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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出聲道:“顧先生,她是重犯喬楚的meimei,我們不敢有任何意外。這樣,我們先在畫室搜一下,你們可以先聊倆句話?!?/br> 顧塵淡淡的應了一聲。 隨后一名警察手里的搶口對準了喬曦,緩緩的走到了她的身旁,一只手開始排查喬曦身上是否有什么危險的武器。 喬曦也沒有任何抗拒,任由著眼前的警察將她從頭摸到了腳,確定她身上沒有什么武器之后,這才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身旁的警察,倆人開始在畫室里翻弄了起來…… 顧塵環顧了一眼這滿是油畫的房間,站在遠處看著輪椅上平靜的喬曦,深邃的眼眸輕瞇,冷聲道:“你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你會有這種結果和下場?!?/br> 喬曦低頭挽唇,平靜地說道:“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從我有那個想法之后,從我拿到藥并付諸行動的時候,從我失敗的時候……盡管我用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換來了近一年的安生,但那又如何!那藥不僅僅下在了你的身體里,更是懸在了我頭上的一把刀,我時時都要抬頭看一眼那奪人命的鋒利和懸掛著刀尖的繩子,就怕它什么時候斷了,我連見你的奢望都沒有了?!?/br> 一個美好的生命居然只是為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奢望和泡沫,這多么悲傷和可笑。 可顧塵的心里卻沒有泛起半絲的漣漪,他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如果一個陌生人拿生命來愛他,他可能會有一瞬間的感動,但對于喬曦沒有。 他對任何事都不上心,但喬曦和喬楚觸及了他的底線,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碰了呂笙。 他現在只要一想到呂笙從高層的陽臺上跳過來救他,但凡有個萬一的幾率,他現在可能永遠的失去了呂笙! 所以他現在該對這樣一番表白有一絲動容嗎? “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鳖檳m冷聲說道,“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親子鑒定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喬曦此刻就仿佛置身于那寒冬中的冰湖之中,除了冷的徹骨,她已經感受不到其他了。 她抬眸看著顧塵,右手按動著輪椅上的按鍵,輪椅緩緩的向著顧塵駛去。 喬曦的異動讓房間里的倆個警察紛紛站住了身子,眼眸凌厲的盯著喬曦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異動,哪怕是就地擊斃,也絕對不能讓她傷害到顧塵。 反正擊斃后大不了就說反抗之后對警員造成了生命威脅才開的搶…… 可顧塵就不一樣了,爺爺是退役的上將,盡管已經退役,但關系網還在,分量也還是有的。伯伯還是政府重職人員,同時還是坐擁幾百億的顧氏集團的董事長…… 孰輕孰重,他們自然很是清楚。 顧塵冷冷的看著停在他面前的喬曦,只見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柔聲說道:“你吻我,我就告訴你?!?/br> 第二百四十九章:這個家已經徹底崩塌了 話音一落,顧塵發出一聲嗤笑,深邃的眼眸看著眼前的喬曦,就好像是看待一個瘋人院的瘋子一般,居然癡心妄想提出這種要求。 “不說也沒有關系,那種鑒定對于我們來說無關緊要,所以不要妄想拿著一張假的親子鑒定妄想離間我和呂笙的感情?!?/br> 喬曦抬眸看著眼前的帥氣冰冷的顧塵,嘴角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輕聲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在意的話,也不用特地在過來問我了!” 顧塵深邃的眸子不悅的瞇起,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喬曦。 顧塵的沉默讓喬曦嘴角的弧度越加放大了,只聽她不急不緩地說道:“扶我起來我就告訴你?!?/br> 顧塵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弧度,轉身就要離開。 身后的喬曦連忙出聲叫道:“那到底是一份真的親子鑒定,還是假的,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嗎?” 話音一落,顧塵的腳步一頓,插進下裝口袋的雙手不禁微微收緊了一番,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 事后他又將自己和孩子的血液等送到了好幾家的醫院去檢驗,但得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不愿意去相信孩子不是他的,那就只有應該是有人事先就知道了他的動作,把那份真的鑒定報告換成了假的! 良久,他轉過身來,深邃的眸子低垂,看著輪椅上的喬曦,隨后彎腰將輪椅上的喬曦攙扶起來…… “你現在可以說了?!鳖檳m沉聲道。 喬曦幾乎將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被顧塵攙扶的手臂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輕緩地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親子鑒定……” 話還沒有說完,顧塵眉頭緊皺,攙扶著喬曦的手一松,喬曦的身子失去了支撐,眼看這就要跌回輪椅上,可她突然伸出手扯出了顧塵的領帶,讓他不由地附身下來,喬曦趁機想要親吻顧塵,卻被顧塵眼快連忙偏頭躲開,那一吻落在了顧塵的臉龐上。 在喬曦的唇碰到他臉的那一刻,極大的厭惡由心而生,迅速蔓延至每個細胞。 只是還沒等他推開眼前的喬曦時,只見她突然站了起來,大步朝著身旁不遠處開著的窗戶跑去,隨后在眾人的驚訝之下,那抹米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窗口處,不過數秒,身下的花園中傳來一聲物體摔落在地上的悶哼聲…… 連同顧塵在內還有其他的倆個警察都沒有想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會突然站了起來,甚至大步跑到窗邊跳了下去。 這一切快到他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幾分鐘后,倆個警察將滿身是血的喬曦抬進了車子后座,送去了醫院。 在場的顧塵也要按照流程去警察做個筆錄。 二十分鐘后,m城派出所。 顧塵剛做完筆錄出來,在派出所的門口便碰上了剛下出租車的幕夜。 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收斂了過去,看著遠處俊朗的幕夜朝他緩緩走了過來。 倆人就這樣面對面的站著,誰也沒有說話。 現在喬家一個殺人潛逃,一個畏罪跳樓,一個進了醫院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他也…… 這個家已經徹底崩塌了。 顧塵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話語。 幕夜也只是直直地看著眼前的顧塵,什么話也沒有說,轉身緩緩的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顧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