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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著向前走。 “也不是,茶莊還雇了一些老手,畢竟這些人幾乎以前都沒有接觸過采茶這類事情,所以還需要有人來帶帶?!?/br> “這么多人,應該用不完吧,我記得你們茶莊以前從來沒有雇過這么多工的?!比~桉眼瞼微微垂著,輕柔的語氣就像這件事和她無關一樣。 “是啊,但物以稀為貴,比別人早點出貨并不是一件壞事。不過即便是這樣,我這依然不能收完所有的難民,所以……” “所以你又聯系了跟你一起合作的眾多茶商?”葉桉接著他的話提問。 韓渠的掌心蓋在她腦袋上輕柔,“唔,我的桉桉可真聰明?!?/br> “去年舉辦的茶會將附近幾個省的有名的茶商們都聯系了起來,所以這次難民的事情他們也少不了摻和,反正每年大家到了這個時候都會大批雇用臨時工,有這么多現成的人,為什么不用呢?” “可是據我所知,京城里的人大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幾乎不會雇來歷不明的人干活,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人?!?/br> “你所擔心的都是我事先處理過的,別擔心,你現在需要考慮的另有其事?!?/br> 韓渠停下腳步,意味深長地看著葉桉,葉桉不明所以,思緒還掛著之前那件事上沒飄回來,沒聽懂他的話,所以有點愣怔,“什么?” “我打算明天讓父親請人來客棧一趟?!?/br> “嗯?什么人?” “媒婆?!?/br> …… 葉桉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棧的,等她回過神來時,楚荷周式還有蔣朝,三個人看猴似的拄著手撐著臉坐在桌旁看著她,就連大黃也趴在地上歪著腦袋沒放過她。 “你們怎么了?”她愣愣的問。 “你怎么了?”除了大黃,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道。 “沒,沒事……”葉桉順了順胸前的長發,藏不住的慌張。 “桉桉,你看看大黃的眼睛,”楚荷纖細的食指指著大黃,翻了個白眼,吼道:“你看它信嗎?” 大黃的腦袋倏地低下,歪到一邊放在地上,不再看葉桉。 葉桉:“……” “它都不信,你說我們能信嗎!”楚荷頃刻變成河東獅吼。 “哦,是這樣的……” 葉桉知道現在她要是不說點什么出來,這些人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便把茶莊的事情跟他們一五一十交代了出來,為了和自己的失魂落魄相符,她又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這件事情做的太張揚了,我擔心他會惹來禍事,而且這對他還完全沒有好處,你說他是不是太不值了呀?” 楚荷“呦呵”一聲,指著葉桉問:“以前客棧又出錢又出力的時候我怎么沒見你這樣瞻前顧后過?現在換成你男人就知道心疼了,你說你胳膊肘往外拐地也太明顯了吧!” “不是,我就是……” 葉桉的解釋被楚荷出聲遏斷,“行了,我知道你是在替他擔心,但他完全用不著你擔心?!?/br> 楚荷掏出一張紙,遞給葉桉,“你跟著先生學了這么久認字了,這次的話簡單,你肯定能懂?!?/br> 說完,便示意葉桉看手里的紙條。 關于紙條不用細說,這是阿懷從山府里傳回來的消息,葉桉不明白這時候為什么要讓她看這種消息,難道和韓渠的事情有關? 葉桉低頭仔細辨認,邊看便皺起了眉頭,楚荷見她看得差不多了,便說:“現在放心了吧,韓渠是個商人,事情的利弊他會不清楚,他既然這樣做了,就說明這件事情他有十足的把握,并且,大概還能給他帶來些許利益?!?/br> “你看他處理的多好,不僅安頓了難民,自己倉庫里堆的貨也解決了,事情解決之后還能落個好名聲,和茶商們的關系也會變的更加友好,一舉多得,有什么需要你cao心的?” 葉桉點點頭,放下紙條輕嘆一口氣,是啊,韓渠這件事的確辦得周到,花比行價低的錢雇到這么多工人,難民們賺了錢之后可以憑借在茶莊做工的身份用比平常人更低的價錢從商行里買糧食,等過段段時間采完茶了,大伙掙的錢也夠回家的盤纏了。 可是…… “阿懷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阿懷在山府,韓渠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地這么清楚。 “大概是韓渠在這件事情上把山墨也一同給坑了,他大概早就知道阿懷的存在,所以想借他的手讓你知道這其中的‘陰謀’,然后給韓渠一個教訓?”楚荷大膽假設。 葉桉笑了笑,如果真是這樣,那大可不必,她現在心里慌亂到了極點,根本就容不下這件事好嗎,況且韓渠并沒有做錯,她自然是不會無理取鬧的。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將明天的事情糊弄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早起來捉蟲(*^▽^*) ☆、六十四則消息【完】 第二天,晚睡早起的葉桉在清晨公雞的第一聲鳴叫中逃出了客棧,在說書的茶館里戰戰兢兢地多了一天,傍晚夜幕降臨的時候才重新回到客棧。 客棧里還有幾個客人在用餐,蔣朝拿著抹布擦桌子,葉桉趴在門上仔細勘察了情況,才一個閃身蹦到蔣朝身邊,拍了拍它的臂膀問道:“哎,蔣朝,今天客棧里有來過什么奇怪的陌生人嗎?” 蔣朝被突然出現的葉桉嚇得后背一顫,差點沒把手里的抹布扔到客人的盤子,忙不迭撫了撫自己的胸膛,抱怨道:“桉桉,我們開的可是客棧,每天要來不少陌生人呢,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 “就是打扮很奇怪的人,比如腦袋上戴了多紅花呀,穿一身紅衣服之類的,有沒有?” 蔣朝凝眉想了想,搖搖頭,“沒有?!?/br> “沒有?”葉桉微微訝異,兀自嘟囔:“怎么會沒有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樓上走去心想自己要去找韓渠問個明白,他居然拿這么重要的事情玩她? 葉桉走得急,所以沒能聽見蔣朝后知后覺又添了句話——“戴花的人沒有,到是韓公子在客棧里等你快一天了?!?/br> 不久前,葉桉重新把小白鴿從鴿圈里揪了出來,她如今跟著先生學了不少字,又苦于除了看話本子之外暫時派不上用場,便琢磨著可以找韓渠小試牛刀。 小白鴿和以前一樣,還記著去韓府的路,只是它的任務卻從傳消息變成了遞情書,也不知它如果知道這個真相后該作何感想,想它可是一只正兒八經的信鴿呀,是肩負著客棧興亡的信使??! 好在葉桉臉皮不夠厚,沒敢在信上寫上情情愛愛的詞,又加能力有限,大多是將今天學到的東西選一些寫到紙上,然后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在信紙背面畫幅畫。 因此,她上樓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應該怎么用僅會的字來