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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又怎樣!你們還想逼朕退位么!” 安陽虛弱的道,“眾位閣老,能不能聽安陽說一句?” 蕭首輔對安陽雖有些基于女人專權的忌憚,可也承認沒有安陽干涼之反、少帝登基那些年他們撐不過去,更何況,忠勇公在旁雖不發一言,可那身上卻是帶著兵器的?!暗钕抡堉v?!?/br> “圣上忽染心疾,需靜心療養,本宮不才,愿代為攝政?!卑碴栆蛔忠活D道。 “你說什么?” “放肆!” “胡鬧!” 分別是蕭閣老皇帝和太皇太后同時道,蕭閣老更是無法接受,皇帝再不對,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帝,怎能讓一女人把持朝政! “某愿追隨?!敝矣鹿K于道,“眾位說的,我老頭子聽不太懂,但皇帝無道,公主劍鋒所指,某揮師而向?!?/br> 次輔趙杭出言道,“圣上有錯,當下罪己詔,然國之權柄從無掌于婦人之手的先例?!?/br> 然而另他們驚訝的是,除了他們二人內閣其他幾位閣老俱一言不發,沒有絲毫響應的意思,蕭首輔和趙杭對視一眼——他們終于發現,無論再怎么不承認,事實就是朝政早已把持在公主手中了,差的,不過是個名分罷了。 那一天皇宮僵持,易行止的精兵同忠勇公對峙,誰也不敢妄動。謝文純伴著安陽回到公主府,“殿下,先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說?!?/br> “子珩,幸好有你?!卑碴柟鞯?。 謝文純一笑,道,“殿下放心,明日群臣上書,請立公主監國,百姓的萬民書,半月內都會呈上來?!敝x松留下的消息人脈都排上了用場,控制輿論,讓原本就旺盛的民意火上澆油,就是謝文純接下來要做的。唯一可慮的就是百姓雖同情安陽卻未必有多深刻,同時還要放出皇帝要廢永定之政安陽阻止這才引來殺身之禍的消息,倒是已經獲得利益的商戶、農戶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擁護誰。 安陽垂了垂眼眸,“子珩……父皇在天之靈,會怪我么?” 謝文純吹了蠟燭,黑暗之中道,“無論如何,我的圣上,此事,不進則亡?!?/br> 待謝文純離去,安陽自嘲一笑——此事一激,她終于正視自己的野心了。若沒有野心,她為什么結交手握重兵的忠勇公?若沒有野心,她為什么處處顯示謝文純是她這一脈的人?若沒有野心,她又為何對這些年大臣們的示忠放任不管?與其說是皇帝的殺心逼得她要取而代之,不如說他們姐弟二人盡互生戒備、誰都不愿退這一步。安陽說服自己的,是為了永定之政的延續,而內心深處流淌的,是對權力的追尋。 謝文純這一夜徹夜未歸——他拜訪了眾多傾向公主的王公大臣,包括崔盧兩家、除蕭、趙外的幾位閣老、最后是忠勇公。 “謝大人神速?!敝矣鹿呛且恍?,“我這里是最后一站了吧?” 謝文純對這個老狐貍沒有遮掩,他雖有些懷疑忠勇公為何對公主死心塌地,但至少目前來看他是公主成事的關鍵,“深夜造訪,爵爺不要怪晚輩唐突才是?!?/br> “哪里哪里!”忠勇公年近古稀,卻精神奕奕,“謝大人來此是不是要想問老朽能否保證忠誠?” 謝文純本想繞幾個大彎子試探幾下,卻沒想忠勇公直言快語,他尷尬一笑道,“忠勇公戰功赫赫,威望卓著,臣實在有些想不通,您為何要參與到這種事情中去?!?/br> 忠勇公哈哈一笑道,“你謝文純年少得志,官路亨通,為何要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去?” 大小兩只狐貍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回到謝府已是天光將亮,楚嬌正等他,她挑燈,不知站了多久。 “娘子,為何還不睡?”謝文純心疼道。 “我也剛回來?!背傻?,“夫君,嬌嬌能幫上你了?!?/br> 謝文純握住楚嬌發涼的手,一時無言。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楚嬌道,“夫君,沈jiejie還在宮中,沒有出來么?” 謝文純搖頭,沈莜向宮外傳遞消息不能確定皇帝是否知曉,冒然要人恐怕皇帝惱羞成怒對沈莜不利。沈莜頗得帝寵,在宮中也許并不如人想象的危險。 皇狩四年秋,惠帝有恙,著安陽公主監國?;梳髁?,惠帝禪位,女帝臨朝,改國號為昭明,同年,帝改內閣為鳶臺。 女帝在位期間,延施永定之法,勸課農桑,開海興商,史稱昭明之治。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暑假開更,喜歡可以先收藏~~下章完結 第80章 十年 十年后。 “父親,就要到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跳著腳向遠處望到,“天京,是天京啦!” 沈寶山看著兒子喜悅急迫的樣子,一笑道,“一會進了宮可別這副猴樣子,給你姑姑丟人?!?/br> “哦,知道了?!毙∧泻⒈庵斓?。 “爹,姑姑嚴肅那是給外人看的,我不是她親外甥嘛!” 未至城門,便有司禮官相迎——沈寶山開拓商路揚大晉國威,如今必會加官進爵,更何況,誰不知道他是那位太子太傅、御前女史“沈先生”的親哥哥?定是前程似錦。 沈寶山及兒子一路被迎至宮中,只見長階旁站著一人,身著一品深紫官袍,看著不過三十出頭,卻不怒自威。見了沈寶山,他急步向前,笑了起來——端的是溫文如玉,讓人如沐春風,“寶山兄!終于等到你了!” 正是謝文純。當年女帝登基,內閣蕭閣老、趙杭次輔等四人迫于大勢無法阻止卻也不愿為女人效力,盡皆請辭,余下群輔雖未請辭,但朝政繁忙再加上各地總有打著各種旗號的反派,幾年內紛紛告老,一時朝中大臣掛冠而去者不知凡己。女帝改內閣為鳶臺,他便做了第一任的鳶臺領輔,夙興夜寐,總算熬了過來,如今,已是年近四旬了。 沈寶山見了故人自是歡喜,他看了看左右疑惑道,“家妹呢?” 謝文純笑道,“我們這位沈先生啊,在給太子殿下上課呢,圣上也在,一起過去吧?!?/br> “姑姑好厲害!”小男孩心思無邪,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給太子上課什么的,姑姑好棒! 只見安陽公主——如今,該叫女帝陛下了,一襲玄黑金絲外袍,頭戴束發墨玉冠,正對如今十六歲的太子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王者愛民,需與其利,開其智,王有道,則民咸隨之?!?/br> 她一抬頭,看到謝文純站在門口,一笑招了招手道,“謝卿,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山先生吧?” 南山先生,是海上的行商為沈寶山起得“名號”。沈寶山只見這位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