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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新宮女,心道:佟妃不過是面上贊了一兩句,卻至始至終從沒有明確的說要從她們之中選宮女。 想畢,德珍依舊目不斜視的跟著容姑姑身后而行。 * 拐角去慈寧宮的路上,佟妃看向十二年前陪自己入宮的萬嬤嬤,輕聲問道:“立在容安身后的那兩小宮女,嬤嬤怎么看?” 萬嬤嬤仍然目凝地面,低聲回道:“容安眼光不錯,不過還得再看看?!?/br> 佟妃幾不可聞地“恩”了一聲,什么也沒說,垂目不語。 這時,一陣呼嘯的北方逆向刮來,佟妃的步輿卻依然徐徐地向慈寧宮行去。 ———— 髹:古稱紅黑色漆,所以那步輿顏色大約為黑帶暗紅。 步輿:太后、皇帝、妃子內宮行走代步的工具。一般只有正三品以上的主位,即嬪以上才能用。 ps:新書上傳,求推薦票!推薦票! ☆、第七章 金蘭姐妹 一整下午的量體做衣后,她們這群新宮女隨容姑姑又回到了那座二進小院。只是她們人雖回到這,心卻是遠遠地飛走了,一連好幾日魂不守色,每天日夕幾回望院門。容姑姑將這些全看在眼里,卻什么也沒說,一如往昔的教習宮規教條。 日子就這樣地過了半月,院子里那股不安分的氣息漸漸地淡了下去,越來越失望的神色出現在她們大多人臉上。德珍許是一開始就明白佟妃的話不過說說而已,因此沒有像她們一樣的心浮氣躁;而玉玲經過最初幾天的躍躍欲試,也在德珍漠然處之下淡忘了佟妃說選宮女的事。 這一陣子,就在德珍過著此般清閑生活的同時,她也察覺出了異樣。一向對她們一視同仁的容姑姑,卻忽對她和玉玲多了些和顏悅色,盡管容姑姑表現的并不明顯,仍讓她和個別新宮女覺察出,比如從一品內大臣之女寶惠,就是個別察覺出的新宮女之一。 她和玉玲容貌本屬她們中佼佼者,與同樣容貌出挑的寶惠不知怎地,從剛分到容姑姑這里時就有不和。但彼此尚維持著表面的友好,德珍也就沒去在意寶惠眼中隱含的敵意,可自容姑姑態度有些許改變后,寶惠連表面的友好也不再維系,總要在她和玉玲身上生些事端。 一日下午,日光一寸寸地向西沉下,窗子口截了大半的紅霞。 德珍正坐在窗下做容姑姑吩咐的繡樣,眼見屋子里光線有些暗沉,她將繡樣放進懷里的繡籃打算歇了活,喜珠從外一下推開沒栓的屋門,焦急地拉起她:“珍兒姐,不好了!玉玲和寶惠她們吵起來了!” 德珍聽得一驚,隨手將繡籃撂在八仙桌上,就同喜珠趕去。 一出了屋子里,一眼看見東角水井處,圍著十一二個新宮女在那里推推擁擁。在她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隱約能聽見女子斷斷續續的啜泣之聲。 哭聲嚶嚶而嬌柔,德珍沒細辨,連忙往過跑了去。在圍著的新宮女背后駐足,由她們的肩膀處向里看去,玉玲正氣勢洶洶地與寶惠對峙,倒沒有哭;發出泣聲的,卻是跪倒在她二人腳下的覺禪氏·良玉。 這良玉人如其名,當真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人以冰肌玉骨形容也不為過。只可惜良玉出身卑微,乃內務府包衣管領下女子,又系辛者庫之賤籍,即使她是她們這屆容貌最出眾的,也不得不作為“家下家女子”進宮,成為最低等的粗使宮女。 德珍和良玉有同為正黃旗包衣閱選之宜,兼之對良玉一入宮就分往洗衣房的憐惜,于是在良玉每次過來取新宮女換洗的衣服時,她對良玉都有幾分照顧,常幫良玉擋去其他宮女因嫉妒容貌而刻意的刁難。 此時,一身藍布棉衣的良玉正瑟縮在地上,一只手撐在被打翻的木桶衣裳里,另一只手半掩著臉低聲哭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兒,越發顯得她楚楚動人。 德珍見了心中一陣不忿,又見玉玲讓寶惠抽了一下,她忙推眾上前一聲喝道:“住手!” 聲如鶯囀地一聲嬌喝,聽得一干眾人愣了愣,回神一看卻是德珍。 “珍兒姐!”玉玲眼睛一亮,驚喜叫道。 良玉也抬起一雙淚盈盈的眼睛,含喜帶泣道:“珍兒姐……” 德珍安慰似地拍了拍扯著自己衣袖的玉玲,還不等她說話,一邊的寶惠已微揚下頜,輕蔑一笑:“我當是誰?原來是被貶出咱們內三旗的德珍jiejie啊,也難怪她過來打抱不平了!這兩位可是她的好姐妹,一個是庶出,一個是家下家女子。大家剛才可是聽見了,她們叫什么來著?”頓了頓,學著語氣揚聲一喚:“珍兒姐!” 叫聲一出,哄堂大笑。 良玉立刻淚水連連,不知所措又愧疚地望著德珍。 玉玲則被氣得雙頰緋紅,惡狠狠地盯著得意洋洋地寶惠,鼓著拳頭勢要沖上去,卻被德珍握住手阻止:“不要沖動,小心受罰!” 玉玲心中到底有些害怕,不甘不愿地跺腳忍?。骸罢鋬航?!” 德珍沒再理會玉玲,走上去扶起良玉,冷著臉看向寶惠:“揭人不揭短,你這樣肆意揭人短處,和姑姑平時教導的儀德相距甚遠,又或者你舒穆祿家就是這樣教女兒的?” “你!”寶惠雙眼噴火,盯著德珍咬牙切齒。 玉玲眼見寶惠吃癟,不甘示弱的插嘴道:“還仗勢欺人,嫉妒成性!自個兒長得不如良玉就算了,就仗著她阿瑪是內大臣,專欺負良玉?!闭f著扭頭看了一眼德珍,指著散落在地上的一堆兒衣裳道:“珍兒姐,你看!她故意絆倒良玉,讓里面的衣服全打翻了出來。這什么天?良玉好不容易洗了棉衣給咱們送來,現在全濺了水臟了,不是得重洗!還害得我們沒干凈衣服換!”越說越來氣,一張鵝蛋臉漲得通紅。 寶惠也就是一個嬌縱慣了的小姑娘,被玉玲這樣當面數落,當下羞怒不已,又一直是跋扈的性子,何時受過這般氣?她一時什么也不顧及,指著玉玲就罵:“你個庶出的小蹄子,讓你在這亂嚼舌根,看不撕爛你的嘴!”說時就作勢要打上去。 德珍可不愿事情鬧大,到時大家都得受罰,見玉玲寶惠劍拔弩張,正暗暗著急勸止一方,忽見容姑姑正從穿堂子往后院這來;她心中一動,快步上前,使了大勁按住寶惠的手,連哄帶嚇:“姑姑正往這里來!今兒的事鬧大了,對誰也沒得好,尤其是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誰欺負誰,姑姑豈會輕饒了你!”說到這,她湊耳柔聲說:“寶惠meimei,可別忘了佟妃娘娘選宮女的事還沒著落呢?!?/br> 一語說完,容姑姑的聲音已從背后傳來:“怎么回事?都杵在這?!?/br> 聽到容姑姑的聲音,大家都嚇了一跳,隨即忙屈膝福身:“姑姑?!甭曇衾飵е庀氩坏降幕艁y。 容姑姑沒有應聲,目光淡淡的從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