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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才好,把精神養足?!眳俏踉罗D過身,仰頭看著幾天沒有見的狼王,唉,越來越不注意形象的家伙了。 狼王抱過她,彎著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面,那么高大的人好像是全部力量都落在女人身上般。 “想快點回來見到你,放下它們就趕回來了?!崩峭醪[起眼睛,以前覺得身有野狼們伴著感覺很好,現在……離開女人幾天就跟著快一點回來了。 吳熙月一本正經道:“你一回來,有人就心里發顫了?!?/br> “他們?”狼王冷地笑了下,幽深眸子里淡淡寒光掠過,這些家伙們……要不是看在他們老實的份上,早想斷了他們手腳拿去喂狼。 他們自然是邪巫們。 “有個女人被毒蛇給咬傷,是拉木救了她。男人們打死的毒蛇我去看了下,是屬于巨毒,人被咬上去挺多走十步就會窒息死亡?!眳俏踉略谛睦镆贿叡P算著,一邊開導起狼王來,“這些家伙還是挺有用的,現在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身骨氣,讓我再留他們一段時日,真是屬于墻頭草的就不能留了?!?/br> 狼王不能說,她的話還有許多是沒有聽懂。只知道,女人把邪巫留下來是有用處的,至于是什么用處……他不想去猜。 抱起她一起睡在獸皮墊上,“再睡一會,你陪我?!?/br> “乖,自己睡,我還要處件事情?!泵眉埮呐哪腥讼魇菰S多的側頰,無論是他還是啼,芒都瘦了許多,……冬天正是養rou的好時候得把他們養壯養rou才行。 狼王又抱了一點,相當不情愿松開手,“我躺一會再跟他們一起去開鑿山洞?!边@次真是累著了,過來后便立馬帶著狼群找領地,又跟屬于這片叢林的野狼惡斗場,結束后只把身上血污洗干凈就趕了回來。 手一松開吳熙月還沒有走他就已經睡著了。 起身時,眼角余光無意發現狼王身上的獸皮有好幾處被抓破,嚇到她連忙把獸皮掀起,……沒有受傷,是被什么利爪給撕破了。 野狼們要留下來,怕又是跟本地的野狼們發生惡斗了,……她還說他沒有注意形象,只怕是為了早點回來,只把身上血污洗洗就趕了回來。 吳熙月取了塊獸皮蓋狼王身上然后才離開。 到了格桑她們居住的窩棚里,阿依里的小孩子正在獸皮上爬來爬去,玩得相當開心。堯勒也在里面,他手臂劃傷需要休養幾天才行。 “月,你說這個字用來讀月亮好不好?”堯勒用炭木在羊皮卷上面象形文字,吳熙月看了一眼,心里頭劃過絲怪異卻沒有仔細,點頭道:“嗯,畫得挺像的,咦,你里為什么還要點一點呢?” 堯勒笑瞇瞇道:“月亮圓起來的時候我看到里面有些黑色影子,月彎變彎的時候黑色影子又少些。我這么一畫……,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月亮啦?!?/br> “……”吳熙月終于明白心里頭的怪異是什么了,甲骨文,象形文字!臥勒個去!別告訴她眼前這個半大小孩是甲骨文選創者! 堯勒又拿出一個陶碗出來,指著上面一個畫形道:“納雅說這個是你第一次燒制陶器的時候畫上去,我看了下好像是在說一個人跪在地上,手里在搓著什么?!?/br> 妹紙的小心肝抖了抖,娃兒啊你估摸著真是甲骨文的開造者嗷!她當時畫這個圖的時候是想告訴后人以后怎么燒制陶器,一幅簡易畫是分別刻在好幾個碗上面的,結果別的碗都打破,只剩下這個是跪著,手里拿根樹枝在攪拌泥巴的畫案了。 摸了摸堯勒的頭發,吳熙月很柔很柔地笑道,“你只想好了月亮是怎么寫還不行啊,你得知道太陽,山,水,樹木,火這些怎么寫才行呢?!?/br> 堯勒沉默了一會,很高興道:“沒錯!我完全可以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寫,寫出來了以后我就可以把許多有用的東西記下?!?/br> 吳熙月沒有把自己的簡體漢字說出來,這是屬于一個秘密,在心里,她不想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堯勒很快沖了出去,阿依里在旁邊有些憂愁道:“一個不喜歡打獵的孩子,月,我真是擔心他?!?/br> 不是止阿依里擔心,扎西勒他們同樣很擔心。 “這有什么,部落里會打獵的男人夠多了,他不會打獵但也懂得怎么保護自己。有這個就足夠了?!眳俏踉虏灰詾槿坏卣f著,轉又道:“把鹽巴都拿出來,我要看看還有多少才行?!?/br> 部落里的鹽巴足夠多,多到拿出來讓亞莫部落的族人嚇一大跳。 所有蒼措部落族人身上都有一竹罐的鹽巴!難怪他們那個畫著是竹葉的罐子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帶到哪里! 換鹽人扎西勒……唉!央羅看看鹽巴,又看看一路上根本是在幫助族人,連丁點厄運了沒有帶來的換鹽人,真想抽自己幾耳巴掌! 是誰說身上帶著記號的人是神靈留下的“罪”的記號?是誰說收留換鹽人會讓整個部落帶來厄運,人家帶個屁的厄運! 吳熙月招呼著女人們把一個一個洗得干凈的鴨蛋放到已經冷卻的鹽水里,對上央羅那懊惱的表情,很不厚道地笑瞇瞇道:“這叫有慧眼識珠玉知道不?神靈對每個部落都是平等了,明明讓你們知道有換鹽人存在,是你們自己先拋棄了他們。央羅,你再怎么后悔也是沒有用了?!?/br> 腌制蛋的其中一個女人也是換鹽人,她聽到后抬起頭朝吳熙月很感激地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干著手里活兒。 換鹽人不再是換鹽人,扎西勒早就決定要加入蒼措部落,加入這個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驅趕他們的部落。 “剩下的鹽水不要倒了,放在rou湯里,沫在烤rou上面一樣可以當鹽巴吃?!奔{雅喲喝著生怕女人們會浪費一點丁鹽。 要不是吳熙月說這些蛋用鹽水腌住可以當鹽吃,又可以當食物吃完整個冬季,她還真不想看到用那么多的鹽巴來腌個蛋呢。 一場深秋冬雨在晚上悄然而至,吳熙月帶著女人居住還沒有開鑿完的山洞里,讓雨驚醒的她看著滴到手心里都冷到骨子里的冬雨,憂心著那些睡在窩棚里的族人們會不會凍著。 十天已經過去了,三個山洞同時開鑿等于都是開鑿了一半,男人們,女人們到了晚上就擠在還沒有完工的山洞里,生起火相互取暖。 獸皮還沒有制出多少,男人們又要開鑿山洞,沒有那么多的精力還去獵回大量的野獸??偸怯幸环矫媸菦]有辦法照顧到。 等天亮了后,想了一夜的吳熙月帶著女人們到水草里撿起羽毛來。 又不是沒有做過羽毛衣……,能做幾件出來算幾件吧。雖然,這真是一件很細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