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 “別這么看著我?!鄙驖商奈⑽旱土?,和她半貼在一起,推進了些,就覺得泥濘滑溜,她水出個不停。兩條白腿搭高了,她泄憤地駕他肩上,如果可以,真想在他臉上踩兩腳。 他真的很俊,眉眼輪廓都無可挑剔,肌rou緊實有力,半撐著身子壓在她頭頂,做這檔事兒也像和她打架,把她手疊一起往上一拉就按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周梓寧被迫拱起了身子,別開臉躲避他挑逗般若有似無的吻。 這一場雨驅散了悶熱,卻把火點燃在了心頭。 茶色的單向玻璃隔絕了外面人的視線,車子正停在路燈下。周梓寧偏頭就看到了撐著黑傘在燈影下郁悶抽煙的柯宇,小蟲子圍著他不停打轉。 前方有輛大卡過來,遠光燈猛地打來,讓她眼前陣陣暈眩。緊張之下,全身驟縮,一雙杏眼瞇了起來,模樣嬌憨。 沈澤棠悶悶地哼了一聲,信手撈起了她的下巴。 和以前一樣,這種時候他從不呻/吟,沉默地盯著她,表情漫不經心的,眼神迷蒙,眼底有一股勁兒。有汗從額頭滴落下落,順著下頜緊繃的線條,落在她衣衫半解的雪白的胸口。他慵懶的目光里帶著一種逗趣,心照不宣,無聲的性感,看得她有些受不了,特別羞恥,特別不好意思。 他明亮的笑容就在眼前,周梓寧恍恍惚惚的。 這么多年了,其實他的模樣并沒有多少改變,不過少了那幾分青澀。 其實,他笑起來,眉宇間的真誠和坦蕩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這個故事究竟起源于什么時候? 她已經不大記得具體的年月了,那是一個女孩情竇初開的年紀。 花一樣的年紀。 在這個野孩子遍地的空司大院里,周梓寧算是個文靜的姑娘了,除了和段梵一塊兒爬個樹、捉個蛐蛐,她幾乎沒干過什么出格的事。 夏天,布谷鳥叫喚個不停。她的房間正對院里一棵古松,啄木鳥“啪啪啪啪”地在上面啄著。她喜靜,卻不喜歡空調,暑假里在家做作業時大多時候不關窗。 卻又是個容易被打擾的姑娘。 想了想,她還是擱下筆走到窗口,把窗框吃力地抬起一點兒。就下面有人按鈴聲,只按了一下她就伸長了脖子往外面看了。 沈澤棠騎著單車停在她家門口,招手示意她下去。 那單車挺老了,82年產的永久牌,樣式很簡單,顏色上下黑,據說是他姥爺曾經騎過的,后來一個輪子脫了軸,老人家舍不得扔,就給了他。 在那個年代,自行車、手表、縫紉機就是三大件兒,衡量一個家庭的經濟水平的基礎,多少人夢想著能有自己的一輛。 等到了沈澤棠手里的時候,幾乎已經是人手一輛了??墒?,他還是珍而重之地收下來,并和老人家保證,一定好好愛護。 這不止是一輛車,還是種情懷。 他把車開去了對面街道拐角的劉師傅那兒,軟磨硬泡,又花完了自己一個禮拜的積蓄,終于給它換了個輪子。 第一次見面,他就是騎著這輛車載了她一路的。 他倆交往了大半年了,不過,她見到他還是會臉紅結巴。以前禮拜天,他不是去籃球場打球就是和他那幾個哥們兒一塊兒去游泳池。不過很快她就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火急火燎地跑進浴室洗了個澡,還換上了她新買的紅裙子。 沈澤棠等了會兒,耐心也有點告罄了,皺起眉,就要按鈴,樓里傳來道清脆的聲音:“來了來了?!?/br> 眼前一晃,扎著個馬尾辮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周梓寧皮膚白,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并攏著站在他面前,有點兒不安地蹭一蹭,偶爾撥撥頭發。 這條裙子無袖,樣式看著簡單,顏色卻很奪人眼球,領口比以前稍大些,微微泄出點兒春光,洋溢著青春,還有她特有的那點兒清艷。 她被他盯著看了很久,臉色潮紅,瞪了他一眼:“不好看嗎?” 他拍拍前面車檔:“上來?!?/br> 確立關系以后,她的座駕就從后面換到了前面。利落地跳上去,側坐著晃了晃腿,他往前一俯,腳下一蹬就帶著股風似騎出老遠。 這樣的姿勢,好像他一直擁抱著她,彼此親密無間,她的發絲吹亂到他臉上,有點兒癢癢的。 開了一會兒就停了,他拍拍她后背示意她下來,也不找地方,直接把車停院門口,去崗亭那兒說了兩句,讓人家幫著看著點。 “你認識???”她在朱紅大門口往里面瞅了瞅,陌生的院子,像個景區,以前沒來過,只是好像不對外開放。 “是個名人故居。你沒來過?”他牽了她的手,帶著她跨過門檻。 他手掌寬,掌心熱,捂了會兒就讓她的手心都出了一層汗,一顆心不受控制地跳起來。 這個四合院挺大,仿照南方園林的格局,亭臺樓閣、花池水榭一應俱全,月洞門一個接一個,曲徑通幽,引人往里面探尋。東南角還有一座西式的洋房,非常別致。 他牽著她一路穿過假山里的小路,兩人俯低了身子,唯恐腦袋撞到不高的石頭上。好巧不巧,從這端好不容易貓著腰磨蹭到另一端,天公不作美,這就下起了雨。 梓寧垮下一張臉,回頭捶了他一下:“我說從長廊那兒直接過去好了,你非要從這兒過,說玩什么情致,這好了,這雨不定什么時候停?!?/br> “這也不差啊?!彼N起手指點了點洞外稀稀落落的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約會多有詩意?!?/br> “滾丫的!”她抬起小拳頭就捶他,把他按洞口的大石上捶,直接跨到他身上。 沈澤棠比她年長幾歲,知道她小孩子心性,一直謙讓著,反正她那身板兒也使不上什么力??婶[著鬧著就有些不對勁起來,她蹭來蹭去,下面就有團火慢慢點燃。他小腹繃緊了,yingying地抵住她。 小姑娘后知后覺地停下來,也不敢亂動,睜著雙大眼睛有些無措地望著他。 被這么一瞪,原本三分的感覺就上來了七分。 這場雨嘩啦啦啦傾倒著,洞外面飄進來的雨絲,沾濕了他們的衣服,身子陣冷陣熱。兩個人,心跳得都很快,彼此都沒什么經驗,憑著那股本能,糾纏到一起。 痛啊,痛死了,像被撕裂了一般,如同破繭。 事后,周梓寧抱著膝蓋坐那塊大石頭上,把屁股對著他,腦袋悶悶不樂地埋在膝蓋里,衣服亂了,鞋子掉了,頭發也散了,亂糟糟的,像個被人施暴了的可憐人。 “得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