?!?/br> 德珍緩緩啟口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昨日之前我還和你們一樣,只是一介宮人。今日卻成了你們的小主,怕是這心里有些不服吧?!鳖D了頓:“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性子,若有不服的人,這會就離開,我不會為難你們?!?/br> 在西苑的荒僻宮殿當差,與后*宮嬪妃身邊當差,可謂是天差地別,三人連忙異口同聲道:“小主開恩,奴婢愿意一直服侍小主?!?/br> “好!既然你們認了我做主子,那從今往后該一心向著誰,對誰進忠,想必心里也該清楚。若那一天讓我發現忠心錯了對象……”故意一停,盯著她們逐字逐句的曼聲說道:“我雖然只是個正六品常在,不過要如何讓那不忠的人消失,我想這并不是難事,你們說呢?” 輕柔的一聲詢問,卻聽得三人臉色陡然一凜,忙不迭匍匐在地道:“奴婢們絕無二心,只對小主忠心耿耿!” 德珍滿意一笑,依舊不疾不徐道:“你們對我忠心不二,我自然也會厚待你們?!钡痪浜?,末了方道:“都起來吧?!?/br> “喳?!比斯晳?,人卻是雙腿發顫的站起。 德珍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三人,暗道今日雖先震懾住了她們,但究竟能不能安心放在身邊,還得是日久了方能得知。想過,斂回心神,又吩咐復命而回的小許子道:“福英恐病得不清,你立馬以去請名太醫過來?!?/br> 小許子領話而去,剛走到門口,卻忽被德珍叫?。骸暗纫幌?!以前有個給玉答應看診的文白楊文太醫不錯,等會你就請這位太醫過來,記住了嗎?”語氣倏然一重。 小許子詫異了一下,隨即領命而去。 德珍從上位起身,叫了三人中性子應較為穩重的秋林,交代道:“你隨我出去,剩下的就留在南織堂?!比她R齊應是。 秋林忙去攙扶德珍。 紅玉心思靈動,見狀,上前挑開門簾。 德珍暗暗看在眼里,卻不語,攜著秋林的手就向福英的屋子走去。 此時辰末將闌,有不少的宮人當差行走,見到以往沉默寡言的德珍,如今卻全然一副嬪妃的派勢,神色都不由的復雜難辨;尤其是一些容貌姣好的宮女,看德珍的眼神更為復雜,既有嫉妒又有諂媚了。不過他們雖然心思輾轉,倒都是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德常在,再行個請安禮。 世人多慕富貴,何況是在這天下權勢的皇宮里? 于是,德珍一路只當見怪不怪,徑直行至福英的屋子外。 這是一似四合院的小院子,卻只有南北各一排得房子,福英的屋子就在這院角處;院角有一株參天的老樹,正好將屋子遮去了大半個,很是幽靜涼爽。德珍立在斑駁的樹蔭下,看著住了三個月的地方,忽生一種物是人非之感,仿佛是十幾年后的故地重游,而不是僅離開了一夜的地方。 在恍惚佇立的一瞬,有細碎的呻吟之聲從半開的紙窗傳來。 秋林在旁低聲問道:“里面有病人,恐小主過了病氣,要不奴婢先去打看一下?” 德珍搖頭,看了一眼院子里競相避有宮人的屋子,道:“你在外面守著,別讓人來打擾?!?/br> 秋林神色一正,微微沉聲:“小主放心?!?/br> 德珍點頭,拂開秋林的攙扶,獨自推門而入。 大樹遮陽,屋子里的光線很昏暗,門扉一開,外面的陽光直射進來,照著飛塵,好像凌空浮著一匹鮫紗。這時,福英還躺在對門墻下的榻上,湛白的光照在她泛著異樣潮紅的面上,可清楚的看見她雙目緊閉,嘴唇干澀,還不停地在嚅嚅而動。 德珍忙走到床榻前,伸手在福英的額頭上一摸,竟燙得像火燒一樣。 德珍看得一陣內疚,她抑下心中的情緒,正要俯身輕喚“福jiejie”,福英就微微睜開眼睛,向她綻出一抹虛弱的笑容:“你來了?!蓖A艘粫?,才又說:“別擔心,就傷寒?!备S⒌穆曇魳O其沙啞,說完便哼了一聲,看似嗓子該是有些干澀。 聽到這,德珍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見福英還含笑的看著她,連忙咽回喉頭的哽咽道:“渴了吧,我給你倒些水來?!闭f了這一句,她趕緊轉過身去,走到屋子正中的八仙桌那,好似一下失去力氣一般,雙手猛撐在了八仙桌上,低著頭,面上神色一片迷惘。 現在的她,真不知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為了暫斂鋒芒,避開不利她的人事,就將無辜的人牽連進來……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繼續下去! 德珍深深的吁了口氣,振作起精神,翻開褐色的茶杯,待欲要倒茶,門口響起了小許子的聲音:“小主,文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