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
書迷正在閱讀:束手成婚、奇妙能力撩[未穿今]、黑暗學徒、想和你在一起、古代養娃日常、我給未來送外賣[重生]、神別來無恙[全息]、聽我為你唱情歌、天然撩、上身影后
作者:西木子 文案 她,從來都是反面人物,在一個個的故事當中,她總是漠視四阿哥,一心想把十四阿哥扶持上皇位。但是,人們有沒有想過,一個下三旗包衣的女兒,在重視地位的封建王朝,在爭權奪勢,勾心斗角的九重宮闈里面,她要一步步從宮女上走到執掌六宮的后妃高位,又有多少的無奈呢? ================= ☆、楔子 楔子(番外) 新秋深夜微涼,斜風卷雨而落,我一身白布素衣默默從設著幾筵的大殿靈堂退出。一路略低著頭,對跪在殿外丹墀延至宮門哭靈的眾人視若無睹,徑自繞過正殿右門外一丈余高的招魂丹?恚?觳階呦呂rou幸徊嗟氖?住?p> 廊檐下垂掛著一只隨風搖曳的白紙燈籠,慘白的一抹光,恍恍惚惚地映在被雨水浸濕的地面上。 我不顧地面路滑,踏著三寸高的花盆底直接踩下,輕柔的細雨絲絲落在臉上,我依然沒有理會,只是焦急萬分地四下脧尋。今晚夜黑風高,入眼之處全是一片模糊,如何尋得見人?耐不住心中急切,尋等了一會兒,就欲舉步離開。 沒走上幾步,迎面碰上慌忙跑來的秋華,她見我一人孤身立在雨中,忙不迭打開手中的油紙傘為我撐著,自責道:“都怪奴婢辦事不利,多費了一些時間,讓主子在這淋雨?!?/br> 不過疏疏落落的幾滴小雨而已,就是瓢潑大雨也澆不息我此刻的心切,又豈會在乎淋這一時半會兒的雨?我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秋華在我身邊也有十年,她知我現下有多么急切,彼此的默契讓她不需我說,已邊引我去后院東偏殿邊道:“主子,那里沒什么人看著,僅有的幾人也讓奴婢打發了,現在殿里只有四阿哥和他身邊的小太監張保?!?/br> 我依舊不作聲,只攀著秋華撐傘的手,匆匆走向后院。 這時,身后悠悠傳來一聲嬌柔的笑語:“meimei,如此倉促不知欲往何處?” 我臉上神色一僵,轉過身,怡然一笑而反問:“那,jiejie來此又欲以何為?” 她不答,搭著隨行宮人的手,不徐不疾地走向我,花盆底子在這條通往后院的幽僻巷道踏出“噠——噠——”地清脆響聲。當第八聲響過,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只如玉無瑕的纖纖柔荑,指壓在我的右肩,全然不在意夜空飄著的細雨,從油紙傘下探身而出,湊在我耳畔以僅兩人聽見的聲音,輕輕一笑:“meimei此時去獻殷勤,是不錯。不過容jiejie提醒一句,生恩不及養恩大,這可是四阿哥親口說的?!?/br> 她一字一字對我低語,說完,那雙丹鳳眼微微一挑,嫵媚而陰冷地盯著我。 一語戳中我最深的痛處,使我在這一瞬間臉色猝變,繼而側首,輕輕撥開她那只洗了丹蔻的素手,看著她毫不示弱的輕笑道:“jiejie的提醒,meimei銘記在心。不過也容meimei提醒jiejie一句,四阿哥終歸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這血濃于水的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即使我只有一剎那的臉色微變,也未逃過她一雙精描細繪的鳳眼,因而她笑意深了些許,直身又裊娜立在她那把油紙傘下,含著一絲懷疑口吻輕輕“哦”了一聲,笑道:“jiejie就在此,祝meimei與四阿哥母子情深?!?/br> 我頷首不語,搭上秋華的手,轉身揚長而去。 知道她還在身后看著,我將脊梁挺地筆直,一步一步徐徐走向后院。 跨過前后院相連的漆紅窄門,轉腳向東,我的身影消失在窄門后。 “主子,您沒事吧???”秋華感到我抓在她手腕處的手,似乎冷得瑟瑟發抖,以為是我淋雨受涼所至,她頓時一臉的焦灼與擔憂。 我張了張口,本想出聲告訴秋華沒事,卻陡然失去說話之力,只是望著東偏殿發出昏黃柔光的窗口,思緒兀自飄向十三年前,我初進宮的那一天…… ———— 新秋:農歷七月。 喪服,皇室一般是縞衣,文文里不用縞,是因為縞有絲質一類的意思。但是孝莊殯天的時候,康熙下令以后喪服全部用布,所以這里寫白布。 ☆、第一章 拜別父兄 康熙十五年八月二十日,一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 湛藍的天空零星飄著幾片羊毛似的云彩,北風從盛京翻山越嶺來到京城吹走暑氣,紅墻黃瓦的紫禁城上空有雁群列陣飛過,入宮的神武門外也有嚴整的青帷小車慢慢軋來。 那三豎成一排列的車輛,正是乘載新選為宮女的小車。 這些新宮女,皆是內務府滿包衣女子。 她們凡年至十三備選,于每年二月或八月,經內務府宣徽院引選入宮,年滿二十五出宮任其婚嫁。 而德珍,就是她們中的一個。 對于她備選宮女入宮的命運,祖母總是心疼的看著她再三感嘆,話語中也流露出nongnong的惋惜。祖母說,以我家珍兒的品貌才德,若是早個十幾年出生,指不定就是那紅墻中的貴人,再不濟也是那一羽翟尾。 往往在這個時候,德珍總是選擇沉默。 沉默,不是德珍不懂祖母的意思,而是她太懂祖母的意思。 懂得之深,亦讓德珍厭惡之深。 在十幾年前,還是世祖順治帝在世時,德珍祖父額參任從一品內大臣,且曾得太宗皇帝授男爵,后再加一等都尉,任佐領。然而順治十七年,孝獻皇后(董鄂妃)病危之時,額參因受孝莊太后懿旨阻止順治帝前往,帝大怒將其削爵,并將其家族貶為鑲藍旗包衣,不久額參因而郁終,全家也從此落敗。 同一年,順治帝改"選秀女"規定,令內務府包衣女子不再作為嬪妃選入宮廷,入宮只能為宮女子。 仍是這一年,德珍作為她家中三代唯一的女兒出生了。 但是,隨著祖父額參的離世,她的出生,并沒有結束籠罩在她家上空那揮之不去的陰影。 她家原屬于內三旗之一的正黃旗,本是皇家世仆,其子弟可入景山官學后出仕?,F貶為鑲藍旗包衣,將視為"雙包衣"在各大王府公邸當差,想出仕任高官卻成奢望。當時祖父額參走后,幸得孝莊太后恩澤,未免去她父親魏武的護軍參領之職,全家才得以繼續留于內務府戶籍下,她的兩位兄長也方有敘入官學的資格。 卻也是原由此,重回內三旗成為壓在了她父兄身上的重擔。 而今天,德珍將走入這個帶給她家一切榮譽與隱痛的地方。 “珍兒,到了?!卑殡S著馬車穩穩停下,是車外魏武略顯滄桑的聲音。 窄小的青布馬車內,德珍忙以絹帕揩干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緩了情緒,撩簾下車。 離開逼仄憋悶的車廂,德珍沒有抬眸多看周圍一眼,隨即微斂下頜,分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