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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顧靈槐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她的動作稍顯遲緩,可臉上的神情卻變得愈發俏皮起來。 “喲,還有這事兒?那你可厲害了,來,我敬你一杯?!北е鄤褚槐?,表白幾率就大上一點的心態,傅城錚逮著機會就給顧靈槐倒酒。 “嘿嘿……”顧靈槐有點不好意思地捧住臉。 她腦子確實不是特別好用的那種,不像顧雅梅那樣特別能念書的,到了市里上高中還能考前幾名。 不過顧靈槐很用功。她怕自己辜負二姐的期望,所以顧靈槐那時候除了干活之外,就一直在讀書學習,爭取跳級省下一年的學費。更重要的是,省下一年的時間,爭取早點畢業。 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被父母逼著退學、回家嫁人生娃的恐懼,大概是很多小孩無法想象的吧。 又是一杯白酒下肚,顧靈槐已經有些喝不下了,趴在桌子上擺擺手說:“不、不行了……” 傅城錚忙拉住她說:“哎,你這戰斗力不行啊。別睡別睡,咱倆嘮嘮?!?/br> “嘮、嘮什么?” “嘮嘮咱倆的婚事?!?/br> 顧靈槐:???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能趁火打劫的。 連戀愛都沒談上,就敢跟她提婚事?! “哈哈,我逗你呢。你就是想嫁,咱倆都還不到領證的年齡啊?!?/br> 為了忽悠顧靈槐喝酒,傅城錚也沒少喝,說話時舌頭都有些發木,“我是想說……小槐,你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努力賺錢養你的!” 顧靈槐聽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難得沒有立刻回絕。 傅城錚心中一喜,剛以為這回有門兒,就見顧靈槐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 一不小心玩脫了。 “喂,醒醒??!”傅城錚搖了搖她的手臂,“你倒是答應我了再睡??!” 可顧靈槐已經睡熟了,哪里還聽得到他的話。 傅城錚哭一場的心都有了,他心里好苦啊…… 他費盡心思地策劃了這么好的一個計劃,結果就這么錯過了,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能有這么好的氣氛。 反觀顧靈槐呢,睡得沒心沒肺的,還嘴角上揚,笑了,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 傅城錚氣得指著她顫抖了半天,最后還是沒脾氣地把她抱進浴室洗漱。 ☆、假酒害人 第二十四章假酒害人 找出顧靈槐上回用過的牙刷, 傅城錚像照顧小嬰兒一樣,耐心地幫她刷牙。 顧靈槐睡得很沉, 整個人都無意識地靠在他懷里。傅城錚只能用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好讓她張開嘴巴。 他心里頭直嘆氣——這算什么事兒??!人家酒后都是亂性,偏生他酒后還得給她當媽。 好不容易刷完了牙, 該怎么給顧靈槐洗臉,傅城錚有點犯難。 要是以往還好說, 顧靈槐素面朝天,用水洗洗就算完了??伤犝f女孩子化了妝, 還得卸妝才能睡覺,不然會對皮膚造成不好的影響。 可是他家里哪有卸妝水那種玩意? 傅城錚看著懷里如花似玉的姑娘, 有些抱歉地說:“要不你將就一下, 試試男士洗面奶?說不定你會愛上這個味道呢……” 顧靈槐當然不會回答他。 傅城錚就自作主張,把他的洗面奶打出泡,慢慢地揉在她的臉上。 剛才抱著她的時候, 傅城錚還不覺得什么,只想早點洗完了事。這會兒他的手指在她臉上流連,傅城錚才發現她的皮膚竟像是絲綢一樣光滑, 名副其實的嬰兒肌。這樣得天獨厚的膚質, 是后天用多少昂貴的護膚品都得不來的。 可見老天雖然偏心眼兒, 但還不至于偏到不給人活路。 傅城錚有點懊惱, 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明明他的手只是在她的臉上打圈兒,可是竟然揉出了感覺…… 顧靈槐睡著了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自己硬。了,下面一根比他還不要臉的東西硬。挺挺地頂在她身后面。 他慌張急了,顧不得顧靈槐眼圈兒還有點黑,匆匆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泡沫,將人抱到床上。 至于幫她洗澡這種事,他就算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 他怕明天一早上起來,顧靈槐會把他活活打死。 不過,就算裙子不能脫,外套總要脫掉,不然睡覺的時候一定很難受吧? 傅城錚這么想著,便理直氣壯地坐在床頭,用力把顧靈槐抱了起來,讓她靠坐在自己的身上。 折騰了好半天,費了老大的力氣,傅城錚終于扒掉了顧靈槐身上的短外套。不是他力氣小,而是剛才他也沒少喝,這會兒酒勁有些上頭。這二鍋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他以前喝的那些酒都不一樣。按說他們也不是空腹喝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胃里難受的要死,頭也疼得像要炸掉一樣。 他身下的火還沒消,這會兒和她單獨共處一室,傅城錚本來想著就算不能趁人之危要了她,但偷偷親幾下總是可以的吧? 結果沒想到他的頭越來越疼,意識越來越重,等他的唇靠近顧靈槐的臉時,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 在顧靈槐身旁倒下的那刻,傅城錚腦海中僅剩一個念頭—— 假、假酒害人啊……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傅城錚是被一陣嘔吐的聲音吵醒的。 剛才落地燈沒來得及關,傅城錚一眼就看到顧靈槐正捂著肚子在一旁嘔酸水。 “別別別!你忍一下!你可千萬別在床上吐??!” 以前也就罷了,現在他窮,買不起新的床上用品三件套! 話音剛落,顧靈槐就吐了,不僅吐了自己一身,還濺了幾滴在他身上。 傅城錚:……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閉上眼睛冷靜了三秒之后,傅城錚迅速地將自己沾了污穢的衣服脫掉,然后赤著上身將顧靈槐抱了起來,走進浴室。 “這可是你逼我的啊,顧靈槐?!?/br> 她的意識似乎還沒有清醒,整個人乖乖地趴在他懷里,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傅城錚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傅城錚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