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 杜芊芊見他沒有惡意,便答“我也不清楚,我不是京城的?!?/br> “啊,不知姑娘家自何方” “揚州?!?/br> “煙花三月下揚州,有機會在下將來定要同姑娘去游一次揚州?!?/br> 杜芊芊笑笑,“你不知道嗎”她接著說“我早就不是姑娘啦,我可是容大人的小妾,你小心這些話被容大人聽見,他打斷你的腿?!?/br> 少年眨眨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了,容大人是個君子,怎可能會動手?!?/br> 杜芊芊懶得同他說,這樣天真的少年她也好多年不曾見過了。 容宣遠遠地便瞧見那兩人談笑風生,他覺得杜芊芊臉上的笑容很礙眼,從前就是這樣,她永遠是受人矚目的女孩。 她自信飛揚,明里暗里打她主意的人只多不少,那時候她眼睛里只裝得下陳闕余一個人,常常跟著他跑,不知羞恥,也從不肯收斂。 最氣人的是,她的家里人從不阻攔他,陳闕余的父親也不攔,甚至是樂于看他們糾纏。 他當年不過十四歲,在杜芊芊眼里是容敏的弟弟,是個話都沒說過幾句的陌生人。 容宣嫉恨陳闕余,嫉恨那些曾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 嫉妒的火一旦燒起來便歇不下,他抬手一鞭子甩在馬背上,策馬到她身邊,伸出手摟住她的腰把人給拽到自己的馬上,突如其來的變故嚇著杜芊芊了。 她低叫一聲,短促急切。 容宣的醋勁相當大,生氣時跟個悶葫蘆似的,一聲不吭,快馬加鞭在馬場里跑了兩圈才停下,像是在發泄。 杜芊芊下了馬,心道這人又發瘋,莫名其妙。 “您又生的哪門子的氣” 容宣掐住她的手腕,本來不想說重話,轉念一想,他現在是她的男人,又不是從前那個連靠近她都很難的可憐蟲。 他陰陽怪氣道“和那人說什么呢說的那么開心” 杜芊芊的手腕被他掐紅了,又疼還掙不開,“什么都沒說?!?/br> “你笑了?!?/br> 杜芊芊就不明白,難不成她還不能笑了 容宣低頭,視線與她齊平,幽幽道“以后再讓我發現你和其他男人談笑” 杜芊芊明明很害怕,硬還要強撐,“如何” 容宣呵了聲,語氣淡淡,“我就把你關起來?!?/br> 杜芊芊的肩頭往后縮了縮,眼眸深處藏著的畏懼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忽然覺得心口很悶。 第27章 馬場一番恐嚇之后,容宣便又忙的腳不沾地,不見蹤影。 私下見了不少蘇州的大商戶,逐個敲打,倒是牽扯出了不少的線索,好比陳知府狼子野心,在蘇州一手遮天,不單單是貪污賑災的款項,還利用職務之便從商販中謀求私利。 有些人得不到好處還被逼著給他銀錢,自然有所不滿,加上陳知府在京里被人告了一狀的事,他們也略有耳聞,只是之前他們礙于陳知府京城中有靠山,都不敢說出來。 若是這陳知府為人厚道,可能倒墻角的人就沒有這么多,可偏偏他是個為人刻薄的小人,常常拿了好處事情卻不落實處。 陳知府還有個寵在掌心的獨生子,老來得子難免會寵溺,這位少爺打小就被無限縱容,長大之后性子張揚跋扈不說,干的壞事也是喪盡天良。 前些日子陳知府的兒子看上了姑娘,人家不從,這位小少爺直接讓下人綁了她丟進屋內,污了人家的身子,姑娘第二天醒來渾渾噩噩,回到家中后便上吊自殺。 可恨的是,姑娘的父母就算是想要告官也無門,擊鼓鳴冤反倒遭了一頓毒打,差點把自己的命也給丟了。 地方官一手遮天,這些事都不難差。 容宣從蛛絲馬跡中猜到了陳知府藏的賬本的地方,隨即便吩咐書影帶人去暗中取來。 拿到這至關重要的賬本,再加上陳知府犯下的別的過錯,牢底早就夠他全家坐穿的了,不過他的下場多半比全家下獄還要慘上百倍。 書影不負所望,從陳知府的外室房中偷來了真的賬本,立馬交到了他的手里,這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容宣不想打草驚蛇,第二日收拾好行李便低調的從蘇州城里回京城了。 杜芊芊覺著自己被他帶來就是用來暖床的,好像她連床也沒暖好,常弄得兩人不開心,就說說那天從馬場里回來,容宣黑著臉活活像有人欠他千萬兩銀子沒還一樣,腦門上似乎還寫著我 很不開心四個字。 杜芊芊看他心情不好,就不敢上去招惹他,而且她莫名其妙被嚇了一頓,心情也已跌入谷底、 兩人走在一起,肩膀隔著不小的距離,誰也不碰誰,杜芊芊也沒有主動開口緩解氣氛的意思。 她這種態度,更加激怒了容宣,兩個人陷入了詭異的冷戰。 回京當天,也是杜芊芊時隔好幾天再次看見他。 容宣瘦了些,五官輪廓少了些書生意氣,眉宇間多了幾絲冷漠的情緒,仍舊擺著一張不怎么好看的臉色,他端端正正的坐在馬車軟塌的正中間。 杜芊芊硬著頭皮往他邊上坐下,開始胡思亂想,也不知馬車在路上走了多久,杜芊芊忽然聽見身旁的他出聲問“你餓不餓” 杜芊芊受寵若驚,“還好,不是很餓?!?/br> 早晨出門時她吃了不少,一碗蟹粥,還吃了盤小點心,肚子飽飽的不過這會兒離用過早膳已經好幾個時辰了。 容宣皺著眉,硬往她懷里塞了一盤糕點,“先湊合著墊墊肚子,等到了驛站再吃頓好的?!?/br> 杜芊芊也不是白眼狼,抬起頭望著他問“您餓不餓要不要一起吃” 好半天沒人回她的話,就在她以為容宣會拒絕時,他惜字如金的吐出一個音節“吃?!?/br> 容宣吃東西時沒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很文雅。 一盤點心下肚,兩人又沒什么話可說。 由于趕路的緣故,回程風塵仆仆,到京城后,杜芊芊覺著自己的老腰已經酸的直不起來了。 含竹院被林輕等人照看的很好,容老太太送過來的那兩名通房也已在含竹院住了下來,容宣回府時,她們倆也出來迎人了。 無疑,老太天的眼光相當好,倆姑娘年紀都不大,生了一副嬌美的臉,身段誘人,笑起來時十分討喜。 她們對杜芊芊也很客氣,該行禮問候的一樣都沒落下,身上沒有傲氣。 容宣從始至終都沒看她們,讓書影把馬車上的東西搬回書房里,人也跟著消失了。 倆姑娘見他走了,面皮便繃不住,咬唇快要哭出來。 她雙雙上前,“沈姨娘,這一路辛苦了?!?/br> 杜芊芊看著她們倆心里莫名不大舒服,跟當年陳闕余領小妾進門時的感覺差不離,她笑了笑,“應該的,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稱呼”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