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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朦朧的在季言蹊的胸口蹭了蹭:“困啊?!?/br> 季言蹊嘴角無奈,理了理她亂蓬蓬的頭發,語氣寵溺:“我都做好早餐了,有你喜歡的鮮蝦粥,先起來吃點東西,嗯?” 余想把頭埋在他的溫暖里,沒有說話,半晌,才抬頭:“季老師,我待業都快有一個月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每天像個米蟲一樣?!?/br> 季言蹊看著她不甚清醒的眼神,故意逗她:“嗯?!?/br> 在余想她們聚會的那個晚上,余想最后沒有同文樂樂和楊繼清他們一起走,當然也沒有在半路上過夜,而是三個人在原地等來了季言蹊。 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里,余想沒有出去找工作。整天無所事事的待在季言蹊的公寓,似乎除了睡覺,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 季言蹊知道她從回國起心情就不太好,也不強求。 余想在聽到他的肯定的回答之后,心里有點惱他,不喜他的回答。不高興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不偏不倚地正好咬在胸口敏感的位置。 被咬到的季言蹊眼眸突然深暗,偏偏惹事的女孩毫不自知,咬完了還軟趴趴在他的懷里。 季言蹊捏住她圓潤的下巴,再說話時聲音已經沙啞了:“想想,你餓了沒?” “嗯?”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他們剛剛討論的不是這個話題吧。 直到他溫熱的唇吻向她,并模糊的說出兩個字“我餓”時,余想終于明白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偶爾的親密自然是順其自然的。即使心里不好意思,臉燙得要命,也不曾想過要拒絕季言蹊。 男人灼熱的吻從女孩的唇纏綿到她細嫩的脖子,一點點的吞噬她的意識。女孩被他的舔吻弄得不知所措,不耐的哼哼,呻~吟聲簡直就是要了身上男人的命。 他完全是本能一般的抹開她的吊帶睡裙,呼出的熱氣落在她柔軟的胸房…… “嗡嗡嗡……” “嗡嗡嗡……” “嗡嗡嗡……” …… 床頭柜上響起的手機打斷了兩人的親密。是余想的手機,而她本人其實根本就沒有聽到手機的震動,只是它的鍥而不舍打斷了本來想繼續少兒不宜的季言蹊。 他把電話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文樂樂的電話。他把手機遞給余想:“是文樂樂?!?/br> 聲音低沉沙啞,是欲望得不到滿足的不滿。 余想盯著手機的來電顯示出神。 文樂樂這幾個星期以來,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但是她從來沒有接過。直愣愣的看著這通電話響了又停,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 身為男朋友,季言蹊知道她和文樂樂她們是怎樣的交情。余想有過不去的坎,那么,他來幫她過好了。 季言蹊直接把手機劃向接聽鍵,放在她的耳邊。 手機里傳來文樂樂的聲音,她的話說得很急:“三兒,你終于肯接我電話了?!?/br> “……” “三兒,小四走了。她給我和老大都發了一封郵件,你快去看看你的郵箱?!?/br> …… “三兒: 當你們看到這封郵件的時候,我已經走了。至于走去哪里,你們就不要再過問了。 我想,我累了,只是想走出去看看,這個世界還有許多的風景我沒有看過,每一場駐足都是一段故事。在H市的四年,我很快樂,這大概是我余生都不會遇到的故事了。 我記得我們軍訓時一起流過的汗;跑去街上找美食;群體逃課剛好被老師發現;我半夜發燒了,你們送我去醫院;大家第一次心驚膽顫的外出酒吧過夜;捉弄過教導主任…… 每一件事我好像都記得特別的清楚。不能忘,也忘不了。 三兒,你也別再糾結我和樂樂,還有楊繼清的關系了。我們三個人之間,沒有誰對誰錯,情節也不是跌宕起伏的,只不過……故事太過狗血。樂樂和楊繼清的開始太早,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現;而我和他開始的時候,樂樂也不曾在意。 我不認為誰錯了,因為我們都沒有插足過對方。 三兒,我本來是想要等到老大的婚禮之后再走的,但是因為其他的事,我把行程提前了。 我遺憾沒能參加老大的婚禮;我不恨樂樂,可是,我卻沒辦法參加楊繼清的婚禮;至于你和季老師,婚禮不差我一個,我相信,他會讓你幸福的。 也許有一天,我們終將有各自的生活。走過千山,走過萬水;跨越山川,跨越河流;流浪人山,流浪人海??晌乙琅f記得——我們。 我祝福你們,你和季老師會很永久的。而我,也要去尋找我的歸屬了。 莫尋,勿念。 你們永遠的小四?!?/br> —— 季言蹊一言不發的陪著余想看完整篇郵件。懷里躺著看完郵件后默默流淚的余想,他的手指插在她烏黑的發絲里,帶著安撫的力量,一點點的撫平她煩躁的心緒。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的說:“想想,有些事,我們無法控制,好比感情;有些人,我們不能錯過,好比……文樂樂、方輕、林可圓?!?/br> “可是小四已經走了?!甭曇衾镞€帶著哭過的沙啞。 季言蹊把聲音放得更柔:“她不是說了嗎?她永遠都是你們的小四。想想,我們要珍惜眼前的人?!?/br> 余想知道他的意思,林可圓走了,現在更不要同文樂樂置氣了。我們生氣,是因為我們在乎??墒?,為什么我們總要以在乎之名,去傷害一個真正的朋友。 …… 方輕的婚禮上,余想和文樂樂和好了。 當時的文樂樂靠在余想的肩膀上,看著身穿潔白婚紗,拿著鮮花一步步走向新郎的方輕,感嘆說:“其實我還真沒想到老大會是我們之間最早結婚的一個,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多么的圓滿啊?!?/br> “嗯,是啊。老大是我們之間最幸運的一個。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場幸福的歸屬,沒有伴娘?!?/br>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 聞言,文樂樂的聲音有些低落:“三兒,是我對不起小四?!?/br> 余想扶正文樂樂的腦袋,認真的說:“樂樂,你們的事雖然我只知道大概。但是你要相信,我們總會好的,不管是誰。小四也會有她的歸屬?!?/br> 她應:“嗯”。 那天—— 余想攜季言蹊參加,文樂樂和楊繼清手挽手的出席。 文樂樂和楊繼清剛剛出現在酒店大堂,余想就看到了,扯著季言蹊的手臂向他們走去。 季言蹊和楊繼清本來就是兄弟,但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向來都是簡單的,兩人只是相互點頭示意。 文樂樂看見主動過來的余想,嘴上的微笑早已經掛在臉上,剛想說話,就聽她說:“讓這兩道貌岸然的男人自己玩去,我們去看看新娘子?!?/br> 文樂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