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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小手縮了回去,浴室的房門也隨之關上。 顧塵眉頭一皺,自己怎么越來越齷齪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夫人,起床了 過了一會兒,呂笙打開了浴室門,見顧塵還杵在門口,不禁問道:“你還站在這里干嘛?” 顧塵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眼神也有些亂飄,支吾開口道:“我……我不是怕你再有什么需要嗎?”說完看著呂笙身上還飄散著縷縷的熱氣,聯想到剛才那副場景,不自然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連忙轉了話語:“你怎么沒有洗頭?” 呂笙懶懶的回應道:“困了!”說完已經走向了大床,等顧塵回過神來的時候,呂笙已經鉆進了被窩。 隨后顧塵也上了床,將床頭的燈調暗了些,隨后輕輕問道:“對于爺爺說的那個事,你是怎么想的???” 呂笙闔著眼眸,慵懶無力的問道:“什么事???” “就是晚上吃飯的時候說的事!” 呂笙睜了睜有些疲倦的雙眸,嘟喃不清的說道:“爺爺是個老狐貍,各種親情牌同情牌道德綁架,我還能怎么想,老人嘛!順著來不讓他生氣就是……” 話還沒有說完,顧塵一喜,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呂笙的腰身,低沉的聲線緩緩流入呂笙的耳朵:“這么說,你是同意了?” 話音一落,呂笙嚇了個哆嗦,困意都少了一大半,連忙轉過身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塵,她特么太了解顧塵語氣中飽含的信息了! “我只是口頭上那么順著他而已,至于實踐什么的,我可沒這打算??!” 顧塵深深呼了一口氣,將呂笙擁入懷中,低聲道:“不是困了嗎?睡吧!”盡管他有什么想法,但是只要這個小女人表現出一點點的不愿,他什么興趣都沒有了! 呂笙縮在顧塵懷里,困意頓時再次席卷而來,不一會兒便陷入沉睡之中。 還清醒的顧塵已經在思量如何把結婚典禮提前……。 …… 第二天,呂笙和顧塵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呂笙嗜睡,顧塵則是一夜無眠,臨近早上的時候才睡著,倆人也就一塊睡到了這個時候。 呂笙煩躁未醒的推了一下身旁的顧塵,隨后轉身往被窩下縮了縮,又睡去了。 顧塵睜了睜還有些倦意的臉,小心的掀開被子起身打開房門,只見門外的傭人恭敬彎腰說道:“先生,太太讓您下去吃早餐!” 顧塵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即關上了房門。 他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被窩,寵溺一笑,轉身走進了浴室。 等他洗漱好出來的時候,床上依然隆起一團,顧塵無奈的走了過去,將被子掀開一角,自己又鉆了進去,抱著呂笙輕聲反復叫道:“夫人,起床了!夫人……” 被反復念叨的呂笙有些煩躁,不耐煩的轉過身來沖顧塵耍賴:“能不能不要吵我,我就再睡一會兒,就十分鐘!” 顧塵:“……” 好吧!他先去換衣服,就讓你在睡十分鐘! 床上的男人說的都是謊話,床上的女人說的都是鬼話。 顧塵換好衣服掐著點,十分鐘一過,顧塵再次躺在呂笙的身旁,低沉的聲線緩緩開啟:“十分鐘到了,懶貓,可以起床了!” 沒有回應…… 顧塵有些無奈,只好重復又叫了一遍。 半個小時過后,呂笙才穿著昨天已經干了的連衣裙下來。 現在已經快九點了,等呂笙紅著一張臉下來的時候,顧家人都在沙發坐著,而呂仁和白安月卻站在沙發旁,安月臉上還掛著些許的眼淚…… 顧塵和呂笙倆人面面相顧,不知到底發什么了什么事! 呂笙對著顧父和白母笑了笑,問了聲好,轉而走到呂仁身邊,小聲問道:“怎么了?” 呂仁沒有說話,倒是身旁的白安月委屈說道:“昨天晚上是我跑到了呂仁的房間,我們生米煮成熟飯了!” 呂笙:“……” 我去,這也太速度了吧!妹砸這么大膽??! 呂笙看向呂仁:對于未成年少女,你也下得去手?禽獸??! 呂仁沒好氣的給了呂笙一個大大的白眼,不想回應她。 白安月的話語再次讓顧父白母臉色一沉,氣勢洶洶的瞪著呂仁,放佛恨不得要將他連皮帶骨頭都吃入腹中才能消恨一般。 沙發旁的伍建樺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時不時的低頭看下自己的手機,權當是透明人的角色。 盡管不知道事情的由來過程,但是剛才安月的那一句已經說明了現在的結果,顧塵拉著呂笙坐在了顧父他們對面的沙發上,沉聲道:“事情已經演變成現在這樣,再多的責罵不滿都無濟于事,不如想想接下來的事吧!” “對啊對??!你們還是想想什么時候給我們舉辦訂婚儀式吧!”白安月連忙附和道。 這不說還好,一說顧父越加來氣了,厲聲喝道:“你還有臉說,年紀輕輕不學好不自愛,早戀不說,居然還不知羞恥的……” 安月被這么一喝,嚇得眼淚又要出來了,印象中,她就算做錯了天大的事,爸爸也沒有這么兇過她??! 呂笙也有些微愣,如果說之前她所接觸的還算比較隨和的顧父,那么現在,才看到了身為父親正常該有的態度和氣勢。 呂笙看向身旁的顧塵,小聲的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副場景似曾相識???” 顧塵嘴角輕扯,發出一聲輕笑,低沉的聲線只用倆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這讓我想起了你的父親!” 呂笙輕輕點了點頭,這不就是當初爸爸對待顧塵時候的情景嗎! 白母終究心軟,忍不住說道:“行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算罵死她又有什么用!” 白母這一番維護換來了顧父的怒言:“你身為老師,不會不明白慈母多敗兒這幾個字的意思,她現在這樣,都是你給慣的!” “說得好像你沒寵一樣!”白母反駁道。 “你……”顧父一下子被嗆得無法言語,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跟白母辯論,隨即偏過頭來看向呂仁和白安月他們,良久,才重重出聲道:“要在一起可以,你得入贅我顧家!” 話音一落,白安月臉上一喜,拉著呂仁的手臂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