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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忠找了個橡皮筋把頭發扎上,把手上的表摘了下來。 就這一會的功夫就有人過來敲他們的車窗,動作有些粗魯,葉護回頭看她,“這是高檔小區門口,他們不至于這樣囂張吧?!?/br> “這不還沒到小區門口嘛。你在車上別動,我下去?!?/br> 景忠推開門下車,商務車上下來的人全圍了過來,“你看你們把我們的車撞成什么樣了?!?/br> 景忠靠著自己的車子,“你們逆行,該你們賠我的車子,只是你們的保險夠賠么?” 有個頭發鏟成青皮的壯年男子在她的車頂上捶了幾下,“我們人多,你要是不賠,我們連人帶車一起拉走,你這車雖然撞壞了一扇門,修一修賣個百八十萬還是沒問題的。至于你這個人,身材不錯,長得也挺漂亮的,我們還是很樂意跟你樂呵樂呵的?!?/br> 景忠臉上的rou不可見的抽了一下,這個蠢貨怕也是不長干這種事,居然照著電影來配臺詞了?!罢l請你們來的,你們守這都快天亮了,價錢應該也還合適吧?!?/br> “你這個女人廢話還真多,要么賠錢,要么人和車跟我們走?!?/br> “你們想要多少呢?”景忠微笑的問他們。 “車子不值錢就算了,只是我們幾個人的精神損失費30萬一個,零頭抹了就200萬吧?!?/br> “200萬?”景忠慢條斯理的重復著這個數字,人則離開了靠著的車子。 她把外套脫下來再次疊好放到后座上,葉護看她放衣服,知道她又要動手了,連忙開門下車,景忠都沒來得及叫住他。 葉護說道:“你們別太過分?!?/br> 那幾個哈哈大笑,覺得聽了很好笑的笑話,指著葉護問:“怎么,你有本事打過我們幾個?” 景忠一腳踹出去,將那個肚子最大的踹到了地上坐著,“我有!”話音一落,她立即開始出手。 葉護也撲了出去,不過到底不是練家子,三兩下就被對方的兩個人放倒了,景忠邊打邊大聲說,“坐下別動!” 正準備爬起來的葉護就又坐回樹下,對于景忠而言,少個牽扯可能更利索些。 她飛跳起來一腳鏟出去踢翻那個最壯的,人在落地的同時后肘又結實的砸下的那人的后背,壯漢還痛叫聲還沒完,她已變砸為撐,將雙掌撐在他背上,將自己甩起來,踢飛又一個。 這是葉護第一次看她真正的施展身手,酒吧里顧忌人多,動作很少幅度也不大。這么一眨眼一晃神的功夫,她又將兩人的頭抓了,用力相互一撞,發出一聲悶響和兩聲大叫,順勢又來了個掃堂腿,將一個準備偷襲的家伙掃到地上躺上,她一腳踩上去,高跟鞋沒入了那人厚厚的脂肪中,隨即也是一聲慘叫。 剩下沒挨上狠揍的人連忙回頭去車上拿武器。 他們趁著她在捆同伙的當口狠狠的打過來,她反手接住了一支鋼管,又弓身用背擋了另一棍。隨即拽過接住的這支鋼管順手揮出去,將那個打了她背的人打跪到地上。被奪了鋼管的那廝連忙后退,“你……你……想怎么樣!” 她搖搖頭,這年頭喜歡看電視的不是止是婦孺,還有這些飽食終日的男人,邊看邊學邊用,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某個電視劇的現場。 “我……呀,當然是打你了,你們不是開口要二百萬嘛,人均三十萬的醫藥費怎么滴也要打斷根把骨頭才劃算?!?/br> “不要不要不要,我坦白、我坦白?!?/br> 她點點頭,“既然你坦白,可以考慮免了這頓打。說吧,誰找的你們,讓你們干什么?” “就是那個,我也不知道全名,都只叫他宗哥。宗哥說‘士可殺不可辱’,我們要是替他討回公道,這錢就對半分?!?/br> 這便是豬一樣的隊友。那個姓宗的渣男自己不敢動手,連夜叫了這幾個酒囊飯袋堵在這??磥斫裢碓诰瓢烧媸潜阋四秦浟?。 葉護從地上爬起來,問她要不要報警。 她搖了一下頭,“我們也是當事人,煩那些派出所里的填表問話什么的?!?/br> 他指指這幾人,“那這幾個貨怎么處理?” “扔這好了,都快四點了,洗個澡睡一覺,上午10點還約了人談項目!” ☆、9 葉護洗過澡出來找水喝,遇上她在沙發后面的矮柜里翻東西,乒乒乓乓的地上堆了一堆東西。 “需要幫忙么?” “幫我把云南白藥找出來?!?/br> 他把白藥找了出來,她拿了藥,一瘸一拐的回自己房間,他在后面問道:“舊傷犯了?” 她沒回頭,“不是,剛才在浴室里崴了腳?!?/br> “崴腳不合適用白藥?!?/br> “不是擦腳上,背上腫了?!?/br> 葉護這才想起她被那小臂粗的鋼管狠狠的抽過一下,“需要幫忙么?”問完他就不好意了。 她回頭看他兩眼,“行,光顧著揍人了,把手都揍疼了?!比~護聽她這樣說,紅了臉過去接過藥。 她的背并不如她的面孔一樣光潔,除了那紅腫一道,還有大大小小許多的傷疤,最大的一條有手掌長,如蜈蚣一般趴在背上,即使她穿著運動款的內衣也無法遮擋住。 “當時疼么?” 她笑道:“這一棍子算什么?!?/br> “我是說身上那些疤?!?/br> 她搖搖頭,“不記得了,應該不疼吧,反正人都炸暈了?!?/br> “后悔當時的選擇么?” “我只后悔我的賭氣,外派期只有五年,我卻申請延長了五年,眼看只有兩個月到期了,他卻回不來了。他的父母失去兒子,我卻連道歉都沒有機會可以表達?!?/br> “為什么?” “他們在小木去世后沒多久也去世了,我們找到村里時,墳頭的草都長出來了?!彼硨χ纤?,繼續說著他并不知道的事情,“在那個小村莊里,我們沒能有機會照顧小木的父母,卻遇上秦雨和她奶奶。那幾年,人人都說我與孟浩是好人,資助了她們還給秦雨安排了好工作??墒怯行┧^的善不過是另外的悲劇,她跳樓了,為了這個姓宗的渣男?!比~護在公司聽過秦雨這個名字,總算明白她與那個宗姓渣男有何怨何仇了。 也許兩條人命在她肩上真的是有些沉重了,他能看出她在說的時候是很用力的抱著自己的膝蓋的。他有些心疼這樣的她,忽然從她身后抱住了她,他說:“你這個人真復雜?!?/br> 她沒有回頭,任他那樣抱著,“我以為自己堅強到混蛋,可事實證明不過如此?!?/br> “為什么非要比男人還男人的站在人前?” “習慣了,那身盔甲已經穿在身上太久了?!?/br> “沒想過嘗試著拿掉那盔甲么?讓別人走進來,自己也能走出去?!?/br> 她伸直了背,將他抱著的胳膊拉開,將頭枕在其中一只胳膊上,靠著沙發跟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