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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爾離開也有近大半年上了,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一直沒有什么消息傳來,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不是嗎? 諾敏前兩天來信,他的女人懷上神種肚子已經很大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生。上回見面,當晚上諾敏選了一個個頂高挑,五官還挺清秀的女人,老人的意思是再多選幾個,可男人們在旁邊鬧哄笑道:“酋長要是行的話,一個女人就夠!不行的話,哈哈哈,幾個女人他也忙不過來呢?!?/br> 諾敏自己也道:“一個女人就夠了,巫師說過,女人們就要多生,我們部落才會一直強大下去呢?!?/br> 陶布夫巫師又老去了許多,正如丹殊所說都不用去費心思對付,老到已經撐不了幾年了呢。 堯勒將羊皮卷上面所有象形文念頭,很困惑道:“為什么阿顏骨一直這么老實呢?巫師月,你不是說我們最大的敵人有可能是顏乞部落么?為什么他們現在一直沒有動作呢?” 以前巫師月不說是一年之內有可能會發生戰亂,現在一年都過去,都是第二年春季了呢,也沒有見阿顏骨有動靜啊。 “那是因為他們也許知道現在的部落都不是好對付,需要更增加自己的力量才能的把握入侵每一寸領地?!眳俏踉履抗饽钚粗珠L成許多的堯勒,耐心指點,“堯勒,你要記住,永遠不要小瞧了自己的敵人,在知道有可能會敗的情況下,你要盡可能找出會敗的原因出來,再調整自己的戰略?!?/br> “有時候一次失敗就是整個部落的滅芒,我們要做的先是提高部落族人們的實力,讓所有族人們都有足夠的能力來保護著部落。就如阿顏骨,他因為沒有足夠把握統一整個領地,那么不如韜光養晦,等到時機成熟再一舉進攻?!?/br> 堯勒露出一個恍如隔世的表情,沉聲道:“我懂了,巫師月的意思是想要一次打敗對方,最好是先提高自己的實力,還有需要了解對方的弱點,知道什么地方是可以狠狠的打,什么地方需要避開才行?!?/br> “少年郎真是長大了啊,連揚長避短都知道了呢?!眳俏踉碌男θ萑缒猴L,在她的臉上看不到時光留下的痕跡,只看得見日益積累的成熟。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是那個可以站在后面運籌帷幄的女酋長了,經歷這么多的風霜,吳熙月已經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酋長。 堯勒見她閉上眼睛似乎已經睡覺,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才離開。 吳熙月睜開眼睛,看著堯勒如修竹身有著少年風姿的背影,眉頭輕輕地皺了下。最近……是不是她多想了?怎么總覺得堯勒喜歡偷偷盯著她看呢? 難道說他跟阿措那發現自己帶他們在身邊……是有目地的? 再觀察幾天,真要知道的話不如直接跟他們說清楚呢。 在太衍山腳下已經生活了三年之久,小娃也是一歲多了,沒有大名一直就叫小名。族人們都叫著順口,一口一個小娃,小娃也是反應好快,誰叫她一聲立馬扭頭去找。 一歲二個月現是依依呀呀學講話的時候,有時候自己說不過來跟自己著急,啊啊啊急著吼,小臉都憋得通紅,可把啼他們逗到哈哈大笑。 現在的華夏部落吳熙月已經不用擔心會再受欺負了,就邊河那邊的危險她也不用再擔心,曾經在河對岸探頭探腦的族人早沒有再出現過,高高的城墻阻止他們的目光,也阻止他們的好奇心。 而部落里,細作們被扎西勒管制到老老實實,不是挖土就是耕田肯本沒有時間到外面走動。 族人們也經常會離開部落里,他們會穿過沼澤地到太衍山打獵,也會去原來的西部落領地去看看扎根下來塞西壬。 野人們也經常出現在鳳凰山與馬頭山,蘇合與阿溫他們都知道野人曾經幫助過巫師月,總是在他們經常出現的地方丟下許多生rou,第二天再去看生rou沒有,只看見附近灌木林又踩折不少。 族人們能與野人和平相處,又是吳熙月心頭一件樂事。 到了入夏,莫撒爾回來了。告訴她,巴旺前去顏乞部落做客,不知道怎么回來一個男人沖撞了他,幾句話不和便打起來,結果那個年輕力壯的顏乞部落男人一拳頭打在巴旺的胸口,就見巴旺幾口黑血噴出來,一下子倒地便沒有了呼吸。 此事出來引起所有顏乞部落族人的憤怒,哪怕是阿顏骨親手殺掉那個男人,并砍下腦袋送到丹殊手上也沒有平息掉瓦圖部落族人的怒火。 莫撒爾隨意道:“吃了這么久的毒草,隨便一拳頭就可以打到他吐黑血。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丹殊都沒有出面便解決?!?/br> “辛苦你了,快回去休息休息。記住,無論誰問起都不要說自己離開過華夏部落里!” 讓吳熙月沒有想到的是這句話偏偏讓一個無意間路過的女人聽到,她抓緊手里的獸皮袋,嘴唇哆嗦了幾下立馬輕輕地離開 莫撒爾笑道:“我不會說,還要謝謝丹殊給我個試藥的機會呢。一直愁沒有人給我來試藥,用在他身上我就知道這種毒少一點,多一點會有什么不一樣的后果?!?/br> 尼瑪!他說的是人體實驗!手臂起了雞皮疙瘩的妹紙甩了甩手,目送莫撒爾離開。丫的!以后她也要小心點才行,邪巫們真不能惹,惹上會攤上大事! 98章 螳螂捕蟬,麻雀在后 更新時間:2013-8-16 10:48:19 本章字數:11761 巴旺一死,瓦圖部落里似乎沒有適合的繼任酋長之位,而憤怒的族人們在巫師丹殊的勸說下暫時放棄尋找顏乞部落報仇,而是突然間一夜沉寂了下來,再也沒有一點動靜。愛琊殘璩 “你說什么!”阿顏骨倏地站起來,貫來自信滿滿的眉宇間戾氣橫生,“好好的怎么消失了?怎么可能!一支這么大的部落能消失到哪里去?” 一個臉上有幾道血口子,眼是疲倦外露的男人嘶啞著嗓子道:“是真消失了,我們過去只看到一些建設好的茅草屋,還有一些沒有建好的茅草屋。整個瓦圖部落里沒有一個族人,所有人都不見了!” 斯欽變了變臉色,“屋子里有沒有東西?你們幾個人有沒有仔細找一找!”瓦圖部落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那么多的族人怎么可能會消失呢? “屋子里沒有東西,所有的獸皮,食物全部都帶走,留下來的東西都堆在屋子里到處都是?!蹦腥四讼驴煲蔚窖劬锏睦渌?,在阿顏骨與斯欽的注視下,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們還爬到屋頂上面看了,是真沒有見到一個瓦圖部落的族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