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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腦子里糊里糊涂的余想在吃飯的時候吃了太多的辣。本來大家點的火鍋是鴛鴦鍋,一邊是清湯的,一邊是超辣的。 余想這個不能吃辣的人卻吃得太多,導致現在肚子痛啊。 葉審維對她們說:“那你們去逛吧,我送余想回學校?!?/br> 文樂樂:“那我陪……” 林可圓及時拉住文樂樂,笑著對葉審維說:“那我們余想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回去?!庇洲D過頭對文樂樂說,“樂樂,你就陪我們去逛逛吧?!?/br> 文樂樂看到林可圓的眼神就也沒再堅持。 等她們三個走后,葉審維看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的余想。 走過去問:“要不要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的,我這個經常這樣,吃辣太多就不舒服,你送我回學校就好了,寢室里我備得有藥的?!?/br> “那好吧,我們現在就回學校?!?/br> 邊說邊在蹲著的余想面前也蹲下。 余想不解的問:“干嘛,你蹲下做什么?你也肚子痛了?!” 葉審維好笑的說:“我肚子不痛,但是你的痛,你現在肯定不想站起來走路,所以,我背你回學校啊?!?/br> 余想現在肚子確實很痛,不想站起來走路。于是伸手趴在葉審維的背上,還不忘叮囑:“你慢點啊,可別把我給晃掉下去?!?/br> “好,我慢點走?!?/br> 葉審維求之不得,最好回學校的這條再長些才好,這樣他可以多背一會兒她,和她待多一點的時間。 季言蹊今晚在公司待得有點晚,回來的時候就走了學校的這條路。 開著開著,他才發現不對勁兒,這條路不是回公寓的,明明學校和他的公寓的方向是反的,但是今晚從停車場開出來時,就是漫無目的。開著開著居然開到這里來了。 正常行駛的車子突然放緩了速度。 他透過車窗看到和諧的一幕。熟悉的女生趴在男生的背上,那個女生不是余想又會是誰。男生慢慢悠悠的走,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像是一對小情侶。男生有些眼熟,是……余想喝醉酒那次同她們一起的那個男生。 腦海里回想起今天下午余想的朋友說的那句話“一個男生想請余想吃飯,我們跟著去蹭飯的?!?/br> 他們經常在一起?他在追余想。 沒什么表情的季老師恢復正常車速。 而趴在葉審維背上的余想突然轉過頭往后看去,寬闊的馬路上只看到一輛黑色的小車極速行駛過去。 葉審維也感覺到余想的反應,微微側頭問:“怎么了?” “沒什么?!敝皇切睦锿蝗挥X得怪怪的。 回到家洗完澡的季言蹊躺在床上看書,可是心思好像不在這上面,半個小時了,書只翻看了幾頁。 放下書,眼前浮現的是剛剛在車上看到的一幕。 心里有種莫名的情緒。 在他看來,余想始終如一的都是他的學生。性子里帶著小迷糊,還有執著。其實,自己大可不必在意這么多,她只是自己所教的學生中的其中一個,他對所有的學生都是持一樣的態度。若真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他還真是說不出來。 偏偏這個叫余想的學生就是能一點點的走進他的眼里,想讓他不記住她都不大可能??墒?,如果不是自己一點點的松懈,那么,就算她再執著,應該也不會…… 眼下,她和他已經捅破這層關系,好像……也不賴。 季言蹊喃喃自語:“余想,既然是你的選擇就別想再退縮?!?/br> 第二天清晨,周六。 七點多,余想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死死的賴床,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想起。 余想:“你們都走了,我一個人在寢室好無聊的?!?/br> 老大方輕要回老家,這個是上個星期就知道的,因為家里的老姐結婚,所以已經走了,去趕最早的一班車。 文樂樂也一大早的就起床了,說是她今天有高中同學聚會。她的初戀是她們班的班草,畢業后各奔東西,就不了了之的分手了。為了見一眾老同學(重點是她初戀)所以大老早的就起來化妝。 余想:“樂樂,你就帶我去吧,我保證不搗亂的?!?/br> 文樂樂淡定的涂著口紅:“好了,三兒,你就別想了,我今天是不會帶你的?!?/br> “為什么?” 放下口紅,拿香水,噴了噴:“會降低我交友的……情商?!?/br> 余想對著文樂樂耍賴無望,轉向要去‘九夜’兼職的林可圓歡快的問:“小四,她們都不要我了,你要不要考慮收留我咩~” 林可圓想了想,看了眼床上賣萌的余想:“如果你能在十分鐘左右搞定,我就帶你去?!?/br> ***** 林可圓帶著余想進‘九夜’,跟當天的領班說了下情況。 領班看著余想為人倒是乖巧,不像是惹麻煩的人。加上林可圓這人的工作完成得不錯,從沒出過什么差錯,給她省了不少的麻煩,只說了句:“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br> 林可圓看著走開的領班,對余想說:“三兒,你可以在‘九夜’里隨便逛逛,但是你要記住,不要進包房。還有,不要走到六樓去?!?/br> 余想點點頭,而后又好奇的問:“六樓你也沒去過嗎?” 林可圓搖頭:“沒有,六樓及六樓以上的都是‘九夜’的正式員工才有資格上去?!?/br> “嗯,你去工作吧,我不會亂跑的?!?/br> “行,那我走了。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br> 林可圓去工作后,余想就在里面隨便轉轉。因為也是第一次來‘九夜’這樣的地方,所以余想溜達在這金碧輝煌的KTV時,不住的咋舌。 “真它大爺的庸俗,金色。不過我喜歡,嘿嘿,看在眼里都是錢啊?!笨吹糜嘞胄幕ㄅ?。 季言蹊和楊繼清和身后一眾西裝革履的老總從六樓下來,季言蹊和其中一位剛握完手,一個抬頭,就看見余想的背影。 眼眸暗了下,對著客戶說了句“失陪”,朝著余想走來。 留下招呼客戶的楊繼清和一眾好奇的老總,當楊繼清認出那是季言蹊的學生后,笑得高深莫測,招呼著眾人就往外走。 季言蹊慢慢的走近,絲毫沒有叫余想的意思,稍微離她近一點兒的時候,余想還是沒有發現她的身后有人。季言蹊就在她的后面聽她神神叨叨的念。 “這么多的金子,我摳一塊下來都是錢吶?!?/br> “這‘九夜’的老板也太奢侈了,這樣的裝修真像個暴發戶?!?/br> “不過暴發戶也是種資本??!” “哎,可惜了,只能看看,真是調胃口?!?/br> 然后抱住一個大大的金色招財貓,舒服的嘆氣:“貓咪啊,你家主人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愛惜你,居然放你在這個大門口,要不要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