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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地產和旅游業、酒店等行業都有不菲的建樹。 卓婉婷和祝青一是青梅竹馬,不過卓婉婷的一顆心并不在祝青一身上,他不過是單相思而已。至于他為什么知道地這么清楚? 兩個多月前,公司組織了一次戶外運動,當時錯過了天氣預報,路途濕濘崎嶇,他和卓婉婷不慎掉了隊。他背了卓婉婷一路,找到大部隊的時候,她就和他說了,她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他。 當時她就附在他耳邊說的,說完了,擺擺手,吆喝一聲跟大伙一塊兒跑去烤火了。 杜修文一個人坐在篝火前沉思。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大學里,他的成績一直都比祝青一好,但是老師向來偏愛祝青一,因為他有個有錢的爸,每年贊助學校;然后畫面一轉,到了公司,他比祝青一有本事,可祝青一一到公司就是工程部的一把手,他卻只能做個管預算的,還沒權,成日和另一個同部門的扯皮。 他也是祝茂的徒弟,但是,這差距真不是一星半點兒。 卓婉婷說喜歡他,然后,她現在要嫁給祝青一了。 出了夢居,杜修文拜別了祝青一,一個人站在高高的門檻上望著遠處的皚皚白雪,還有白雪里隱隱透出的青灰色瓦檐。 半晌,他不由長舒了一口氣。 人與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 他心里那點兒不甘,漸漸地生根發芽,所以,后來卓文稟找到他時,他猶豫過、掙扎過,但終究還是屈從。 屈從自己心里最原始的訴求,背叛了一個對自己不那么重視的師父,還有一個其實可有可無的兄弟。 想到這里,杜修文很想放聲大笑。 是的,可有可無。 后來將這棟宅子買下,已經是他和卓婉婷結婚的多年以后了。那日從公司回來,卓婉婷說要吃燒雞,他尤記得這條街上有家老字號挺不錯。途經此地,正好遇到上一任主人因為破產急于將夢居出手。他想了想,將其買下了。 也許,是為了彌補青春時候的一點遺憾吧。但是,盡管有了這棟宅子,午夜夢回醒來,心里總有那么一個地方是空蕩蕩的。 結婚以前,卓文稟和他是盟友,彼此互相仰仗,祝茂自殺后,卓文稟開始防備他了,就如一個垂垂老矣仍老驥伏櫪的帝王,哪怕覬覦自己帝位的是自己的親兒子,也要除之而后快。 別說他只是他的女婿罷了。 可惜杜修文不是祝茂,也不是祝青一,他早就料到了有這一天,當初對付祝茂時,他就留了那么幾手。杜修文想得特別簡單,如果他得不到華中,他寧愿毀了。 卓文稟輸在一個不舍得,還有一個太顧忌。 …… “吃飯了?!弊客矜迷诓蛷d喊話,杜汐瀾“噔噔噔”扶著樓梯跑下來。杜修文在客廳見了,說她:“慢點兒,摔了怎么辦?” 杜汐瀾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一口。 杜修文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笑得有點兒無奈,刮了刮她俏麗的小鼻子:“多大年紀了啊,還撒嬌?” 杜汐瀾在他身邊坐了,拍了拍彈性十足的真皮沙發:“爸,過幾天就是卓馨姐生日了,你說,我送她什么好呢?” 杜修文笑:“你爸年紀一大把了,哪里懂你們年輕女孩的心思?你自己決定,想買什么就買吧?!?/br> 杜汐瀾又摟著他脖子嗔道:“我爸看著像三十,哪里老了?” 杜修文:“貧?!?/br> 卓婉婷做了一桌的好菜。雖然是千金小姐,她一直都非常賢惠,笑起來也很溫婉:“多吃點兒?!?/br> 杜汐瀾乖巧地扒完了飯。 晚上,杜修文一個人在書房看文件。門響了一下,他回頭,發現是卓婉婷,穿著絲質的睡袍,手里端著一碗鐵皮楓斗。 “太晚了,你也要注意身體?!?/br> 杜修文說了句“謝謝”,端過碗慢慢喝了。他見她還站在面前,不由牽過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撫慰性地疊了疊。卓婉婷雖然四十一了,除了眼角有些細紋外,容貌依然保持地不錯,身材玲瓏,紅色的睡袍衣襟里露出半截雪白的乳/房。 他莫名就來了感覺,手環在她后背推搡了一下。卓婉婷會意,臉有些燥,但是還是順從地背過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靠背椅搖晃了一下,杜修文解了皮帶,掐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很快頂住了她濕潤的入口。多年夫妻,默契自然不用多說,唯一有點兒掃興的是卓婉婷已經有些松弛了。 草草收場,他扣好皮帶準備去浴室,回頭看見了妻子歉意的眼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以示安慰。他向來是個會照顧人的男人,尤其是照顧當事人的情緒。 但若問他有多么喜歡卓婉婷吧?也不。好感是有的,喜歡也是曾經有過的,但那就如旅途中偶然邂逅的美景,會流連,會欣賞,但終究只能在他心里留下那么點淺淺的烙痕。 隨著歲月的侵蝕而消磨。 他對她有責任,有呵護,但那不是唯一。 卓婉婷去睡了,他一個人靠在陽臺的藤椅里點了根煙。欲/望沒有得到滿足,人卻更加清醒了。那些曾經模糊在時光深處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也許人到了中年,都喜歡回憶過去。 縱觀他的前半生,從一個雙親故去的孤寡小兒一步步成為華中集團的一把手,可謂叱咤風云,所向披靡。 可是,還缺一點什么。 總有那么點不甘心。 是自己還未來得及銘記就稍縱即逝的青春,還是年少時對他百般依戀而今卻惡語相向的人?又或者,當初只是一塊頑石,被他一不留神丟棄了,多年后再見,卻被打磨成了美玉,陳列在美輪美奐的展覽館里的巨大落差感。是這種驚鴻一瞥后悵然若失的的恍然? 也許是名利都有了,再也沒有明確的刻意為之奮斗的目標,心中惘然,少了那么點依托,自然就要去找尋點兒什么。 …… 過些日子就是清明了,周梓寧去鎮上買了些祭奠用的紙錢蠟燭。夜半,她在工房里雕刻大理石的清明上河圖。段梵在外面叩門,她放下手里的打磨機,說了聲“進來”。 段梵跨進來,低頭一望,嘆氣:“這都是在干什么?工人干的活,你都搶著干了,看把你這一手弄的?!彼竭^她的手狠狠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