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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另一邊,青霞已向穿淺綠色袍子的宮女笑臉相迎,眼睛卻直瞅著福英贊了一句“是頂好的模樣”,問:“曉冬,早上嬤嬤叫你去領人那會,可有說了什么?” 原來這圓臉宮女就是曉冬,是青霞說得那四名二等宮女中的一個。 德珍回了心神,聽著青霞的話,心中暗忖道。 曉冬一臉詫異:“嬤嬤對我說了什么?沒有啊,她什么也沒說?!闭f著長長“咦”了一聲,狐疑地盯著青霞問:“難道早上你走前,嬤嬤交代你什么了?!?/br> 青霞目光閃了閃,好似沒聽見曉冬的話,側身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德珍和玉玲,乍然恍悟道:“看,還沒給你介紹她倆呢,以后她們可是要跟我們住隔壁屋的?!币贿呎f一邊分別向曉冬介紹了德珍、玉玲,又對她二人道:“這是和我住一個屋得曉冬,你們叫聲冬兒姐就是了?!?/br> 德珍和玉玲對看一眼,依言向曉冬行了個福禮,叫了一聲“冬兒jiejie”。 曉冬聽得眉開眼笑,態度親昵的拉著她二人,直說以后她總算不是她們二等宮女中年齡最小的;一副略有些咋咋呼呼的樣子,和性子天真浪漫的玉玲倒是相像。不過德珍卻不敢掉以輕心,經過適才那一番的心緒轉變,她下意識地不再對任何事輕易下斷定。于是,面對青霞和曉冬問她們三個新宮女話時,關于她自己的一些情況自不肯多說一字半句,只專注精神留心她們的言談舉止。 一時的細心留意下,才知這叫福英的宮女,并不是去年八月入宮的新宮女,她入宮竟已有兩年。以前一直在皇太后的慈仁宮做三等粗使宮女,因皇太后見佟妃身邊有兩名宮女患病遷出宮,又見福英是個秀麗聰慧的,這才有了福英到承乾宮的由來。 德珍沒想到福英身后還有這樣一番故事,不免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當她們五人還立于梨花樹下絮絮說話間,只見一名近花信年華的女子從承乾宮丹墀上走來。 這女子身材苗條,纖纖細腰不盈一握,容貌姣好,青絲梳成小兩把頭,并在右髻那戴了一只極小的淺粉絨花;身上穿著一件簇新的淡青色直身袍子,寬大的袖口,鑲著三寸寬白緞子的滾邊兒。 德珍看女子一身截然不同青霞、曉冬的打扮,反和容姑姑的妝容很有些相像,心里不由猜測起這女子的身份。 正在心里想著,青霞和曉冬已雙雙迎上去,恭敬地行了個福禮,聲音帶笑地叫道:“宛如姑姑?!?/br> 宛如姑姑? 怎么是佟妃宮中的一等大宮女宛如,而不是明德堂的答應小主? 疑念一閃又豁然一明,這宛如雖梳著小兩把頭,發髻上別了一朵兒絨花,比起一般宮女只梳著發辮是強上了許多,但若以宮中嬪妃的妝扮而論,這一身打扮確實太過素凈,即使是分位最低的答應也不會如此妝扮。 剛明白過來這宛如的身份,宛如就斜睨著目光向她、玉玲以及福英三人看來。 看了一會兒,宛如莫名其妙地冷哼一聲,丟下一句:“磨磨蹭蹭在這說話,不知主子還等著!”說完誰也不看,轉身就往承乾宮里回。 曉冬臉上不忿一閃,抬眸死死盯著宛如窈窕的背影一眼,回頭俏皮地眨眼一笑:“主子可能真在等著,咱們快去。等叩見過主子,我和青霞再帶你們回住處?!?/br> “好,有勞兩位jiejie了?!钡抡涮ь^,隨玉玲、福英感激一笑。 曉冬不在意的笑了笑,與青霞一起在宛如身后,亦步亦趨而行。 德珍也忙擰著包袱,微垂眼眸跟著冬、霞二人的身后,上丹墀入承乾殿。 ———— 花信年華:二十四歲的女子,泛指女子的年齡正處在年輕貌美之時。 ps:因為還有上個文文在收尾中,所以新文更新的時間有些晚,望親們見諒。咕~~b。真真真求收藏、推薦票。 ☆、第十二章 叩拜見聞 承乾殿是一座面闊五間的殿宇,正間六扇紅木雕花殿門,對折向左右開中間兩扇,宮檐垂藏藍緞子繡金團花門幔。 在門幔外侯立片刻,先入殿內的宛如不見出來,一名唇紅齒白自稱小允子的小太監,從門幔后輕步走出,留了青霞、曉冬在外侍立,領著德珍、玉玲、福英她們三人魚貫而入。 跟在小允子走進殿內,立刻只感暖香撲面,令人頓覺神清氣爽。 德珍入內的剎那,盡管只一眼飛快的掃過,也不由地為殿中的錦繡雅致咂舌。 一入門正對之上設地臺寶座,后置五扇紫檀嵌玉石花卉屏風,上懸“德成柔順”匾;周邊的天花繪以五彩雙鳳,地面是光亮可鑒的方磚;四下又設香幾、宮椅、香筒、宮瓷花瓶等物。 錦繡繁華超過老嬤嬤對她所述,而這就是后*宮嬪妃生活的地方,也難怪世間女兒們多想一朝選為后*宮妃,那便是榮華一生。 壓下心里忽涌的迷亂,德珍隨小允子穿過正間右側一道紅木雕玉蘭紋落地罩,來到東次間。 東次間西南面臨窗處,又是一段紅木雕青竹紋落地罩,罩后是前檐通連的木炕一座。 此時,佟妃就坐在木炕的左側,右手半搭在一張漆紅小幾上,意態閑閑地飲著一盞清茶。 小允子走到青竹紋落地罩外,打了一個千兒,躬身笑道:“主子,奴才將三位jiejie領來了?!?/br> 聽到小允子的介紹,德珍她們三人連忙行下跪叩首禮,口中并道:“奴婢恭請主子金安?!钡抡淙碣橘攵?,手心平伸在羊毛織成的地毯上,羊毛柔軟,觸著手心極為舒服。 “免禮?!辟″鷾睾秃Φ穆曇粼谏戏接朴祈懫?。 德珍擰著擱在手邊的包袱起身,目光低低地凝在地毯上,不敢隨意多瞟一眼,尤其不敢瞟向她的右手邊;因那里再往過走幾步,過了落地罩就是東梢間,作為東暖閣,也是佟妃居住的寢室。 佟妃掩口輕笑一聲,又伸手向前微一抬,道:“以后你們就是我宮里的人,用不著這么拘謹,抬起頭就是?!币娧矍叭巳元q猶豫豫地,佟妃又輕笑一聲:“別拘謹了,都抬起頭吧?!?/br> 聽佟妃這樣說,德珍三人才終是抬起頭。 許是在自己宮內,佟妃只在“兩把頭”發髻正中戴了一朵大絨花,穿了一身元青繡海棠紋直身夾袍,卻也是氣質沉寂溫雅。在她身旁侍立著一身灰色素袍的萬嬤嬤,以及宛如和另一個梳著小兩把頭、皮膚白皙、容貌清秀的女子。 德珍見這女子氣度不似一般宮女,心中就知此女是佟妃身邊的另一名大宮女梨繡。 佟妃眼里含笑地看了一陣,抬頭對萬嬤嬤道:“三個并排站一起,個個都是花容月貌,真讓我看得挪不開眼?!?/br> 沒等萬嬤嬤應話,一旁的宛如欠了個身,嬌聲一笑:“這三個meimei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