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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另一只手輕輕地捧著她的臉, 然后漸漸下滑,輕柔地撫過她小巧的下巴,精致的鎖骨…… “??!”正是意亂情迷之時, 傅城錚突然大叫一聲,跌倒在地。 “你沒事吧?”顧靈槐連忙拉他起身。 傅城錚卻是坐在地上不起來,抬起眼睛委屈地看著她:“你絆我做什么?” 顧靈槐微微紅了臉:“誰叫你……誰叫我摸我……那里的。我把你當流氓了?!?/br> 提起剛才的事情, 傅城錚也有點臉熱:“我……我不是故意的?!?/br>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像完全是一種本能反應, 想都沒想就把手放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還不客氣地揉了兩下。 顧靈槐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也不好再責怪,只能低聲說:“太……太快了?!?/br> 傅城錚雙手舉起, 放到背后:“我保證不摸了,你再親親我好不好?” 在他渴求的目光下,顧靈槐沒辦法拒絕。 她一點一點靠近,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那柔軟的觸感叫傅城錚瞬間心動…… 身體也立即起了反應。 察覺到橫亙在兩人之間的某個不和諧的東西后,顧靈槐下意識地往傅城錚胸前一錘,打得他咳嗽不止。 “咳、咳咳……小槐,你是打算以后我硬一次就揍我一拳嗎?要是這樣下去,我可能會不舉的……” “啊你不要再說了?!鳖欖`槐聽不下去,捂著臉跑開,卻跑去了更加危險的地方——臥室。 不同于傅城錚以前的公寓,他現在租的房子和顧靈槐姐妹倆住的差不多大,只有一室一廳。 傅城錚學著電視劇里的大反派一般獰笑著走進房間,一點一點逼近顧靈槐。 “你別過來!”顧靈槐伸出雙手擋在身前。 “這是我的床,我為什么不能上來?”甩掉拖鞋爬上床,傅城錚跟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貼在她的身上,“小槐,讓我抱抱你?!?/br> 顧靈槐警告他:“那你只許抱,不許做別的事情?!?/br> “嗯?!?/br> 他答應得好好的,可是男人的劣根性使然,沒一會兒就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顧靈槐有些不安地按住他,怕他一不小心越了界。 傅城錚卻說:“放心,我不會做什么的。還沒買套呢?!?/br> 顧靈槐聽了這話,臉熱到快要爆炸。頭腦發熱的結果就是,她問出了一個羞恥度爆表的問題:“月經不來的話,也有可能會懷孕嗎?” 傅城錚忍不住笑:“你這是在邀請我不用套就做嗎?” “我要殺了你!”顧靈槐惱羞成怒,抓起抱枕就往傅城錚身上打。輕重她不知道,反正疼的人也不是她。 傅城錚在床上嗚哇亂叫起來:“??!家暴啦!” 顧靈槐想起隔音不好的事情,提醒他說:“小點聲,鄰居會聽到的?!?/br> 傅城錚過足了戲癮后就不再鬧了,而是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和她一起搜索閉經期間xxoo是不是不會懷孕。 兩個人都是文科藝術生,生物爛得要命,對這些事情都不是很清楚。 顧靈槐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不正經,查這個做什么?我又不會跟你做什么……” 傅城錚裝起正經:“誰要跟你做什么了?我這是在探索科學,這叫求知欲你懂嗎?” 顧靈槐往他身下鼓鼓囊囊的地方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不信。 他被她這一眼看得又渾身燥熱起來,忍不住撲過去親她,卻被顧靈槐一腳踢開。 “你這里太危險,我要回家了?!?/br> 傅城錚坐在地上,哭喪著臉去拿大衣。 “我送你?!?/br>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說:“我查過了,不來月經應該就不會懷孕,不過你現在正在吃藥,萬一突然就好了,沒做措施不就糟了嗎?所以我們還是要買套?!?/br> 顧靈槐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你能不能不說這個了!” 為什么她感覺他們確定關系之后,這人就變得跟她之前認識的不一樣了呢?滿嘴跑火車,污到她受不了。 傅城錚見她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為了她的健康和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好歹忍住了各種不和諧的想法,沒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小兩口趁著放假,在家里好好親親熱熱了幾天。等到大年初七律師事務所一開門,傅城錚就和顧靈槐一起,去把欠張律師的律師費給還了。 剩下的兩萬多,傅城錚也一點沒留,全都交給了顧靈槐保管。 顧靈槐和他開玩笑說:“你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 傅城錚特別有自信地說:“我還不值兩萬多塊錢?” 顧靈槐笑:“也是。那我多攢點,等到存了二十萬再跑?!?/br> 傅城錚:“……” 所以說他就只值二十萬咯? “傻妞,你起碼得攢到兩千萬再跑路吧?!彼阉龜埖綉牙?,輕吻她的側臉,“你賺錢那么辛苦,至少得有兩千萬,生活才能有保障?!?/br> 顧靈槐被他親得頭腦發熱,像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一般,不經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離開你?!?/br> 傅城錚驚喜地看著她,整個人都膨脹起來,差點飛上天。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顧靈槐卻不再說了,轉過身就往外走。 傅城錚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揣到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顧靈槐抬眸看他一眼,心里暖暖的,忍不住面露笑意。 “對了小槐,我差點忘了問你了。你是怎么知道律師費的事情的?我問過張律師了,他沒有跟你們說過???” 顧靈槐一聽到這個,臉上的表情便漸漸消失。 “是高天皓告訴我的?!?/br> 她沉默了一下,回憶起當時:“我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了我的電話……” 傅城錚一聽就明白了。高天皓的消息向來靈通,想要打聽點什么簡直易如反掌。 只是他不明白,高天皓是閑的蛋疼還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么熱衷于破壞他和顧靈槐。 “臥槽!”傅城錚突然想到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