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得也不是大很多,大概比我大七八歲的樣子?!?/br> “他也很好看,總之,就是我喜歡得不得了的人??墒恰幌矚g我啊?!?/br> 說著說著,林可圓的語氣都低落了下來。 “三兒,他說,我太小了,我和他不合適?!?/br> 余想的眼眸動了動,長長的眼睫毛上落滿了細雨,都是小水珠,終于開口說話:“你……也喜歡季老師?” 林可圓低落的心情被她這一句話給逗沒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這才我認識的余想?!?/br> 林可圓放開她的手,抬起雙手,感受這這細微春雨降落在身上的感覺,柔和、舒適,還帶著一點點的涼意,卻不刺骨。 “三兒,他叫楊繼清?!?/br> 一回頭,正好看見她眼里的驚訝。 林可圓莞爾道:“你看,連你也會驚訝,是吧。我們喜歡上的人都是天之嬌子,我們都非常的想永遠的站在他們的身邊,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啊?!?/br> “三兒,給自己機會,也是給屬于我們自己的未來機會?!?/br> 余想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出話來:“可是,我們都沒有錯,為什么要分開?” 林可圓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春日里的新鮮空氣,有種清新的泥土味兒,她笑笑,說:“三兒,不是認錯。兩個人相愛,哪有那么多的對錯?!?/br>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去逛街啦,騎單車回來,對于一個新手來說,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馬路殺手T^T ☆、命運的路口 機場—— 來來往往的客流,上演著人世間不同的故事。 于別人來說,我們都是看故事的局外人,無論情節有多跌宕,也只是晃眼而過;于自己來說,哭與笑都一點點的去經歷,冷暖自知。 “好了,老媽,我就只是去兩年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庇嘞氲淖旖钦归_了這幾天以來最好看的笑容,眼眶里的淚花卻不自覺的滑落在臉頰。 用力的擁抱著說話已經哽咽的mama,頭靠在她mama的肩膀上,嘴里說出的話是安慰著她,自己還是忍不住流淚了。 余爸環抱著余媽,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眼睛也是紅紅的,但是,做為一家之主,做為一個父親,他得要撐起這個家,讓她們娘倆安心。 “想寶,過去安頓好了就給我們打電話,不要擔心國際漫游費,沒錢了就說,千萬別自己一個人瞎擔心錢的問題啊?!?/br> 聽了余爸的話,余想破涕為笑:“老爸,說得跟咱們家像個暴發戶似的?!?/br> 余媽不舍的緊緊拉著余想的手:“你說你爸也真是的,非要送你去外面,”說著還瞪了一眼摟著自己的老伴兒,“要我說,現在這學校不也挺好的?!?/br> 余爸并沒有同誰提過他與季言蹊的那常談話,所以這娘倆都以為是他嫌棄H大不夠好。 唉,余爸搖了搖頭,不說也罷,就這樣讓她們以為吧。 就在這時,機場大廳的廣播里傳來甜美的女聲,卻是催促著大家的分別。 余想擦了擦臉,咧開嘴對余爸余媽笑,說:“我真的走了?!?/br> 余爸余媽相互依偎著,點點頭,不論怎么送,終究是要放手的,孩子會有她的世界。 而轉身之后的余想,一個人拖著行李箱,默默的走。 每走一步,心里惦記著都是那一個人,此刻的余想就像割掉了尾巴的美人魚,腳下每走一步,都是刺心的痛。 這時,一陣凌亂的腳步穿梭在機場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心靈感應般的,余想轉身的一個回眸,就看見了那個她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離她爸媽不遠的地方。 看見他的一瞬間,是驚,也是喜;想笑,也想哭。 她放開了行李,撒開腿就往他的懷里沖。 就像每一次他們的見面一樣,她總是喜歡突然性的沖到他的懷里,沖到只屬于她的溫暖的懷抱。而他,微笑著,也一如既往的張開雙手,等著他的小姑娘,跑進他的懷里。 余想的雙手緊緊的摟住季言蹊精壯的腰身,鼻息間都是她所熟悉的味道。今日帶了一絲的汗味兒,不過,想到這一絲的汗味兒是因為她,她抱得更緊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這擁抱的時光,耳邊都是倆個人的呼吸聲。機場再多的行人,也不能阻礙他們的靠近。 然而,當機場里甜美的女聲再一次傳來催促時,余想卻開始抽抽嗒嗒的哭出聲音來了。 “季老師,我要走了,可是……我好……好舍不得你?!?/br> 季言蹊眼眶都紅了,他說過的,所有的事情,有他就好,不會讓她傷心難過的,可是,他還是沒有做到。 他的右手揉著她不久前剪短的頭發,低下頭,輕聲的靠在她的耳邊說:“我知道,我知道?!?/br> 這下她更是直接的哭出了聲音:“嗚嗚嗚……季老師,我不走了,不走了好不好?!?/br> “我會聽話的,我會好好學習的,我再也不偷懶了?!?/br> “季老師,不走好不好,好不好,我怕……我怕……季老師……嗚嗚嗚……” 她的每一句抽噎都哭得他不知所措,課堂上淡定如季老師,商場上殺伐果斷如季言蹊。此刻,這個男人是真的慌亂了。 余想抬起滿是淚水的小臉看他時,他就差一點心軟了,閉了閉眼,把她的小腦袋按回他的胸口。 聲音低啞,卻帶著安撫的意味對余想說:“想想,乖,乖啊。我等你回來,我一直都在的?!?/br> 哭得一塌糊涂的余想本是以為季言蹊再也不要她了,這時聽到了他的保證,卻也不太相信,以為只是為了哄她離開。 臉埋在他的懷里,嗡聲嗡氣的說:“你騙人?!?/br> 季言蹊的聲音放得極其的柔和:“我什么時候騙過你?!?/br> “那……我們拉勾?!?/br> 季言蹊輕輕的把她推離自己,胸前的襯衫被她哭得濕透了也不在乎,只是伸出手去勾她的小拇指,輕輕的搖晃,哄著她:“騙人是小狗?!?/br> 若是其他人看到季言蹊如此溫言軟語的一面,估計得受到不小的驚嚇。 是了,現在只要她可以出國留學,他什么都會答應她的。 拉完勾的余想嘟了嘟嘴,然后又笑了。 而目睹這一場離別的余爸余媽早已驚呆了。 余媽:這小伙子誰呀?看著人模狗樣的,還讓我家想寶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余爸:嗯,這小伙子有前途,對想寶不錯,就像當初我對想寶她mama一樣的。唉,早知道就不用非逼著想寶出國了。 季言蹊見余想終于不再哭了,嘴角也微微上揚,泛起了笑意:“我的想想最乖了?!?/br> “嗯?!笨谖抢锒紟е鰦?。 季言蹊用手擦干她臉上的淚痕:“行李都不要了,不許有下次,在國外要照顧好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